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裹挟着风声,再次落下。发布页Ltxsdz…℃〇M
专打软肋。
邓国柱吓得浑身筛糠。
把胳膊缩在身下,试图保护最后一点尊严。
但他心里清楚。
眼前这个穿干部服的男人。
比最凶恶的流氓还要可怕十倍。
恐惧压垮了心理防线。
“我说!我都说!”
他嘶哑着嗓子喊道。
“是许大茂!”
“请我们吃了顿饭。”
“他说……手里有刘海中的把柄。”
邓国柱这会儿魂都快飞了,脑袋耷拉着,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底裤都交代干净。
赵红兵在一旁听完,转头冲何雨柱挑挑眉:“师父,这帮小兔崽子交给我收拾就行。”
何雨柱却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不过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闹着玩,算了吧。”
虽然带队的是赵红兵,但在场谁都知道,何雨柱才是那个说了算的主心骨。
既然他都松口了,其他人自然识趣地闭嘴。
此刻,邓国柱连同那一干马仔,整整齐齐跪在泥地上。
随着赵红兵一声令下,这群人一边磕头求饶,一边扬起手狠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作响,没几下,众人的脸就肿成了发面馒头。
一个个涕泪横流,哭爹喊娘,那叫一个丢人现眼。
何雨柱神色缓和了些,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先退下,只留赵红兵和两个信得过的心腹。
他淡淡开口:“明天把烟送过来,这事儿就算翻篇。”
那帮戴红袖箍的千恩万谢地撤了。
待众人散尽,何雨柱目光如炬,盯着邓国柱说道:“既然是许大茂指使,这笔账就该找他算。
你们派人去传个话,就说事已办妥,让他来小树林见面。”
邓国柱浑身一哆嗦,哪敢有半句废话。
“我知道你们住哪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何雨柱语气冰冷,“谁要是敢通风报信,别怪我不客气。”
邓国柱吓得连滚带爬,彻底没了反抗的念头。
队伍里有个叫丁四宝的机灵鬼,邓国柱一把揪住他,低声喝道:“你去!就说照片拿到了,让小树林交货。”
丁四宝不敢迟疑,转身一溜烟消失在人堆里。
何雨柱指着远处的河堤,吩咐道:“邓国柱留在这看着,其余人都去那边隐蔽起来,听我号令再动。”
刚才还嚣张跋扈准备伏击的人,转眼间又躲回了老地方,只是如今局势早已颠倒黑白。
丁四宝心里清楚得很,这事关生死,若是说漏一个字,许大茂不来,所有人都得陪葬。发布页Ltxsdz…℃〇M
他凭着记忆中的地址,很快摸到了轧钢厂。
那时候厂门口形同虚设,门卫对进出人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丁四宝大摇大摆地混了进去。
顺着线索,他径直走向放映厅。
推门而入,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
“许哥,妥了!”
丁四宝压低声音,满脸讨好,“照片和刘家那老头的认罪书,马上就能到手。”
许大茂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喜上眉梢。
可定睛一看,丁四宝那张脸青一块紫一块,顿时眉头紧锁:“你怎么搞成这样?不是说事情很顺利吗?”
丁四宝苦笑一声,捂着肿成猪头的脸颊:“别提了,许哥,何雨柱那孙子有点本事,居然跟红袖箍的那帮人有交集。
我们在小树林里硬拼了一通,好不容易才脱身。”
“为了你那点破事,兄弟们多少都挂了彩。
现在人赶跑了,货也快到手了,赶紧跟我走!别在这儿耗着,迟则生变!”
许大茂被催得心里发毛,脚底板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道,嘴里还嘟嘟囔囔:“你们把东西拿回来不就行了?非得拽着 嘛?”
丁四宝翻了个白眼,装作不耐烦地吼道:“邓哥说了,这次大伙儿伤了筋骨,光请吃顿饭哪够意思?必须跟你当面敲定价钱。”
“要是谈拢了,万事好说。
要是价格不对付,这玩意儿我们留着,何雨柱那档子烂账我们也懒得管!”
这话术太毒,直接戳中了许大茂的死穴。
他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立马闭了嘴,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生怕慢了一步就出岔子。
两人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将近一刻钟,终于摸到了柳树林边缘。
许大茂费劲巴拉地拨开挡路的枝条,探头一看,顿时乐开了花。
只见何雨柱像个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蹲在泥地上。
旁边站着邓国柱,那张脸冷得像块冰,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哟呵,何雨柱,你也栽跟头了?今儿个可算让我许大茂扬眉吐气一回!”
