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吹气球,气压到了极限,只要继续打气,气球就会撑大,甚至爆开,从而容纳更多空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原本他还担心一万块的额度买不起大件物资。
现在清楚了。
只要勤奋干活,嘴巴更毒,这额度就能无限突破。
到时候,想要什么稀罕物,还不是随便挑?
何雨柱盯着系统界面看了许久,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起初这玩意儿就是个虚拟菜场,只能换吃的。
现在倒好,货架上甚至出现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比如那些只有二十一世纪才有的新潮衣裳,款式时髦得很。
这哪里还是简单的兑换列表?
分明就是一个穿越时空的网购商城。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那团火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搞垮别人的情绪值这事儿,他算是摸透了门道。
只要肯钻研,在这个六零年代混出个人样根本不是梦。
回想前世,虽然厨艺精湛,但做到行政主厨也就到头了。
这辈子注定无法再攀更高的职位。
可如今不一样了。
带着后世的见识,外加系统里取之不尽的资源。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兴奋劲儿上来,熬到天色微白才打了个盹儿。
闹钟一响,何雨柱翻身而起,洗漱完毕便往轧钢厂赶。
今天是周日,按规矩大伙儿都歇着。
但这对他来说,却是翻盘的关键节点。
只要能把系统里的粮食换成红星公社的肉蛋。
那么厂里拨下来的收购款,就能顺理成章地落进自己口袋。
攥着手里那张张厚实的大团结纸币。
那种掌控财富的真实感,远非电子支付可比。
来到汽车班,班长热情过头想陪同前往。
何雨柱笑着婉拒了这份好意。
他独自发动引擎,车子朝着红星公社的方向疾驰而去。
几十公里的路程,对于大卡车来说不算远。
这里是专门供应城市肉蛋的重要基地。
平日里门口停满了各式车辆,好不热闹。
何雨柱没把车直接开进村口。
他在一片灌木丛后熄火,跳下车。
顺手将棉帽子的护耳放下来,遮住半张脸。
双手插兜,模仿当地老乡的模样,大步流星走向村委会。
靠近一看,村口停着的几辆解放牌卡车,车牌号显示它们来自城里的大型国企。
还没进门,嘈杂的人声就传了出来。
那是典型的城里口音,正吵得不可开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支书啊,您行行好。”
“这些猪就算染了猪瘟,少报几只也不心疼嘛。”
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
“我们要的不是猪肉,给点鸡蛋也行。”
“养鸡哪有不生病的?产量波动也是常理,通融通融呗?”
何雨柱听得真切。
这群人都是各企业派来的老油条。
嘴上说着公事公办,实则想白嫖副食品。
然而那位支书的态度强硬得很,半点不肯松口。
眼看僵持不下,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穿透人群:
“都散了吧!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往后也别来了,我说过多少次,农民挣的钱,你们花着烫手。”
1961年,最紧俏的不是钞票。
是票证。
是口粮。
哪怕收购款能换到些 粮食,杯水车薪罢了。
“都散了吧!别在这堵着!”
何雨柱缩在村委会旁那条窄巷阴影里。
目光扫过门口被驱赶的人群。
西装笔挺,中山装熨帖。
一看就是城里各大厂矿的领导。
轧钢厂派去的人头一个不剩,全吃了闭门羹。
工会主席、办公室主任,灰溜溜地坐车回去了。
看着那些人丧气登车的背影。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弧度。
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注意。
他这才双手插兜,慢悠悠踱进村委大院。
屋内烟雾缭绕。
老支书赵四宝正对着烟袋锅子生闷气。
见又有活人进来,他猛地一拍桌子。
“没完没了了是吧?滚出去!一粒米都没有,鸡蛋也休想带走!”
“谁说没有?”
何雨柱语气平淡,径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姿态放松,仿佛回了自己家客厅。
赵四宝眼皮一跳。
“你说啥?”
在这年头,听见“有粮”
二字。
比听见挖出金矿还让人心跳加速。
“骗你干嘛?”
何雨柱笑了笑,“我是红星公社外头的,轧钢厂食堂管事,何雨柱。”
赵四宝紧绷的脸瞬间舒展。
“哦,何主任啊。”
他搓了搓手,堆起笑脸,“我是赵四宝。
咋回事?谈买卖?”
“直说吧。”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手里有粮本余量。
想换你们社里的肉和蛋。”
“政策上允许吗?要是犯忌讳,我就撤。”
“犯什么忌!”
