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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就这两件,全都包起来!”
“遵命,女士。”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消息传来捷报。
杰夫订购的首批羽绒服,已顺利抵达欧罗巴大陆。
各大商场和精品店刚一上架,经过短暂的观望期,瞬间引发抢购狂潮。
身处华夏的杰夫收到反馈,心中大石落地。
果然,选择与杨锋合作,是他做过最英明的决定。
目光转向红星四合院。
这两日,秦淮茹活得像个幽灵。
不仅向厂里请了长假,更是闭门不出。
那一晚的 ,早已在厂区传得沸沸扬扬。
凭着她那副厚脸皮,也不敢轻易踏进厂门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
甚至连院子的大门,她都鲜少迈出一步。
门外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背。
傻柱回来了。
前几日那场闹剧,易忠海挨了顿狠揍,皮开肉绽。
街坊邻居嘴上骂得凶,心里却都在帮衬傻柱。
毕竟那是自家媳妇被偷人,换谁都得疯。
打得好!
只是这眼神里,多了几分看笑话的意味。
绿帽子戴得如此严实,想摘都难。
屋内气氛压抑。
傻柱满脸阴鸷,咬牙切齿:
“易忠海那条老狗,迟早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
“我真是瞎了眼,才信了他那张脸。”
“淮茹,委屈你了。”
那天撞破 时,易忠海正做得忘乎所以。
傻柱只当是被迫,心疼得不行。
哪怕秦淮茹身子早就脏了,他也能忍。
寡妇嘛,谁还没个过去?
只要心还在这个家就行。
可秦淮茹没接话。
她盯着地面,心思早已飘远。
怎么甩掉这个 ?
就在派出所里,易忠海曾递过橄榄枝。
“帮我脱罪,三千块到手。”
三千!
这个数字让秦淮茹心跳漏了一拍。
抵得上她几年的积蓄。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易忠海摸得透底。
这事儿核心在秦淮茹身上。
若她咬死 ,易忠海不仅牢底坐穿,甚至可能吃枪子儿。
但只要改口说是两厢情愿,或者婚前旧情。
性质就变了。
顶多拘留几天,罚点款。
易忠海赌的就是秦淮茹贪财。
起初她还犹豫。
但想到傻柱如今倒霉透顶。
厂里混不下去,副业也被封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棒梗那边还等着米下锅。
若是彻底得罪易忠海,连房子都可能保不住。
利弊权衡之下,选择显而易见。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凄楚:
柱子,这婚离了吧。
这话从秦淮茹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在傻柱心口上。
他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之前易忠海那边的事儿,明明已经摆平了,尘埃落定才对。
怎么突然又要散伙?
傻柱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淮茹,你听我说,那些陈年旧账我不往心里去。
只要你人还在我心里的位置,往后咱们踏实过日子就行。
离什么婚啊,太荒唐了。”
秦淮茹没看他,只低头扯了扯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决绝。
她早就料到这木头脾气有多倔。
“柱子,我知道你疼我。”
她抬起眼,目光有些躲闪,“可孩子都大了,懂事儿。
邻里街坊那张嘴,我们拦不住。
孩子们走出去,被人指指点点,受得了吗?”
“咱们现在分开一段时间,让这事儿冷一冷。
等大家忘了,再想办法也不迟。”
傻柱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想劝,可秦淮茹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彻底没了招数。
这女人一旦铁了心,简直比戏文里的贞烈女子还狠。
她直接撞向桌角,哭喊声尖锐刺耳,非闹出人命不可,除非签字离婚。
动静太大。
隔壁院子的墙根底下,耳朵竖得老高。
四合院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面面相觑,心里都在嘀咕:这秦寡妇怎么了?吃错药了?
看着秦淮茹那副拼命的架势,傻柱终究还是软了。
罢了。
先离着吧,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满心郁结地回了屋,觉得自己像个被耍弄的小丑。
然而,四合院里倒霉的,不止他一个。
春风饭店的后厨里,闫解成脸黑得像锅底。
他端着盘子,大步流星走到胖厨师面前,“哐”
地一声将菜摔在案板上。
油星子溅了一地。
“解释一下?”
闫解成指着那盘菜,气得嘴角直抽,“这是给老主顾做的?跟傻柱以前掌勺的味道能一样吗?”
“退单!又是退单!”
