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这儿,反倒像个缩头乌龟,低调得很?”
“行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只要你的东西不越红线,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这句话,我给你打包票。”
老将军说得掷地有声,底气十足。
旁边的随行人员闻言,纷纷侧目。
他们很难将眼前这个看似轻浮的青年,和传说中的猛人联系起来。
但孙将军心里清楚得很。
外界或许不知晓内情。
但以孙将军的身份背景,怎么可能不知道南方战场上那个让白头鹰头疼不已的幽灵是谁?
只是杨锋性格使然。
思维太跳脱,行事太冒进。
跟他干活,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可能全军覆没。
要不是这样,凭他的战功,早提拔上去当营长了。
这种人,在战场上是一匹独狼。
谁能想到,脱离战场后,竟然还能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杨锋心中了然。
他早就猜到组织肯定深挖过他的档案。
发生这种牵扯国际关系的大事,不查个底朝天才怪。
想到这里,杨锋嘴角微微上扬,笑道:
“既然您觉得这玩意儿太招摇,”
杨锋嘴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那不如我演示一下,热水瓶到底该怎么用才得体。”
孙振山没接茬,只点点头:“去靶场。
听说这东西在战场上动静不小,得听听响。”
目光扫过桌面那张草图,又瞥见何主任那副恨不得把图纸吞下去的贪婪眼神,孙振山犹豫片刻,终是开口:“先收起来。”
“心真大,这就敢往办公室柜子里塞?”
杨锋笑笑,顺手将榴弹 的设计图推进抽屉深处。
旁人余光一扫,只觉柜中那一叠厚厚的纸张深不可测,不知藏着什么秘密。
临走前,杨锋交代哈米德先行回营,热水瓶的生产事宜可着手安排,至于新式武器……还得看上面态度,以及在场这几位大佬的意向。
刚才在外间,以他的耳力,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故作不知,不过是想立威,为后续计划铺路。
若此计不成,再想别的法子便是。
下楼时,孙振山盯着那辆轿车,笑骂道:“这是少虎的车吧?给个毛头小子开,真是暴殄天物。”
杨锋心头一跳,随即恍然。
难怪今日这位老将看似严厉,实则处处透着护短之意。
此前他还暗自嘀咕,听这话茬,再加上之前黄建伟提过的背景……张少虎的外公,莫非就是眼前人?
身份一明,心里那块石头落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自己人,只要不触碰底线,正规流程上绝没人敢刻意刁难。
一旁的商部长原本为了避嫌,一路沉默寡言,见气氛缓和,这才凑上前恭喜:“小杨啊,恭喜你拿下高考状元!我都还没来得及贺喜。
之前你孩子挑三拣四,嫌弃推荐的学校不好,原来是底气足啊!”
“高考状元?”
孙振山一愣,转头追问详情。
待听完原委——今日刚考完,且分数高得离谱,遥遥领先——孙老眼中满是惊艳与羡慕。
老将军虽然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汉,偏爱直来直去的痛快,但心里跟明镜似的。
真正能左右战局的,往往是那些脑子转得快的谋士。
战场之上,哪怕是个普通士兵倒下,也得先护着科研人员和技术骨干。
毕竟知识就是力量,这话放之四海而皆准。
看看如今那些屹立在世界顶端的强国,哪一个不是靠科技碾压?
国内重启高考,也是看透了这一点。
“杨锋,你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全国状元,那可是文曲星下凡啊!”
“可惜了孙少虎那孩子……”
话虽如此,但这家的基因,终究是没长出读书的种子。
杨锋明白老将军在感叹什么,宽慰道:
“人各有志,路也不同嘛。”
“再说了,进了系统不代表就断了学习的路。”
“以后照样可以补课。”
“他走的这条路,起跑线比别人高多了。”
“我甚至还有点羡慕他呢。”
道理谁都懂,可性质不一样。
一个是正途出身,一个是旁门左道。
这就好比古代科举,金榜题名是正经功名。
即便孙少虎日后平步青云,那也顶多是捐来的官职。
地位越高,这投机取巧的隐患就越容易爆发。
这就是命数。
孙少虎天生就不是那块料。
老将军苦笑摇头: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少虎那孩子,确实不是读书的命。”
“以后有他后悔哭的时候!”
杨锋没再多言,让人往车上搬了几套热水瓶。
跟在老将军身后,直奔靶场而去。
……
红星大院门口。
两人刚停下脚步,就见前院正在侍弄花草的闫埠贵抬起头。
“请问,杨锋住这儿吗?”
