徐静理眉毛一挑,眼底的不服输劲儿全写在了脸上:“怕你?我徐静理字典里可没这两个字。发布页Ltxsdz…℃〇M”
“放心,要不是为了陪你,这种鬼地方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杨锋摊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怎么,怕里面那些毛头小子把你吃了?”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姑娘单纯得像个白纸,根本不懂某些特定场所里的“潜规则”
。
想到这儿,他嘴角那抹坏笑越发浓烈。
两人刚进大厅,检票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那眼神仿佛在说:真没想到,看着挺正派的一对儿,竟然也玩这一出。
徐静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锋拽着往后排走。
座位越靠后,光线越暗。
她心里有点嘀咕,看电影不都坐中间视野好吗?
但这会儿周围黑漆漆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不明的躁动。
以前她要么跟老妈,要么跟妹妹来,哪懂这些昏暗角落里的弯弯绕绕。
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好在电影剧情紧凑,很快就把她的注意力吸了过去。
直到——
“嘶……”
一声极轻、却极具穿透力的吸气声,从侧面传来。
徐静理一愣,借着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前排。
这一眼,让她瞳孔 。
前排那个女生正低着头,动作隐秘而急促。
旁边的人似乎也在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原本整齐排列的座椅,此刻乱成一锅粥。
有人干脆躺平了,还有人直接跨坐到了别人腿上,姿势那叫一个豪放。
徐静理脑子里“嗡”
的一声。
等等!
这就是……情侣约会圣地?
刚才杨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自己信誓旦旦要来的嘴脸,像巴掌一样狠狠抽在她脸上。
羞耻感瞬间爆棚,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尴尬得脚趾扣地时,一只手突然搭上了她的肩膀。
紧接着,那股力量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将她轻轻往后压去。
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她僵住了。
那家伙的手,似乎还在往下探。
“别……别在这儿!”
徐静理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攥住杨锋不安分的手。
四周乱糟糟的,全是人。
她慌忙低头整理被弄皱的衣角,杨锋则顺手帮她理顺头发,随即牵起她的手腕,快步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封闭空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
哈米德已经坐在了飞机的头等舱里。
再次踏上华夏大地,想到前几日发生的种种离奇遭遇,这位外籍商人的眼底难掩兴奋。
但这一次,他可不是来闲逛的。
他是带着真金白银来的。
他要下大单。
“你……你给我站住!不准笑!”
从影院出来,夜色正浓。
徐静理像个斗败的鹌鹑,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杨锋身后。
那张白皙的脸蛋,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闷笑。
那笑声像电流一样,让她羞耻感再次飙升。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捂那个罪魁祸首的嘴。
指尖刚碰到对方下巴,却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这男人属狼的吗?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差点把她吓破胆。
好一会儿,杨锋才止住笑意。
徐静理这才敢抬起头,脸颊依旧滚烫,小声嘟囔道:
“以后……不许跟别人提这事。”
杨锋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我又不是脑子进水。”
“那你刚才干嘛拦我?明明是你先挑头的。”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还以为你真打算在那儿就把自己交出去呢,吓得我心跳都快停了。”
徐静理哪能不知道他在耍贫嘴。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嗔意。
杨锋见好就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话说回来,那种 的感觉,确实挺让人上瘾的。”
“你还敢说!”
