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哪里晓得,此时的何雨柱正沉浸在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之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种 ,远超金钱带来的满足。
在系统的加持下,他只需轻轻拨动心弦,便能收割他人的情绪波动,将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利益。
那种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感觉,简直让人飘飘欲仙。
对于刘海中和许大茂这两个跳梁小丑来说,何雨柱就像是一只戏耍老鼠的猫。
他们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落入圈套,只能任由摆布。
这种掌控命运的滋味,比拥有权力和财富更让人上瘾。
人群渐渐散去。
许大茂和刘海中像是两只丧家之犬,灰头土脸地逃离了现场。
邓国柱带着那群狐朋 ,哭爹喊娘地发毒誓保证不再惹事,随后便逃得无影无踪。
柳树林里,只剩下何雨柱一人。
刚才的兴奋劲儿退去后,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涌上心头。
有些怅然若失,甚至感到些许失落。
他已经离不开这种操控人心的乐趣了。
哪怕只是片刻享受不到,心里也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回到四合院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何雨柱手里提满了大包小包,全是些贵重物件。
六必居的酱菜、内联升的布鞋、瑞福祥的锦缎被子,甚至还有一只香气四溢的全聚德烤鸭。
邻居们虽然知道何雨柱工资高,但也没想到他能这么大手笔。
光今天买的这些东西,折算下来至少也得几十块钱。
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何雨柱满面春风地走进院子。
正值晚饭点,各家各户都在灶台前忙碌,大家互相打着招呼。
“柱子啊,这是给新媳妇置办的?你也太舍得花了,就算一个月挣再多,也经不起这么造吧?”
何雨柱笑着解释:“哪能给我自家留,这些都是孝敬聋老太太的。”
“老太太可是咱院里的长辈,我得把她供起来。”
说完,他便拎着东西进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言语间满是羡慕和赞叹。
“瞧瞧人家柱子,这心地有多好!”
“真是没话说,明明不是亲孙子,却比亲孙子还孝顺。”
“何雨柱脾气是臭了点,但这慷慨劲儿,全院没人能比。”
“一口气花掉几十块,换作咱们谁敢这么干?”
这些声音,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屋内。发布页LtXsfB点¢○㎡
躲在屋里的刘海中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平日里爱当官迷心的家伙,虽然收入不错,但私底下抠门得很。
除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其他时候恨不得从牙缝里省钱。
此刻听到大家夸何雨柱大方,他气得直咬牙。
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
那些钱分明是他策划得来的功劳,怎么到头来,好人让那个傻柱做了?
何雨柱安顿好老太太,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榻上,目光紧紧盯着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看着数字一点点跳动增长,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着那两张灰头土脸的嘴脸,刘海中还在为白花钱而懊恼,心里那股子邪火没处撒。
许大茂更惨。
刚才挨揍时靠着一股子狠劲撑着,这会儿一回家,药效劲儿过了,疼得他直龇牙咧嘴。
连跑好几趟茅房,低头一看,好家伙,尿液泛着红。
这是真被往死里打了,肾都打出血了。
这两人倒霉,何雨柱心里别提多舒坦。
正美着呢,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新增一条负面情绪源。
竟是那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今天在大院里,这老头还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当着大伙的面夸自己孝顺。
可这事儿从头到尾就没沾过他的边。
凭什么对他有怨气?
要是搁以前,何雨柱只能瞎琢磨。
但现在不一样,系统升级后多了个“情绪返还”
功能。
只要把对方的恶意金额退回去,就能强制读取对方最真实的内心独白。
何雨柱二话没说,直接点了确认。
屏幕上闪过一行黑字。
那是易中海心底深处,见不得光的算计。
“柱子伺候聋老太太,确实是个孝子。”
“但人的精力就那么多。
他顾了那边,我的晚年谁管?”
“必须断了柱子的念想,最好让他绝后,再把婚离了。”
“只有变成孤家寡人,最后才能养老送终给我易中海……”
看到这几个字,何雨柱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太狠了。
简直毒如蛇蝎。
许大茂和刘海中虽然坏,那也是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市井无赖,顶多是损人利己。
可易中海呢?
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谁都挑不出毛病。
背地里却想着让自己当老绝户,连后代都不让留,还要拆散自己和娄晓娥。
这就不是利益之争,这是要置人于死地啊!
