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思活络，用猪血做出红白豆腐，又时不时从系统里换点廉价的合成油往灶膛里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饭菜质量蹭蹭往上涨，味道压过了其他所有食堂。
何雨柱想通了，系统那点余额算什么？
只要稍微动动脑子，治治许大茂、贾张氏、二大爷那一帮人，钱财如流水般涌来，何必吝啬？
随便一个晚上，几百块到手，买几桶油还不是洒洒水的事？
但这事不能让人瞧见，他特意备了个黑布提包，里头藏着个大肚陶罐。
每天上班，罐子里装得满满当当全是油。
做菜时先支开旁人，再将那罐底油倾入锅中。
这般手段做出来的菜，香气扑鼻，谁能顶得住？
哪怕厨艺再高，无米之炊也是空谈。
有了油脂加持，哪怕是寻常小炒，也能吃出满嘴留香。
日子一长，职工们吃得停不下筷子，纷纷夸赞何雨柱手艺绝妙，没油没肉也能做得如此喷香。
杨厂长起初半信半疑，他家离厂近，平日多在自家解决。
后来也忍不住去尝了一回。
这一尝，便成了习惯。
自此之后，这位一把手日日在食堂打饭，还要打包带回家，让全家老小一同分享这份美味。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全厂上下谁不知道何雨柱的手艺？
别说那些只有大领导才能吃上的硬菜，就连那口熬着几千人的大锅菜，都能做得让 罢不能。
这哪是做饭，简直是点石成金。
有人捧场，自然也有人眼红。
尤其是前食堂主任王铁牛，心里的恨意简直要溢出来。
他是李副厂长的人，以前那个位置坐得稳如泰山。
采购的大权攥在手里，油水多得很。
那时候他肚子圆滚滚的，还能顺手牵羊带出不少好东西去孝敬上面。
李副厂长收得心安理得。
如今被踢到工会当闲职，名义上是平调，实际上是断了他财路。
那里头穷得叮当响，连个屁都捞不着。
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何雨柱一个愣头青，能懂什么管理？
肯定把食堂搞得乌烟瘴气，到时候再托关系运作一番，老位子就能失而复得。
结果呢？
梦碎了一地。
何雨柱不仅没搞砸，反而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现在他在厂里风头无两，成了人人追捧的红人。
王铁牛最不服气的就是那句“大锅菜胜过小炒”
。
没油星子也能香飘十里？
这要是真的，那他这么多年吃的饭都白吃了！
做菜这事儿来不得半点虚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哪怕是国家特级厨师来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光凭想象力变不出香味儿。
起初他也以为是有人故意拍马屁。
可夸的人越来越多，甚至不局限在食堂内部。
这就说明味道是真的硬。
中午时分，王铁牛端着铝饭盒，厚着脸皮蹭到了食堂门口。
按规矩，工会的人有自己的用餐区域。
但规定那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没人挑刺，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
老员工们有个默契：别管窗口卖啥，看哪个队排得最长，跟着排准没错。
王铁牛扫了一圈，直奔那条长龙般的队伍。
越靠近窗口，他眼神越发古怪。
打菜的竟然是何雨柱本人！
身为主任，早该甩手掌柜了。
除了接待重要贵宾，这种琐碎活儿轮不到他亲自动手。
可何雨柱偏偏喜欢凑热闹。
每天挽起袖子和大伙儿一起忙活，图的就是那股子热乎劲儿。
在这个年代，人情味往往就藏在这些烟火气里。
更绝的是他的手。
从不抖动分毫。
勺里盛多少，就往盒子里倒多少。
这份实在，让后面的排队群众心里舒坦。
“哟，王主任，今儿怎么有空过来赏光？”
何雨柱开口，语气客气，却没半分疏离。
“工会那边临时有点事，顺道过来尝尝鲜。”
王铁牛扯出一丝僵硬的笑。
既然已经卸任，何雨柱还叫这一声“主任”
，听着就像是一记无声的嘲讽。
让他脸上挂不住，心里更堵得慌。
何雨柱没把刚才那一眼放在心上，只是随手舀了两勺菜，堆得像座小山。
余光瞥见王铁牛眼神飘忽，不敢对视，他心头微微一颤。
“还是工会清闲。”
何雨柱语气随意，像是闲聊，“不像咱食堂，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跟孙子似的。
主任您有路子，羡慕啊。”
话音刚落，脑海里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负情绪值+31，+15，+14……
果然好用。
哪怕这前主任脸上笑得一脸灿烂，心里早就炸了锅。
这一试探，敌意实锤。
毕竟自己占了他的位置，换谁谁不爽？
以后这人，得防着点。
角落里，王铁牛扒拉着嘴里的饭，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
这油放得太多了！
满脑子疑惑，他怎么也想不通。
那年头，能不偷点粮食回家就算良心未泯。
傻柱哪来的这么多油水？
前阵子听说他去了一趟红星公社。
