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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四合院:穿成傻柱我断供饭盒 > 第18章

第18章

    “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在大马路上赤果果地耍流氓,正好被我报社的朋友撞见。发布页LtXsfB点¢○㎡”


    “人家举着相机就要把我扭送公安局。


    是我苦口婆心地求情,才保住你这条狗命。”


    “我也算是瞎了眼,给你披件衣裳,把你挪到墙角歇着。


    不然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废话?”


    何雨柱这话编得天花乱坠,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


    从来不知道傻柱还有记者朋友?


    但照片是实打实的铁证。


    1961年,一张照片就能定生死,谁也洗不清。


    许大茂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蹲桌子底冻的。


    纯粹是怕。


    怕得要死。


    负面情绪再次狂飙,瞬间突破9999大关,再也涨不动了。


    封顶了!


    “何师傅!何爷爷!”


    “您高抬贵手,千万别把这事捅出去!我许大茂不是人,我是畜生!”


    啪!啪!啪!啪!


    巴掌抽脸的声音清脆刺耳。


    到了这一步,许大茂连脸皮都不要了。


    不管身上还光着多少肉,直接从桌底下钻出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狠扇耳光。


    六十年代初,大街上裸奔耍流氓,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别说叫爷爷了。


    就算让他认何雨柱当亲爹,给他养老送终,他也绝对眉头都不皱一下。


    何雨柱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


    这般冷漠,反而让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唉……看来到头了。”


    何雨柱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满是失望。


    等了这么久,数值卡在9999纹丝不动。


    看来,这就是负面情绪的上限了。


    许大茂那点可怜的尊严,早就碎了一地。


    既然吓唬够了,再折腾下去也没劲。


    何雨柱脸上的冷意散去大半,语气甚至透着股老好人的和善。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何某人不做得绝。”


    “那些流言蜚语,我都听进耳朵里了。


    今天能把命留给你,已经是看在邻里情分的份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神却锐利如刀。


    “照片还在我这攥着。


    往后想搞什么小动作,先摸摸良心。


    别逼我把你挂出去游街示众。”


    许大茂此时浑身瘫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哪里还敢反驳半个字?


    只要何雨柱嘴唇一动,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发布页Ltxsdz…℃〇M


    “何爷爷!是我瞎了眼!”


    许大茂磕头如捣蒜,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收起你那套虚头巴脑的。”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嫌恶。


    “衣服在食堂门口右边的雪堆里,自己去找。”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一万块揣在兜里,沉甸甸的踏实感让人心情大好。


    去供销社倒腾点大米白面回来,够吃上大半年。


    有了这些硬通货,红星公社那帮人不得把他供起来?


    到时候换点猪 蛋,还不是手到擒来。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许大茂才敢掀开帘子往外瞅。


    确认四下无人,他光着身子冲进风雪。


    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刺骨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肉。


    雪里的衣服冻成了冰疙瘩,硬邦邦、湿漉漉的。


    但他不敢停,哆哆嗦嗦地把这套“刑具”


    套在身上。


    寒气瞬间透体而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想起刚才那一幕——喊爷爷、抽嘴巴、跪地求饶。


    这脸算是丢尽祖坟了。


    以后在这院里,他还怎么做人?


    手里还捏着把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短短半小时,那个不可一世的许大茂,彻底蔫了。


    加上衣服冰冷刺骨,回到四合院时,他已经烧得迷迷糊糊。


    屋内,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儿收拾东西。


    食堂里剩下的三十多斤猪肉,也被他顺理成章地带回了家。


    分量太重,根本顾不上用饭盒分装。


    这一举动,立马惹怒了三大爷阎埠贵。


    这几天,何雨柱每天准时给阎家送一个饭盒。


    阎母身体虚弱,正需要营养调理。


    阎老头嘴上不说,心里也乐开了花。


    可今天,何雨柱两手空空,连个渣都没留下。


    阎埠贵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家里孩子多,老婆子病着,这点油水可是救命粮。


    这傻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院门刚跨进去,何雨柱余光就瞥见了隔壁。


    阎埠贵那脑袋跟地鼠似的,正从自家门槛后头探出来。


    眼神飘忽,欲言又止。


    这副做派,不用猜都知道心里在盘算什么算计。


    回了屋,何雨柱手脚麻利。


    刀起肉落,猪肉切得方正匀称。


    铁锅架上,清水入内,五花肉下锅。


    没过多久,那股子浓郁的脂香便顺着窗缝钻了出去。


    这一阵子,何家天天飘肉味。


    满院子的邻居,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谁不知道他最近升了食堂主任,手里攥着开车证?


