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旧俗摆酒席,宴请亲朋好友、街坊邻居,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发布页Ltxsdz…℃〇M
粮食都不够吃,谁舍得拿肉来招待客人?能硬凑出一桌家常菜,已经是拼尽了全力。
但这规矩限制不了何雨柱。
只要他在脑海里意念一动,系统商城里的物资就能凭空出现。
想要摆满汉全席都随他心意,置办几桌丰盛的宴席更是易如反掌。
不过何雨柱心里有数。
上次闹出的动静太大,这次学乖了。
凡事不能太张扬,免得被人揪住小辫子,扣上“食堂主任 ”
的大帽子就不划算了。
所以他只订了四桌。
宾客名单也是精挑细选,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娄晓娥那边的直系亲属,加上四合院的几位老主顾,再掺和几个轧钢厂关系铁的同事。
前后加起来,人数也没超过五十口。
即便只是这个规模,放在如今这节骨眼上,也足以让旁人眼红滴血。
今日是个好日子。
娄晓娥换上了新做的衣裳,妆容精致,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喜色。
何雨柱身着一套笔挺的毛料中山装,站在门口迎客,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应付自如。
喜气洋洋的氛围弥漫在整个院落。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跟着沾光欢喜。
尤其是那些住在隔壁的老邻居们,看着热闹的场景,心里泛起的却是阵阵酸意与阴暗。
院里的喜气洋洋,何雨柱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系统面板上,那些代表恶意的红色数字疯狂跳动,像是一群争食的苍蝇。
易中海、秦淮茹、许大茂、贾张氏……
这些平日里点头哈腰的街坊,此刻心里盘算的全是算计。
口蜜腹剑这四个字,用在他们身上简直量身定做。
天气好得过分,阳光刺眼,何雨柱只觉得后背发毛。
若不是这系统时刻预警,他差点就被这虚假的温情给骗了。
人心险恶,远比鬼魅难防。
“柱子啊,大喜的日子。”
易中海端着酒杯,笑得那叫一个慈眉善目。
“往后日子长着呢,跟人家姑娘好好过。”
“有啥过不去的坎儿,尽管开口。”
话音刚落。
何雨柱眼前的系统界面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原本整齐的数字瞬间崩塌,化作一团乱码。
足足过了半分钟,画面才重新稳定。
多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新功能。
【返还】
以往只有两个路子:要么拿负面情绪换物资,要么烧钱造宝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新出的“返还”
二字,透着一股古怪的意思。
像是能把那些恶意原路退回?
何雨柱没心思细琢磨,手指直接在界面上点了下去。
与此同时,易中海脸上还挂着笑。
那些正在跳动的负面数值,骤然定格。
紧接着,一行行 裸的心声,直接砸在何雨柱视网膜上。
“这小子结了婚,心思肯定全扑在小家上。”
“我的养老指望落空了。”
“得找个由头,把这俩人拆散才行。”
字迹冰冷,没有任何修饰。
却让人如坠冰窟。
署名赫然写着:一大爷,易中海。
这位平时看着和蔼可亲、满口仁义道德的老者。
脑子里想的,竟然是毁掉新婚夫妇的幸福。
为了自己那点晚年保障,连年轻人的死活都不管不顾。
何其自私,何其冷血。
比起易中海这种老狐狸。
秦淮茹那种为了自家孩子吃绝户的做派,又能高尚到哪去?
都说这里是情满四合院。
分明是禽满四合院!
一群披着 的畜生。
何雨柱牵着娄晓娥,挨桌敬酒。
借着“返还”
功能,这群人的底裤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轧钢厂的同事,娄家的亲戚。
这些人眼里没有一丝杂质,全是真心实意的祝福。
可院里这几户邻居。
个个嘴上抹蜜,心里 。
远亲不如近邻?
放屁。
这分明是虎狼环伺,步步惊心。
“柱子,今儿个晓娥妹子真俊。”
秦淮茹今天特意捯饬了一番。
妆容精致,身段玲珑,确实水灵动人。
她抿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又夹杂着恭维。
“以前我还自诩咱院的一枝花呢。”
“这下你娶了媳妇,算是把我比下去了。”
酒席散场,返还回来的心声却像一记闷棍,砸得何雨柱心头火起。
秦淮茹那婆娘的心思,龌龊得让人作呕。
“柱子这回成家了,我想拿身子换点好处没门路。
往后这日子怎么过?婆婆孩子张嘴都要吃。”
“ 那是卖身,名声臭了不值当。
不如挑拨他们两口子吵架,等我装出温柔贤惠的模样……”
“只要他们闹翻了,我不费吹灰之力,也能白嫖粮食肉蛋。”
何雨柱虽看过几部剧,知道这寡妇 ,可此刻亲眼瞧见,还是觉得齿冷。
哪怕是明码标价的风月女子,好歹也出了力气、赔了清白。
这女人倒好,既要又要,想占便宜还不想担骂名。
真是贪得无厌,厚颜 !