常言道,小人得志便猖狂,许大茂现在的德行就是活生生的写照。
平日里在四合院里,这孙子见到何雨柱,简直就像耗子见了猫,连放个屁都得夹紧尾巴,生怕惹祸上身。
谁不知道这位“四合院战神”
的厉害?真动起手来,十个许大茂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再加上对方刚提干涨薪,成了杨厂长眼里的红人,更是高攀不起。
最让许大茂寝食难安的,就是那张光屁股照片。
虽然怎么也想不通这照片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这颗定时 始终悬在头顶,让他日夜不得安宁。
殊不知,那照片不过是系统生成的噱头,何雨柱自己都不敢拿出来显摆,怕惹火烧身。
今天一见何雨柱乖乖蹲在那儿,邓国柱一脸冷漠,许大茂心里的优越感瞬间爆棚。
看样子是何雨柱被打服了,不然凭他那股子倔脾气,能老老实实让人踩在脚下?
许大茂加快脚步凑过去,脸上堆满了猥琐的坏笑:“傻柱,也有今天啊?以前不是不许我叫你‘傻柱’吗?今儿个我就叫!你能把我咋样?”
何雨柱坐在地上,双手揣在袖筒里,嘴角微微抽动,暗地里冷笑一声,只是用余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躲过许大茂的火气。
“还敢翻白眼?我看你这身皮囊还是绷得太紧了。
要不要我这位国柱兄弟,再给你松松筋骨?”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刚才还能勉强压住火气,这会儿已经口沫横飞,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那股子得意劲儿快要溢出来了。
“傻柱,我的照片呢?识相的就赶紧交出来!否则今儿个就在这林子里把你扒得精光,把你的衣服全扔进河里喂鱼!”
许大茂那点歪心思,还没转完就撞了墙。
他原本以为何雨柱会像只受惊的鹌鹑。
可眼前这人,嘴角居然往上扬了扬。
那表情不是怕,是懒得搭理。
“装什么淡定?”
许大茂心里那股火蹭地冒上来。
他觉得对方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邓国柱,别愣着!”
他指着何雨柱,嗓子眼都挤出了砂纸摩擦的声音。
“把他衣裳扒了!让他在这条街上出个大丑!”
话音刚落,何雨柱真动了。
他慢吞吞站起身,手指搭在外衣扣子上。
动作舒缓得像是在解花篮。
“许大茂,”
何雨柱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慌。
“挨顿打也就完了,非要 了示众?”
“那是自然。”
许大茂冷笑一声,眼底全是狠厉。
“你自己动手,比我和兄弟强动手体面。”
“聪明人就该这么选。”
他笑得肩膀直抖,积压多日的晦气仿佛要随这笑声散尽。
谁知,何雨柱的手停住了。
外套被随手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接着,那人摆开了架势。
拳头紧握,重心下沉。
邓国柱就在旁边站着。
何雨柱敢这么肆无忌惮?
许大茂脑子卡壳了一瞬。
没等他想明白,嘴里又喊起来:
“让你的人出来!”
“这疯子要发难,得好好给他皮子松松骨!”
邓国柱是个实诚的混不吝。
他没废话,两根手指塞进嘴里。
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空气。
河堤高处,人影绰绰。
几十号人鱼贯而下。
许大茂认得这些面孔。
那天酒桌上见过的生面孔。
此刻,这些人脸上全留着红印子。
肿胀的五官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刚才那场架,打得相当惨烈。
“给我往死里揍!”
许大茂声音都在颤。
兴奋劲儿冲昏了头脑。
他觉得今天终于能压过一头。
邓国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手下小弟们如狼似虎扑了上去。
目标却不是何雨柱。
而是许大茂自己。
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得像一场荒诞的梦。
许大茂还在那儿得意洋洋。
下一秒,拳风已至。
他僵在原地,像个木偶。
足足十秒。
直到肋骨传来剧痛,他才回过神。
“错……错了?”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
“打傻柱啊!”
“别打我!”
求饶声刚出口,就被一脚踹回肚子里。
凄厉的惨叫瞬间爆发。
邓国柱这群人,憋着一股邪火。
若不是许大茂挑唆,他们也不会挨那顿毒打。
现在仇人就在眼前。
就算没人指使,也得先吐口恶气。
围殴开始了。
没有章法,只有发泄。
几分钟时间。
许大茂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只剩下一团蠕动的肉泥,在尘土中抽搐。
脏兮兮的衣料上,密密麻麻全是鞋印子。
这副尊容,瞧着既凄惨,又透着股滑稽劲儿。
“行了哥几个,收手吧。”
何雨柱嘴角挂着笑,语气却冷得掉渣:“再揍下去,这小子怕是要去见 了。”
众人闻言,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半步。
那眼神里的怨毒,还没散干净呢。
许大茂脑子转得快。
他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膝盖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脑袋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才要是再多挨几分钟,不死也得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