回想这些年,自己对这位一大爷是何等敬重。
私下里甚至把他当长辈供着。
谁能想到,这一张伪善面具下,藏着这么一颗肮脏透顶的心。
这院子里,看似和睦,实则步步杀机。
易中海现在还没动手,但这颗雷已经埋下了。
对付这种笑面虎,绝不能掉以轻心。
另一边,厨房里飘出饭菜香。
娄晓娥因为不用上班,又有个大厨丈夫指点,手艺进步飞快。
一盘热气腾腾的白菜炖豆腐,金黄的大米饭,再加上何雨柱特制的酱卤肉。
卖相虽然不如饭店精致,但烟火气十足。
这是家的味道。
也是媳妇用心准备的成果。
前世身为单身贵族,从未体会过这种温馨。
今生成家立业,何雨柱咀嚼着米饭,一种作为成熟男人的责任感,悄然在心中扎根。
“柱子,心里有话憋着难受,想跟你掏心窝子说句,你可别上火。”
娄晓娥语气软糯,眼神里透着几分拿捏不住的犹豫。
何雨柱乐了,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咱俩谁跟谁?夫妻之间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直说便是,天塌不下来。”
娄晓娥深吸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今儿个在厂门口撞见个临时顶班的邮递员,急得团团转。
他说有封给一大爷的信,找不着邮箱,说是刚接这活儿,对这大院的地界不熟。”
“我顺手搭了把手,寻思着顺手之劳,就把信接过来打算直接投进那个熟悉的信箱里。”
她顿了顿,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封信递过去,“谁能想到,信封上写的名字……是你。”
信纸泛黄,落款赫然写着“何大清”
三个字,收件人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眉头微挑,接过信却没急着拆,沉声问:“交接的时候,旁人都瞧见了?”
“没那回事。”
娄晓娥摇摇头,“那时候大家都忙着上班,院里静悄悄的,也就我一人儿在场。”
他指尖摩挲着信封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拆开信封,里面静静躺着一张面额十元的工农联盟纸币。
这笔钱何大清每月必寄,算是他对儿子的补偿。
易中海跟邮递员做了手脚,借着职务之便截留信件,实则把这笔养老钱悄无声息地揣进了自己腰包。
手段阴损,却做得滴水不漏。
何雨柱神色未变,动作熟练地将钞票和信纸重新归位,抹了点浆糊,将封口严丝合缝地粘好。
“晓娥,听我说。”
他把信塞回抽屉,压低声音叮嘱,“明儿个趁大伙儿都不在家,你把这信偷偷塞进一大爷的信箱口。
记住,手脚要轻,别让人撞见。”
娄晓娥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这……这是给你的信,为啥还要神神秘秘地塞给一大爷?邮递员明明说是他的东西,你为何要配合他们演戏?”
面对妻子的质问,何雨柱沉默不语。
这事儿要是全盘托出,只怕娄晓娥脑子转不过弯来。
在这个院子里,易中海占据着道德制高点,平日里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街坊邻居对他敬若神明,连自家媳妇也对他推崇备至。
若此时捅破窗户纸,告诉娄晓娥这位表面上两袖清风的师傅,为了给自己攒养老本,竟不惜暗中克扣儿子汇款,甚至处心积虑想要拆散他们的婚姻。
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行径,简直丧尽天良!
娄晓娥心思单纯,心地善良。
一旦得知 ,再见到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恐怕根本压不住眼中的鄙夷与愤怒。
自己常年在外跑供销,家里全靠她守着。
若是因情绪失控与易中海起冲突,万一落下话柄或吃了亏,岂不是因小失大?
权衡利弊后,何雨柱只能含糊其辞:“其中的关节复杂得很,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你先按我说的做,日后时机成熟,我再慢慢讲给你听。”
娄晓娥虽满心疑虑,但本着对丈夫的信任,终究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便这般暂且搁置。
然而,何雨柱怎么也没料到,即便他选择隐忍退让,试图大事化小,麻烦还是像苍蝇一样,死死缠上了脚脖
棒梗这一病,把秦淮茹原本就紧巴的日子彻底拖垮。
药罐子钱、滋补汤料,两笔开支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刘海中确实许诺过每月拿钱贴补家用,可那点微薄收入,刚填完医院的窟窿,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孩子身子虚,一日三餐都得精细养着,这开销简直是个无底洞。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秦淮茹就算把算盘珠子磨破了,也凑不出足够的银钱。
日子已经窘迫到快揭不开锅,灶台上连粒米都找不着了。
贾张氏这个恶婆婆,攥着儿子留下的抚恤金,铁公鸡一毛不拔。
她整日里冷言冷语,张嘴就是恶毒咒骂,逼着秦淮茹出去低头借钱。
换作以往,秦淮茹为了面子,哪怕受尽白眼也会硬着头皮在院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