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颤抖着指向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真够可以的!”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把我当傻子耍?”
胖也不惯着,立刻反驳道:
“师父这话就不中听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当初可是您拍着胸脯说,跟着我有肉吃有酒喝。”
“结果呢?活儿 了好几份,钱却少得可怜。”
“我在厂里哪怕混日子,也没这么憋屈。”
“您一月拿两百八,我二十块出头。”
“这公平吗?”
一番话堵得傻柱哑口无言。
这套薪酬体系,本是秦淮茹出的馊主意。
如今反噬来得太快,让他措手不及。
看着傻柱那张黑脸,闫解成倒是乐了。
他挥挥手,一副送客的模样:
“行了,钱拿着。”
“赶紧走吧,别在这碍眼。”
这架势,分明是下了逐客令。
傻柱心里堵得慌,却也没辙。
人家不稀罕他,他也只能滚蛋。
眼前那对夫妻得意洋洋,于莉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胖那双贼眼还在周围扫视,眼神里透着股猥琐的光。
傻柱哪能看不出来?
这全是他们提前布好的局,专门等着坑他呢。
看着胖那副欠揍的德行,傻柱反而稳住了。
他像看两个跳梁小丑似的,盯着闫解成二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不用你们动手脚,我自己滚。”
“你们就睁大眼睛瞧好了,看最后笑出声的是谁。”
“我就不信,那些所谓的‘客人’,真就只为了占女人便宜?”
“闫解成,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闫解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铁青。
于莉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唯有胖,目光黏在于莉丰满的身段上,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夜幕降临。
四合院里气氛微妙。
杨锋回来了。
这事儿传得飞快。
全院邻居都探出脑袋,窃窃私语。
如今谁不知道杨锋腰缠万贯?
之前没巴结上的,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他的身影。
杨锋进门,无视那些热切又复杂的目光。
径直回屋,反手关门。
厨房里很快飘出诱人的饭菜香。
隔着墙壁,那股味道勾得人馋虫大动,院里的人听得见香味,闻得见热气,就是吃不到一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杨锋在屋里悠哉游哉,坐等好戏开场。
与此同时。
边境线上,杀气腾腾。
白象国集结精锐,开着机械化装甲,越过界线,直扑巴巴羊方向。
领头的是一名少将,手里攥着从白头鹰那儿淘来的顶级装备。
这支队伍人数虽少,但火力凶猛,个个训练有素。
白象 方向来盲目自信,觉得这次行动必胜无疑。
战况正如他们预想的那般顺利。
初期推进毫无阻碍。
重炮轰鸣,履带碾过地面,巴巴羊防线节节败退。
对方手里多是老旧杂牌货,根本挡不住这种降维打击。
只能不断向上级呼叫支援,声音里满是焦急。
这片战场多是戈壁荒漠,荒凉贫瘠。
巴巴羊缺乏重型火力,更缺少反 武器,连个像样的掩体都没有,地形劣势尽显。
但绝望中透着一丝希望。
高层传来消息:强力援军已在路上。
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死守。
熬到援兵抵达的那一刻。
四合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傻柱独坐屋内,面前摆着几碟冷菜。
那是他用刚领的五块钱工资换来的。
买完那瓶劣酒,剩下的零头,全填进了这些廉价菜色里。
此前几日,他虽在厂里干活,但挣到的钱,早被秦淮茹搜刮干净。
今日是个转折点。
他被工厂辞退,饭店的灶台也守不住了。
最让他寒心的是,竟遭亲传 背后捅刀。
满腔郁结,只能化作杯中烈酒。
门帘一动,秦淮茹掀开进来。
瞧见桌上的丰盛菜肴,她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柱子,你脑子进水了?”
“乱糟糟地浪费什么粮食!”
“这一桌子菜,得耗多少票子?”
她眼神闪烁,试探着问:“是闫解成松口加薪,你在摆阔庆祝?”
“我早就说过,你那手艺是香饽饽。”
“离了你,他那店就得关门大吉。”
“只要你不走,要价多高他都得认!”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傻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的火。
秦淮茹察觉异样,追问:“咋了?谈崩了?”
“没谈拢也别怕。”
“硬气点,不加钱就滚蛋,这工不伺候也罢!”
傻柱放下酒杯,声音冷淡:“不用加了。”
“我不干了。”
“噗——”
秦淮茹一口水喷了出来,满脸不可置信。
“你说啥?”