闫埠贵一愣,打量着眼前两人身上的工装和报社证件,疑惑道:
“杨锋确实是住咱们院子的。”
“但他经常不在家。”
“这会儿该去轧钢厂上班了吧。”
“你们是报社记者?”
“来找杨锋同志。”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是杨锋要上报纸了?
当厂长的事都过去一阵子了,怎么现在才有人上门采访?
他对这种小道消息向来最感兴趣。
门房大爷回话,说杨锋人不在。
俩记者面面相觑,眉头紧锁。
如今外头报纸头条全被高考占了,谁不盯着那个夺魁的尖子生?偏偏轧钢厂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扑了个空,心里自然憋屈。
他们倒是摸准了地址,以为能撞见正主,谁知白跑一趟。
正懊恼间,目光扫过旁边站着的一戴眼镜男人。
看那架势,也是个爱打听事儿的主儿。
其中一人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哟,出了个状元郎,难道还藏着掖着,不配进新闻?”
另一人跟着附和,指着大院门口道:
“这就没劲了,瞧瞧别的宅院,考上大学的恨不得把红纸贴满墙,恨不得全胡同都知道。”
“咱这倒好,闷声不响,连点喜气都不露。”
“真是稀罕事。”
几句风凉话说完,两人转身离去,背影透着股意兴阑珊。
直到车辙声远去,闫埠贵整个人却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高考状元?
他虽是个教书匠,但这行当对科举改制后的新式考试向来冷淡。
平日里,这位易中主任脑子里转的都是怎么抠搜点额外收入。
下班后不是去河边钓两尾鱼,就是琢磨着给邻居做媒赚跑腿钱,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年轻人考学上。
院里人谁不知道杨锋参加了高考?
可大家交情浅,加上那小子常年不着家,即便知道,也没人往心里去。
此刻听外人亲口证实,闫埠贵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
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不张灯结彩?
搁古代,这叫文曲星下界,得好好庆祝才是。
哪怕如今世道变了,摆几桌酒席、挂几盏灯笼也是应该的吧?
紧接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厂里领导怎么可能不知情?
老易和秦淮茹都在厂里上班,回了家却半个字不提。
这分明是故意为之!
闫埠贵脸色沉了下来。
他跟易忠海那点矛盾心知肚明。
老易这是怕杨锋风头太盛,压过了自己的威信,所以刻意 ,不让他在院里得意。
但在闫埠贵看来,易忠海这算盘打得精,眼光却短浅得可怜。
人家那是厂长啊!
现在搞这种小家子气的打压手段,图什么?
若是以前,杨锋刚当上厂长,大家或许还能嚼舌根,说他德不配位、投机取巧。
可现在是高考状元!
这意味着他手里握着的是通往顶尖学府的入场券。
以后毕业了,想进哪个单位、想当多大官,还不是随他挑?
到时候,今日这些冷眼旁观的人,怕是连后悔药都没处买。
三年后,轧钢厂那种体面的厂长位置,恐怕再也轮不到这种级别的人物来坐了。
闫埠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头的重担总算卸下一半。
他没再多想,转身将这事抛诸脑后。
与此同时,视线转至郊外那片空旷的部队靶场。
尘土飞扬的地平线上,几辆吉普车正卷着黄沙,由远及近缓缓驶来。
车上下来的人头攒动。
刚才在厂里围观的那帮人,一个个都挤到了这里。
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非得亲眼瞧瞧,杨锋手里那个看似普通的热水瓶,究竟藏着什么惊天的门道。
然而,当杨锋一行人的车队刚刚停稳时。
靶场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另一拨衣着整齐的人马。
那是五机部专门派来的技术骨干。
早在之前,何主任就已经打过招呼,这帮专家带着各种精密仪器,提前抵达现场待命。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用数据说话,严谨评估那款新型“武器”
的真实 力。
搞科研,最忌讳的就是凭感觉瞎猜,必须得有点科学严谨的态度。
此时,杨锋站在场地 ,动作利落地拆解掉热水瓶的外层保护壳。
紧接着,他将五个茶壶状的部件迅速咬合拼接。
眨眼之间,一个造型奇特、通体银亮的装置便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得旁边围观的人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也行?
简直比变魔术还离谱。
这还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东西?
就在杨锋埋头组装的同时,远处的研究人员也没闲着。
他们正在搭建测试用的辅助设施。
说实话,目前的测试手段相当原始且粗暴。
他们在距离发射点一百米外的半径范围内,密密麻麻地摆放了上百个木质假人。
这些假人就是用来直观展示“大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