    今时不同往日。


    这群人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对这位昔日的“傻柱”


    ,早就重新掂量过了分量。


    屋内,气氛紧张得像要打仗。


    老贾家此刻活像潜伏在战壕里的士兵。


    三个孩子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老高,身子紧绷,随时准备扑出去抢食。


    秦淮茹听见外头动静,心一横。


    把饭盒死死塞进棒梗怀里。


    压低声音,语气狠厉:“听好了!饭盒绝不主动递过去!”


    “人家要是给,你就接着。”


    “看见什么好吃的,别自己伸手拿,记住了没?”


    这段时间的 教育见效快。


    棒梗听得认真,重重点头。


    领着两个妹妹,抱着饭盒,再次冲出了家门。


    三大爷阎埠贵在屋里听得真切。


    那滋味,简直像有一百只蚂蚁在心口爬。


    “啧,还是寡妇日子好过。”


    他暗自嘀咕,满眼羡慕,“这三张嘴天天吃肉,我家想补点油水都难。”


    “不行,明天我去城外凿冰钓鱼去。”


    这话也就是过过嘴瘾。


    凭他那弱不禁风的身板,能凿开冰面才怪。


    看着眼前这三个能把老子吃穷的半大小子,再看看病榻上躺着的媳妇。


    阎埠贵满脸苦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知过了半晌。


    门外突然响起叩击声。


    开门一看,竟是秦淮茹的大闺女小当。


    “三大爷,何叔叔让我送来的。”


    铝制饭盒被小女孩双手高高举起。


    阎埠贵双手颤抖着接过。


    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手心发酸。


    盖子虽未掀开,但一股霸道醇厚的肉香扑面而来。


    何雨柱没食言。


    真让孩子送肉来了!


    小当放下饭盒,转身就跑。


    阎埠贵捧着盒子快步回屋,揭开盖子的一瞬,眼睛直了。


    红亮油润,带着皮的三层五花肉,码得整整齐齐。


    “爸!我要吃!”


    几个孩子瞬间化身饿狼。


    围在桌边跳脚嘶吼,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规矩懂不懂?”


    阎埠贵脸色一沉,把手里的饭盒往老伴嘴边凑。


    “你妈身子虚,先给她补。”


    “等她吃完了,再轮你们分!”


    红烧肉一块块喂进聋老太太嘴里。


    今晚这顿肉,不仅老贾家和三大爷家有份。


    聋老太太那份,也送到了手。


    另一边。


    何雨柱拎着另一个饭盒,停在了许大茂家门口。


    抬手敲门。


    “许大茂,开门。”


    “今儿个怎么没见你家烟囱冒烟?”


    许大茂裹着被子在床上抖得像筛糠。


    既是心里怕得紧,又是染了风寒,浑身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烧得脑子发昏。


    可那敲门声一响,听到是何雨柱的动静,他哪还顾得上病痛?连滚带爬地掀开被子,趿拉着鞋就冲去开门。


    “拿着。”


    何雨柱把沉甸甸的饭盒往他怀里一塞,眼神里透着股鄙夷,“吃点好的补补,瞧你这副窝囊样。”


    话音没落,人已经转身走远,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许大茂抱着还带着余温的铁盒,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全涌上来,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其实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这人什么德行,再清楚不过。


    今天送肉,纯粹是为了让自己良心安生点,算是一种自我救赎。


    坏人往往活得轻松,作恶多端也能找出千百个理由自我合理化。


    反倒是好人容易纠结,稍微有点瑕疵就能反省半天。


    刚才用假照片唬住许大茂,虽然让系统余额直接爆表,但何雨柱心里总觉得膈应。


    毕竟那不是真事。


    看着许大茂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的样子,确实让人生不出半点怜悯,反倒觉得有些可笑。


    仁慈和宽容,那是强者才配拥有的特权。


    要是连个恶人都收拾不了,还要装模作样讲仁慈,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现在的何雨柱,视角早已不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四合院里这群蝼蚁般的邻居,心中毫无波澜。


    电视剧里的剧情历历在目。


    这许大茂为了往上爬,跟官迷刘海中勾结,不仅害得老丈人家破人亡,还把金条送给上级换官职。


    对娄晓娥更是丧尽天良,又打又骂,寒冬腊月把人赶出家门,简直不是人。


    何雨柱心里有杆秤。


    只要这些人居安思危,老实苟活,他不介意留他们一条生路。


    但若还敢耍心眼坑害好人,那就别怪他手段狠辣。


    如今院里没人敢喊他傻柱了。


    几个年轻工人见到他,都客客气气地叫声“何主任”


    。


    变化最明显的,还得是二大爷和三大爷。


    刘海中一辈子痴迷当官,到了年纪还是个普通工人。


    见何雨柱成了杨厂长的红人,立马就想过来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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