面上,何雨柱神色如常,甚至笑得温和,挨个给宾客敬酒。
轮到许大茂时,画风突变。
这位昔日的情敌,此刻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怨毒气息。
娄晓娥就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前女友嫁给他人,那股子嫉妒和不甘,简直要溢出来。
换做旁人,早急眼了。
但何雨柱不同。
新系统带来的上帝视角,让他能洞悉人心。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太美妙,他毫不犹豫,再次开启返还功能。
许大茂心里的咆哮声,字字诛心:
“何雨柱,你抢我媳妇的仇,我记下了!”
“别指望我忘了解约那天让你跪地磕头喊爷爷的事。”
“从今往后,我许大茂二十四小时盯着你。”
“逮住一点错处就往上报,不把你搞 ,誓不罢休!”
“就算娄晓娥结过婚又怎样?我要她!”
“等你被踢出大院,我再当众迎娶她,狠狠踩你的脸!”
听着这些恶毒咒骂,何雨柱血压飙升。
真想当场挥拳,把这 揍趴下。
但他忍住了。
大喜的日子,动手太掉价。
何雨柱端起酒杯,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许大茂,赌约别忘了。
等会儿宴席间隙,给你留个表演节目,跪着喊声爷爷,不过分吧?”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色瞬间惨白。
五官扭曲得像苦瓜,硬是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何雨柱牵着新娘,转身离去。
眼底寒意凝结。
这四合院的烂人,是时候好好收拾一番了。
得让他们知敬畏,懂规矩。
刘海中今天算是彻底飘了。
这个老官迷喝高了,正和二大爷阎埠贵推杯换盏,高谈阔论着什么仕途心得。
见何雨柱敬酒过来,刘海中端着酒杯,脚步虚浮地凑上前。
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
“柱……柱子啊,大喜事,恭喜。”
“虽然高兴,但我得提个醒。”
“你那三代雇农的根,到你这儿,算是断了。”
“这媳妇模样是俊,可手脚太懒。
结了婚,难道就在家躺平,不去上班?”
“连个灶台都碰不得,娶回来当祖宗供着?再漂亮,饭也吃不饱。”
“听叔一句劝,街道办新办了个集体小厂,糊纸盒赚外快,一个月能挣十五块呢。”
刘海中话里藏针,句句戳心。
娄晓娥气得脸颊惨白,身子微微发颤。
这话虽是大实话,毕竟娇生惯养长大的姑娘,家务活确实一窍不通,从头学起也得耗些时日。
但让堂堂娄家大 去工厂打螺丝?
她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
丈夫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当着满院子人的面,故意让她下不来台,这脸打得啪啪响。
何雨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寒意逼人。
“二大爷,今儿是我大喜日子。”
“要面子,就坐下喝酒吃菜;要找茬,趁早滚蛋。”
刘海中酒劲上头,本想炫耀一番,却被何雨柱那如刀锋般的目光刺得后背发凉。
他打了个寒战,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尴尬地干笑两声,灰溜溜地坐回原位。
何雨柱刚激活返还系统,瞥见刘海中的心声,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老子这把年纪还混不上个干部,你才二十出头就当上领导,老天爷真瞎了眼!”
“只要有隙可乘,非把你何雨柱搞死不可!”
“到时候,秦淮茹那个寡妇,还有你这老婆娄晓娥,都得沦为孤魂野鬼。”
“官位、女人,迟早都是我刘海中的囊中之物!”
外表看去,刘海中肥头大耳,一脸憨厚老实。
殊不知,这张胖脸底下,藏着一颗喂不熟的狼心狗肺。
一旦抓住机会,下死手坑害他的,绝对是此人!
何雨柱不动声色,心底却将这些恶毒念头记了个清楚。
自从穿越到六十年代,他已数次身处险境。
当初在红星公社兑换物资,多亏王铁牛从中作梗,险些暴露行踪,而幕后推手正是许大茂。
紧接着成分问题爆发,又是院里这位二大爷拱火,差点酿成大祸。
他对这些邻居可谓仁至义尽。
明知他们不是什么善茬,可人家有困难时,他也从未吝啬过援手。
直到今天通过系统听到真心话,他才彻底明白。
有些人,烂到了骨子里,根本无可救药!
许大茂和刘海中这俩货,骨子里就是喂不熟的狼。
跟他们讲道理?那是扯淡。
在他们的认知里,世界只有弱肉强食,没有“友善”
这两个字。
指望他们用良心做人,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一味地退让,只会让他们觉得你好欺负,变本加厉地往死里整你。
何雨柱手里攥着什么?
是系统给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