傻柱将前因后果倒了一遍。
听完,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
半晌,她爆发出尖锐的嗓音:
“你是不是有病!”
“我只是让你去闹一闹,逼他们让步!”
“谁让你真辞职了?那就是个幌子!”
“就算最后没加到钱,日子照样过!”
“现在好,工作没了,连厂籍都没了。”
“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你这蠢货,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她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胸口剧烈起伏。
在她看来,傻柱此举简直是自毁长城。
为了那点虚名委屈自己,总比全家饿肚子强。
如今这般境地,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着旁边怒目圆睁的女人,傻柱沉默不语。
酒劲上头,傻柱那只咸猪手不老实,直接往秦淮茹腰上摸。
借着三分醉意,他脑子里那点旖旎念头又冒了出来。
想造次。
“啪!”
一记脆响。
秦淮茹反应极快,一巴掌狠狠拍开他的手背,眼神冷得像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闲心?”
“滚远点,我没那个兴致。”
“真是被你气死算了!”
她嘴里骂得难听,心里积压的怨气正愁没处发泄。
却唯独没看见。
傻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鸷与狠厉。
在秦淮茹眼里,傻柱从来就是个笑话。
图什么?
就图他脑子好使不到别处,肯把工资全交给贾家,再加上那手好厨艺能填饱全家人的肚子。
这种搭伙过日子的日子过了十几年,她早就习惯了把傻柱的感受踩在脚底下。
现在更简单。
眼瞅着傻柱工作没了,指望他翻身那是痴人说梦。
见他还在那儿独酌,秦淮茹眉头一皱,伸手将那几盘菜全部扫进一个大盆里。
端起盆子,转身就走,满脸嫌弃:
“吃!就知道吃!”
“饭桶一个,工作都没了还在这装大爷。”
“你自己倒是吃得舒坦。”
“我们这一大家子人连口肉星子都没见着,你就先美上了?”
话音落下,身影消失。
只留下桌上那只空荡荡的酒瓶,显得格外讽刺。
贾家这几口人,自从知道杨锋回了四合院,心里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
尤其是当。
有好些日子没尝过杨锋皮鞭的滋味了。
上次那种既痛苦又酥麻的感觉,让她回味至今,甚至可以说有些上瘾。
可杨锋最近神出鬼没。
平日里根本找不到人影。
只有周末才露个面,而且身边总跟着蜜。
想找机会单独接触,难如登天。
但今天,杨锋突然回来了。
当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躁动。
想起上次那些羞耻又 的画面,她偷偷从旁人那里打听清楚后,买好了特制的油,准备溜出去找杨锋邀宠。
刚迈出房门。
一道声音响起:
“当,这是要去茅房?”
“我陪你一块儿去!”
是秦京如。
之前半夜当鬼鬼祟祟往外跑,被秦京如撞破过一次。
回去后秦京如越想越不对劲。
那晚当回来时,躺在自己身边,呼吸间带着一股奇怪的苦杏仁味。
联想到男女之事,秦京如起了疑心。
这回看当又想溜,自然紧紧跟上。
公厕里,寒风刺骨。
当蹲得双腿发麻,身子冻得僵硬,几乎失去知觉。
回头看秦京如毫无回屋的意思。
当只能硬着头皮提上裤子,一脸晦气地往回走。
计划落空。
夜色深沉。
众人皆已入睡。
秦淮茹却轻手轻脚地爬起床,披上衣服,径直走向易忠海的屋子。
傻柱今晚喝得太猛。
夜半三更,四合院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响。
傻柱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舒服。
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莫名有些焦躁。
他翻了个身,正想再眯会儿,耳朵却捕捉到了一丝异响。
窗外风声呜咽,但这动静不一样。
是脚步声。
而且极轻,像是怕惊动了谁,踩在青砖上悄无声息。
这么晚了,谁还不睡觉?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光着脚丫子溜下床,屏住呼吸凑到窗棂边,透过缝隙往外瞅。
借着月光,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闪进了易忠海那屋的门缝里。
这身影……有点眼熟。
傻柱脑子嗡的一下。
脑海里猛地闪过之前闫解成跟他扯皮的那档子事。
虽然他不乐意往那方面想,但刚才那道背影,怎么看怎么像秦淮茹。
屋里,傻柱跟内心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
这段时间受的气,秦淮茹冷若冰霜的态度,还有把她当免费劳动力使唤的窝囊劲儿,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行吧。
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
“不要脸的货!”
“老东西!”
“今天非得让你们在院里抬不起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