那里莫非是聚宝盆？什么东西都能搞到？
王铁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去红星公社搞物资。
再去李副厂长那儿走动走动。
夺回失去的一切。
轧钢厂里，谁不知道王铁牛是个混世魔王？
名声烂大街，全靠巴结李副厂长才爬上去的。
以前当食堂主任时，贪墨成性。
那时流行一句话：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大家顶多从剩菜里抠点带回去填饱肚子。
何雨柱也这般操作，提前留些边角料用饭盒装走，美其名曰剩菜处理。
别人有样学样，皆心照不宣。
唯独王铁牛，明目张胆，毫无底线。
粮油肉蛋，能拿全拿。
行贿送礼，手段肮脏。
饭菜质量直线下降，职工们怨气冲天。
如今换了何雨柱掌勺，大快人心。
只可怜王铁牛，灰溜溜滚下神坛，憋屈得很。
要想扳倒何雨柱，首要任务就是摸清他手里那批猪崽子的来路。
这可是破局的关键点。
连厂办主任跟工会主席都碰了一鼻子灰，在红星公社那边无功而返。
结果傻柱却顺风顺水，轻易搞定了这批货源。
这种反差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王铁牛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锻造车间的刘海中。
别看刘海中年纪不小，骨子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
只要见到带衔头的领导，那张笑脸就跟绽开的菊花似的，双手捧着大前门递上去的动作熟练得很。
以前王铁牛仗着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刘海中没少往这边凑近乎。
只是王铁牛一直懒得搭理他。
但眼下这情况，这颗棋子倒是派上用场了。
刘海中和何雨柱住在同一个四合院里，知根知底。
只要给他画个大饼，诱导这位“官迷”
回去打探消息，说不定就能挖出红星公社那边的 。
念头一定，王铁牛转身去了锻造车间。
他顺手把刘海中叫到了车间门外。
“老刘啊，这么大岁数还在一线熬着，身子骨受得了吗？”
王铁牛刻意摆出一副关切的神态。
刘海中心里直犯嘀咕，搞不清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赔着笑脸应承：“还行吧，你看我这身板，再干几年也不成问题。
不过人嘛，总想往上爬，谁不想当个脱产干部呢。”
“还是你有路子，靠着李副厂长这棵大树，想要什么有什么。
要是你能帮我牵根线，那就太感谢了。”
王铁牛听着这话，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这个刘海中真是没眼力见儿，句句都踩在他的痛点上。
自己刚被何雨柱抢走了主任的位置，转头就听到人家在他面前炫耀“要风得风”
，这不是明晃晃地扇耳光吗？
“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找你有正事。”
王铁牛打断了他，“听说你跟何雨柱住一个院子，平时关系怎么样？”
刘海中一听，立马换上一副嫌弃的表情：“我和那个傻柱势不两立，平时连话都不说一句。
昨天还被他损了一通，那种人谁会理他？”
“啊？闹成这样？”
王铁牛故意流露出失望的神情，“那算了，本来还想让你帮衬着打听点事儿呢。”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他深知何雨柱跟王铁牛不对付，为了表忠心，特意说得义正辞严，以此划清界限。
万万没想到，王铁牛是想让他去接近傻柱。
这下彻底弄巧成拙了！
“别介呀！”
刘海中急忙补救，“虽然咱们私交一般，但如果是您的事，那性质可就不同了！我豁出这张老脸去跑一趟，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随时准备喊出“保证完成任务”
的口号。
王铁牛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好笑。
他顺势给了个空头承诺：“听说锻造车间有个工段长空缺，你也一直有这个想法。
等有空了，我去跟李副厂长提一嘴。”
刘海中那张堆满横肉的圆脸剧烈抖动，连眼角的肥肉都跟着战栗。
他搓着手，语气急切得近乎谄媚：“那敢情好！有您李副厂长在背后撑腰，我这工段长之位算是稳了。”
“您只管吩咐，哪怕是要挖出傻柱家藏金砖的底细，我也能把根儿给刨出来！”
王铁牛在一旁冷眼旁观，心底暗自发笑。
这帮官迷的脑子果然好使，只要稍微画个饼，对方就能感动得找不着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厂里那些头头脑脑，谁没去过红星公社？结果呢？一个个空着手回来，灰头土脸的，跟被狗撵过似的。”
“可何雨柱这小子，去了一趟就搞回那么多猪蛋。
我好奇得很，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能成事。
今晚你去探探口风，明天听我的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