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宝嘴上喊得凶狠,眼神却不动声色地瞥向李德全和那几个民兵。发布页Ltxsdz…℃〇M
几人默契十足,脚下纹丝不动,并没有真的动手揍人。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盯着脑海中的数值跳动。
这一番羞辱加暴力对待,王铁牛心里憋屈到了极点,负面情绪疯狂刷屏。
系统金额直线飙升,足足入账近两千点。
现在账户余额逼近九千大关,足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见好就收,才是明智之举。
何雨柱站起身,脸上堆起一脸笑,慢悠悠走到赵四宝面前。
他指了指地上狼狈的王铁牛,语气轻松:“误会,都是误会。
这位真是轧钢厂的,确确实实是食堂主任。”
“虽然这人品行有些瑕疵,连个急火攻心都看不出来,惹得各位乡亲不高兴,但身份绝对是真的。”
“今天看在我的薄面上,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改日我让他亲自登门赔罪,绝不含糊。”
赵四宝大手一挥,示意放行。
几名民兵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拎着王铁牛的腿脚胳膊,直接把他甩出了院子大门。
“何老弟,今儿个给你面子。
不然,这货今晚别想出这个村!”
何雨柱咧嘴一笑,心里美滋滋。
这破系统真是神了,怼人就涨钱,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
此时的王铁牛,模样凄惨至极。
满身泥泞,鞋不知丢在哪了,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魂都被吓飞了。
何雨柱低声跟赵四宝打了个招呼,转身快步走向王铁牛。
他蹲下身,装出一副关切模样的探头探脑。
“主任?主任醒醒?别哭啊!咱们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点挫折算什么?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创造条件也要上!”
王铁牛又急又气,再加上刚才的惊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清楚得很。
彻底完了。
王铁牛这次能官复原职,全凭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他在李副厂长面前拍着胸脯保证,物资绝对没问题。
只要把猪 蛋搞到手,再抓住何雨柱用饭盒偷带食堂饭菜的把柄,这位置就稳如泰山。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红星公社那帮人根本不讲道理,像是一群被惹毛的恶狼。
刘海中传授的那套“秘诀”
,现在看来纯属扯淡。
他真是豁出去了,下跪抱大腿这种丢人的事都干过,结果呢?屁用没有。发布页LtXsfB点¢○㎡
“刘海中个骗子,回去我非要找他算账不可……”
王铁牛嘴里骂骂咧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立马凑上去补刀:“我说主任,您怎么这么容易上钩?原来是听信了刘海中的鬼话?”
“刘海中是谁?那是厂里的老官迷。”
“您的后台是李副厂长,我是杨厂长一手提拔起来的,您觉得他会帮您,还是帮我?”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王铁牛头上,让他瞬间清醒。
是啊!
自己背后站的是李副厂长,而何雨柱背后是掌握实权的杨厂长。
刘海中要是想站队,肯定选强势的那一边。
“昨晚他说你亲自去谈成的,用的就是死缠烂打那一套。”
王铁牛不死心地问道,“难道红星公社买猪 蛋的事,也是骗我的?”
“哥,您这是脑子进水了吧!”
何雨柱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今天不是刚试过吗?死缠烂打有用吗?”
“上次我去,纯粹是运气好。”
“那头猪眼看就不行了,公社怕赔本,更怕担上猪瘟的名声,这才不得不收购。”
“再说了,里面还有杨厂长的人情在里面,我就是个跑腿的。”
“要不是我帮忙解决了猪肉处理的后顾之忧,他们肯给鸡蛋?刘海中这是故意给您挖坑呢,谁的话都能信?”
王铁牛哑口无言,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他心里已经把刘海中的祖宗十八代诅咒了无数遍。
千算万算,没算到那个老油条为了讨好杨厂长,竟然把自己当枪使。
事实证明,刘海中的计谋得逞了。
有杨厂长撑腰,李副厂长不敢把他怎么样。
物资买不回来,食堂主任的位置肯定是悬了。
但这还不算完。
就算自己当不上这个主任,也得让何雨柱滚蛋!
看着眼前这家伙幸灾乐祸的模样,王铁牛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别的不说,就凭何雨柱用饭盒往家带菜这事,足够把他送进监狱。
只要把这事儿闹大,让全厂都知道何雨柱手脚不干净,他也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出了这口气,才算解恨。
何雨柱嘴角噙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坏笑,冷眼旁观。
王铁牛此刻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风?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硬话:“别在那儿看笑话。
我当不成主任,你也别想高枕无忧!”