徐静理抬手又要掐他。
但看着杨锋坦荡的眼神,她心里的那丝尴尬也消散了不少。
想起刚才在黑暗中的触感,她耳根更红了,软绵绵地警告道:
“下次……你不许再乱动。”
呵。
这小丫头,倒是越来越会撩了。
既有羞涩,又藏着几分大胆的试探。
……
高考放榜的日子,终于到了。
距离那场改变命运的考试,已经过去了一段时日。
无数家庭都在焦急地等待,想知道自家孩子考了多少分,能否摸到大学的门槛。
这一届比较特殊。
因为时间紧迫,各省都是自主命题。
虽然后续几年恢复了全国统考,再往后又出现了部分省份自主命题的情况。
教育制度的改革从未停歇。
当广播里传出明天就要公布成绩的消息时,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前一天晚上,徐静理就给杨锋打了电话。
语气虽然故作镇定,但邀请的意思很明显:一起去查分。
经过影院那一夜的“意外”
,两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
只要没有外人,杨锋稍微有点小动作。
徐静理从不真正拒绝。
多半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半推半就。
这和那些阅历丰富的成熟女人完全不同。
对待徐静理这种青涩单纯的姑娘,拿捏分寸,循序渐进,才是正道。
杨锋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不知不觉就松了。
跟蜜待在一块儿,他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以前面对旁人时,他总得掂量再三,生怕说错一个字,惹出什么麻烦来。
此刻这种松弛感,久违了。
周末清晨,招生办外头的街道早就被人群塞得水泄不通。
杨锋牵着蜜的手走进去,只觉得空气里都躁动着热气。
凡是家里有娃参加高考的,几乎全员上阵。
毕竟,谁家要是蹦出个大学生,那就是祖坟冒青烟的大事。
往后日子不一样了,脸上也有光,全凭这一张通知书撑门面。
时间刚过八点多。
大门紧闭,里头没动静,外头冻得人直哆嗦,但这股子热情却丝毫没减。
招生办内部更是忙成一锅粥。
工作人员脚下生风,来回穿梭,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那些自称“无冕之王”
的媒体人,也全都蹲守在这核心区域,等着第一手猛料。
有人等得心浮气躁,忍不住敲着桌子发牢骚:
“说好的今天放榜,怎么还杳无音信?”
“就算红头文件没印好,最低录取分数线总不能没有吧?”
记者们也是急得抓耳挠腮。
不管哪个年代,这个时候都是神经最紧绷的瞬间。
谁拿了状元?考了多少分?门槛划在哪儿?
这些都是能引 条的黄金信息。
其实分数线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按排名切蛋糕。
像重点大学这类,名额是固定的。
系统把考生成绩从高到低排个队,招满为止。
最后一名录取生的分数,就是那道生死线。
本科同理。
专科和中专的算法稍微有点区别,但逻辑差不离。
总而言之,这条线牵动着无数家庭的命脉。
就在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攥着一张纸条冲了出来。
周围的长枪短炮瞬间围拢过去。
“出了吗?多少分?”
“一本线243。”
工作人员声音有些虚,“今年满分500对吧?”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这分数太低了吧?连一半都没到?”
“看来今年卷子难如登天啊!”
紧接着,更急切的声音炸开:“状元呢?最高分报一下!”
“还没出来?”
“搞什么飞机?出岔子了?”
这话一出,不少记者眼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捕猎般的兴奋。
平时跑高考采访,对报社来说也就是个苦差事。
哪怕写进报纸,也就占个豆腐块大的角落。
不登不行,登了也没几个人看。
来的记者大多抱着混完任务的心态,漫不经心。
可现在,风向变了。
要是真出了什么幺蛾子,那就是能让人一夜爆红的重磅 。
高考分数线刚公布,现场气氛却有些诡异。
按理说,状元分数没出,多半是出了岔子。
这可不是小事,简直是送上门的新闻头条。
记者们眼睛都亮了,一个个摩挲着录音笔,就差把兴奋写在脸上。
招生办的工作人员被围得严严实实,急得直摆手:
“别慌!真没事!”
“就是数据核对稍微复杂了点。”
现在的单位,谁不怕这些无冕之王?
只要对方亮出采访证,除了涉密部门,基本上畅通无阻。
工作人员最怕的就是这群人拿着放大镜找茬。
就在记者们试图突破防线时,王主任抱着一个红色信封走了出来。
那红封子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人群瞬间沸腾,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了王主任。
有人喊道:“王主任,给大伙儿看看!”
还有人起哄:“开个封条让我们拍张照,登报啊!”
王主任额头冒汗,连忙后退半步:
“挤什么挤!都让一让!”
他提高嗓门,试图压住场面:
“成绩全出来了!状元分数也定了!”
“公告栏已经贴好,大家自己去外面看!”
记者哪肯罢休,死缠烂打非要现场爆料。
王主任见推脱不掉,只能咬牙抛出数字:
“486分!”
全场寂静了一秒。
紧接着,哗然声炸开。
“数理化三门满分!”
“语文96,政治90!”
刚才还沉浸在重点线低带来的失落感中的人群,彻底疯了。
原本以为今年考题变态,大家分数都不会高。
谁能想到,出了一个这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