“你听听外头骂声,再看看这账本,赔的钱比赚的多多了!”
虽然雇胖当大厨省了不少工钱,但这买卖做得亏本裤衩都要赔进去。
这两天客人跑得精光,剩下的全是来退钱的。
胖厨师缩着脖子,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老板……您也没教过我啊。
我炒出来的味儿,本来就不是师傅那个路子。”
闫解成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所谓的“独门秘方”
,不过是对方为了掩饰无能而编造的幌子。
那灶台前的香气,全是提前配好的复合调料堆砌出来的假象。
根本没有任何真本事。
自己还在那沾沾自喜,以为捡到了宝。
现在看来,纯粹是个笑话。
站在一旁的于莉,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终于明白,当初傻柱被赶出去时,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人家早就看透了结局。
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让于莉胸口堵得慌。
“真是活该!”
于莉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怨毒:“院里也就他装聪明,实际上蠢得无可救药。”
可骂归骂,现实残酷。
窗外大厅冷清得可怕,空荡荡的座位显得格外刺眼。
生意惨淡,心气全无。
于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转头看向丈夫:
“要不……把傻柱请回来?”
“这两天店里门可罗雀,天天都在亏钱。”
“哪怕给他涨点工钱,只要他能引来客人,我们照样有赚头。”
闫解成眉头紧锁,心里一阵别扭。
之前闹得那么难看,现在低头求人,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作为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精明人,让他去讨好那个被自己赶走的人,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支支吾吾地找借口: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态度。”
“就算咱们厚着脸皮去请,他也不见得愿意回来。”
“先缓缓吧,再观察观察。”
于莉盯着丈夫那张虚伪的脸,眼神复杂。
既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也有一丝无奈。
她知道闫解成的德行。
平时总爱算计得失,如今饭店亏了本,他在家里肯定也不痛快。
若是生意红火,或许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一旦赔了钱,那些积压的矛盾迟早要爆发。
夜色降临,闫家屋内气氛压抑。
饭桌上,于莉几次用眼神示意闫解成开口提这件事。
闫解成却装作视而不见,只顾着扒拉碗里的饭菜。
在他看来,店开不下去就开不下去。
大不了换个路子赚钱。
可一想到妻子每天在柜台前陪笑脸、受冷眼,他心里就隐隐作痛。
这种愧疚感混合着面子上的倔强,让他选择了沉默。
直到于莉再也忍不下去,打破了僵局:
“爸,您给评评理,出出主意。”
“之前想留傻柱徒弟小胖顶替,也是想着省点成本。”
“结果呢?小胖根本没学到真功夫,手艺烂得一塌糊涂。”
“现在店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想着,是不是还是得麻烦您出面,把傻柱请回来?”
话音落下,屋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闫解成身上。
坐在一旁的阎解放忍不住咋舌:
“嚯,这是唱的哪一出?”
“傻柱现在的烂摊子,你们几个还真当不知道?”
“被戴了绿帽子认栽也就罢了。”
“如今还要跟秦淮茹撕破脸离婚,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得笑掉大牙。”
“你们这时候把他招进店里,是想让他成为全院的笑柄不成?”
什么?
闫解成和于莉此刻正坐在店里。
对于院里刚才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两人竟是一无所知。
阎解放把秦淮茹和傻柱在院子里大吵大闹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倒了个底朝天。
闫解成夫妇听完,脸上写满了惊愕:
“傻柱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院里谁不清楚傻柱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
结婚证的热乎劲儿还没散几天。
转眼就要办离婚手续。
傻柱被人坑了一辈子不说,这才刚尝两天甜头,身份就变了——成了离过婚的男人!
这也太掉价了。
看来秦淮茹这名声,确实金贵得很呐。
闫埠贵瞥见儿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抬手挥了挥:
“少在那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这么刻薄吗?”
“不过话说回来,傻柱这次估计是被人吃死定了!”
嗯?
听这话里的意思。
似乎还藏着别的猫腻。
于莉好奇心顿起,追问道:
“爸,您这是还有隐情没说出来?”
“怎么听着话里有话呀?”
见周围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
闫埠贵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别到处乱嚷嚷。”
“我琢磨着,这里面绝对有鬼。”
“你们仔细想想,秦淮茹是个什么德行?贪小便宜惯了!”
“要是为了这点面子过不去就跟傻柱翻脸。”
“那可不是她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