赵四宝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低嗓音凑近。
“猪会得猪瘟,鸡不会听指挥。”
“上面管得了死活的,管不了鸡屁股下几个蛋。”
“这道理,天知地知。”
何雨柱听得直乐。
这就叫八仙过海。
物资匮乏的年代,谁能搞到资源,谁就能活得滋润。
资源置换,再自然不过。
“有多少?”
赵四宝眼睛瞪得溜圆,声音细若蚊蝇。
生怕隔墙有耳。
“按国家统筹价等价交换。”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支书意下如何?”
“只要见着粮,人随便挑!”
赵四宝嗓音都劈了叉,急得直跺脚,“别说要个媳妇,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得想法子给你摘下来。”
何雨柱脸颊发烫,强装镇定:“那不成。
我做事讲究个清清白白,公家的便宜,一粒米也不占。”
他目光扫向四周,压低声音:“车不敢进村,怕招眼。
停在后山那片林子,你去搬秤,咱们这就过数。”
趁赵四宝转身去村里摇人搬磅秤的功夫,何雨柱闪身钻进灌木丛。
四周寂静无人,他动作利落地跃上车斗。
脑海中,系统面板静静悬浮。
大米兑换栏里,标价从十几块一斤的五常贡米,到更离谱的天价货,琳琅满目。
何雨柱手指划过那些昂贵选项,最终定格在两块钱一斤的低端籼米上。
这米有个特点,吃水多,蒸出来蓬松胀气。
对于1961年的人来说,什么色泽、口感都是虚的,能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他要的就是这种高出饭率,用同样的成本,变出更多的口粮!
指尖轻点,四千斤籼米瞬间入库。
八千金额扣除,账面数字骤降。
两千公斤粮食,堆叠如山,麻袋层层累积,视觉冲击力极强。
何雨柱在车里枯坐半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发动车辆,缓缓驶向村落。
车头刚探入村口,便成了焦点。
村民们瞪大眼睛,盯着车厢里堆积如山的麻袋,眼神复杂难辨。
有惊讶,有疑惑,更有按捺不住的狂喜。
卡车稳稳停在村委会大院。
不用喊,人群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除了老支书赵四宝,各生产队的队长也闻讯赶来。
这段时间,轧钢厂换副食品的消息早就传开了。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家都觉得,赵书记当初力排众议,坚持不收现金,非要换粮食,真是极具远见的英明决策。
看着满车的白花花的大米,村民们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空气仿佛都在燃烧。
何雨柱心头一跳。
他知道这年代苦,却没料到粮食的魅力竟如此恐怖,简直像磁铁一样吸住了所有人的魂。
赵四宝虽已年过半百,但精气神足得很。
只见他双手撑住车帮,脚蹬轮胎,身形一闪,轻盈地跳上高高的车厢。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力道惊人。
几下撕扯,袋口的麻绳断开。
他将手探入袋中,用力搅动了几下,抓起一把生米。
他没有急着咽,而是放在嘴边,慢条斯理地咀嚼。
起初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但随着米粒在口中化开,那股熟悉的米香弥漫开来,他的脸色逐渐柔和,紧绷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意。
他又连抓了几把,仔细搓捻,似乎在辨别成色。
良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将米重新倒回袋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神色郑重。
“这米,绝了!”
何雨柱抓起一把,指尖捻开。
米粒晶莹,竟连一粒细砂都寻不见。
“轧钢厂那些老哥,讲究!”
话音刚落,四周瞬间炸开了锅。
村民们的眼睛亮得吓人,那是饿久了的人见到粮食时,本能迸发的狂热。
老支书赵四宝搓着手,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柱子兄弟,咱也不绕弯子。
五斤精米换一斤肉,行不行?”
他顿了顿,语气更软了几分:“知道村里底子薄,别挑五花肉了,按活猪秤重算。
一头猪剥了皮、去了骨,分量是轻些,可下水如今不值钱,全算进肉里抵账。”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懂行的都明白,生猪去头蹄内脏,损耗极大。
若是按成品肉价换算,这一换,红星公社简直是在做慈善。
眼下粮票紧缺,大米一两毛钱一斤。
五斤精米,换回半扇活猪,这中间的水利,大得能填满海沟。
要知道,现在的稻米加工粗糙,十斤米里往往混着几两沙子。
老百姓买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淘米,反复冲洗,直到水清见底。
但何雨柱拿出来的,是系统兑换的二十一世纪工艺。
经过机器筛选、抛光,纯净度极高。
哪怕是最次的品种,在这 年代,也堪称珍馐。
赵四宝激动得浑身发抖,大步上前,那双曾在战火中握枪的大手,死死攥住何雨柱的手腕。
力道之大,若非何雨柱身怀绝技,此刻怕是要被捏碎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