话音未落,他又甩出一个重磅 :“刘海中放话了,说你天天揣饭盒去给秦淮茹送食堂剩菜!这事儿要是捅出去,杨厂长也护不住你!”
听着这些指控,何雨柱心底只是轻蔑地嗤笑一声。
畜生就是畜生,哪怕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也要拖个人垫背才甘心。
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行径,看来是到了该好好“调理”
的时候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非没收敛,反而愈发温和,慢条斯理地开口:“王铁牛,咱们算笔账吧。”
“这些年,你从食堂顺走的那些物资,真以为杨厂长是个瞎子?”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得王铁牛面色惨白。
一九六一年, 国营厂物资,这可是要坐牢的大罪!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食堂上下几十双眼睛盯着,你当大伙都是傻子?为什么换我上位?因为杨厂长想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本来就不对付,你是李副厂长的人,直接把你送交法办,那是把矛盾激化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所以,调你去工会,不过是做个样子,求个表面安稳。
结果呢?你非要闹得天翻地覆。”
“现在好了,等杨厂长回来,你等着接罚单吧!”
这一番分析,逻辑严密,合情合理,听得王铁牛浑身冷汗直冒。
他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
那些被他悄悄塞进兜里的馒头、肉块,确实有不少目击者。
若是真要查起来,恐怕真的要在里面蹲上一阵子。
恐惧如同毒蛇,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
“那……现在这局面,我该怎么收场?”
王铁牛的声音都在发抖,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哀求。
何雨柱没接话。
他只是揣起双手,转身朝着卡车走去,背影显得格外潇洒。
王铁牛见状,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生怕跑慢了就被抛弃。
看着系统账户里的金额再次突破一万大关,何雨柱心情不错。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淡淡道:“面子这东西,是别人给的,也是自己挣的。
这个主任的位置,你到底配不配,你自己掂量。”
“大家都是聪明人,回去怎么跟李副厂长交代,还需要我教你吗?”
话音落下,他跳上驾驶座,轰鸣声响起,大卡车带着满脸绝望的王铁牛,缓缓驶向轧钢厂。
这一路,王铁牛的心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煎熬、不甘、惊恐交织在一起,源源不断地为系统贡献着数值。
车子稳稳停在食堂门口。
闻讯赶来的职工们围拢过来,李副厂长也混在人群中。
然而,当王铁牛下车的那一刻,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西装革履、趾高气昂的男人,此刻却成了泥猴。
满身尘土不说,那双眼睛红肿得像桃核,显然是哭过的痕迹。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判若两人。
李副厂长脸色铁青,那股子得意劲儿早就烟消云散。
车厢里空空如也,连个猪尾巴影儿都没见着。
这哪是办事不力?简直是打了厂里的脸!
原本想借机把何雨柱那位置踩下去,换上自己信得过的人。
结果呢?这条“哈巴狗”
不仅没咬到人,还把自己摔了个鼻青脸肿。
“说话!”
李副厂长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别在这儿装死。”
王铁牛嘴唇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根本说不出整句连贯的话。
委屈?恐惧?还有怕被揪出 把柄的惊慌?
全写在那张扭曲的脸上。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头,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他慢悠悠踱步上前,拍了拍王铁牛的肩膀,一脸无辜。
“怪我怪我。”
何雨柱叹了口气,“红星公社那边路况太差,我的车绕了好几圈才停稳。”
“刚踏进村委会大院,就看见王主任被人像丢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李副厂长眉头紧锁:“谁敢动手?反了天了!咱们可是国营大厂!”
“政策红线,您心里清楚啊。”
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痛心疾首,“收购副食品本来就是顶着雷走钢丝。”
“可王主任倒好,抱着人家腿就不撒手,哭天抢地。”
“当时好几个大队队长和民兵连长都在场,这就叫成何体统?”
“老支书赵四宝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何雨柱摊开双手,“见他不听劝,直接给扣上了投机倒把的帽子。”
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王铁牛瘫在地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默认。
李副厂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蠢货!
堂堂男人,去给人下跪?
这是要把轧钢厂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吗?
“你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