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道她脾气骄纵。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旦在厂里受了委屈,回家肯定撒气。
现在两口子甜甜蜜蜜,是因为日子顺遂。
若是一身疲惫和怨气带回家……
那倒霉的,不就是何雨柱吗?
易中海眼神骤然一亮。
姜还是老的辣。
许大茂虽然坏,但这脑子转得确实快。
都被收拾得这么惨了,还能憋出这种损招。
看破不说破。
易中海拖长了语调,故作沉吟。
“别的车间我插不上话。”
“但我那个部门,安排个人还是容易的。”
他顿了顿,抛出一颗糖。
“明早我去找车间主任,争取一个实习名额。”
“专门留给咱院何雨柱的爱人。”
许大茂满脸堆笑,连连称赞。
“一大爷果然高明,一点就透。”
“不过这事儿,咱俩不能出面。”
他故意压低声音,添油加醋。
“最近傻柱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要是让他知道是咱俩撺掇的,估计能跟咱们拼命。”
这话触到了易中海的逆鳞。
他浑身一激灵。
想起全院大会上,何雨柱那凶狠的眼神。
这位昔日的“傻柱”
,如今真是让人忌惮。
“当面说肯定不行。”
许大茂压着嗓子,眼底透着股算计的光。
“总得有个由头让人知道厂里缺人吧?要是连个信儿都没有,这活儿怎么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阴冷:“再说,学徒工转正没那么容易。
干不好直接退回街道办,这些利害关系,必须给姑娘讲透彻了。”
“放心,我有路子。”
许大茂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秦淮茹那边我去搞定。
女人跟女人好说话,防备心低。”
“最近她和傻柱走得近,串门聊天天经地义。
找个借口混进去,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两人又凑头嘀咕了好一阵。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许大茂像个鬼魅般蹲在胡同口,死死盯着必经之路。
轧钢厂的学徒工有规矩,每天得提前到岗。
烧水、清扫、摆放工具,这一套流程下来,比旁人早起不少。
果然,远处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脚步匆匆,怀里还抱着个暖水瓶。
就在她拐进那条阴暗小弄堂的瞬间。
许大茂猛地窜出!
大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肩膀,硬生生把人往黑影里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淮茹魂飞魄散。
眼前这人戴着紧包头套,面目全非,眼神凶狠。
光天化日之下被拖入这种死角,谁不害怕?
腿肚子直打颤,软得几乎站不住。
“救命——”
刚吐出一个字。
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天旋地转间,她被狠狠掼进墙角。
虽然平日里为了生计,她确实跟男同事有些暧昧往来。
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任人宰割!
恐惧化作愤怒,她张口就咬。
尖锐的牙齿深深陷入皮肉,鲜血瞬间涌出。
“嗷!”
许大茂吃痛惨叫,松开了手。
这一嗓子,动静不小。
院里的人耳朵尖,一听这声音就愣住了。
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不认识谁?
秦淮茹喘着粗气,看清对方那张脸,气得浑身发抖。
“许大茂?你个流氓!”
她指着对方鼻子,声音都在颤。
“厂籍都保不住了,留厂察看还敢行凶?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许大茂捂着流血的手掌,不仅没慌,反而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轻蔑和威胁。
“告啊,你现在就去。”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字字诛心。
“你在厂里跟多少男人不清不楚,心里没数吗?”
“所里的人难道瞎子?你去问问,谁敢信一个名声臭大街的女人?”
这话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秦淮茹头上。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脸色煞白,眼神闪烁不定。
家里穷得叮当响,进了厂只能靠这点“特殊手段”
换点好处。
苟且之事倒没有实锤。
但那些荤话、摸鱼般的暧昧,全院谁不知道?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命。
一旦闹大,调查结果未必对她有利。
这事要是传开了,丢人的是我许大茂。
哪怕我吃了哑巴亏,也拿那傻柱没办法。
秦淮茹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怨毒。
“活该!谁让你白天敢耍流氓!”
她骂得毫不留情。
许大茂抹了一把脸,冷笑一声。
“放屁!我是正事找你。”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不把你硬拽进胡同,你能听我说话?”
秦淮茹没好气地瞪着他。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回想刚才,许大茂虽然动作粗鲁,但手规矩得很,也没趁机占便宜。
看来这话,倒有几分真意。
许大茂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坏笑。
“我知道你惦记着何雨柱。”
“你想玩长线钓鱼那一套,结果呢?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故意停顿,观察对方的反应。
“现在人家娶了新媳妇,把你这个俏寡妇甩在一边。”
“你还盼着他们夫妻反目,最好打得不可开交。”
“那样你才有机会上位啊。”
秦淮茹脸色一变。
这些话,简直戳到了她的肺管子。
“老天爷都不帮你。”
许大茂继续补刀。
“人家两口子感情好着呢。”
“你就算再等十年八年,也是白搭。”
秦淮茹恼羞成怒。
她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许大茂,你个菜市口挨千刀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
“柱子早晚能明白我的心意。”
“机会这不就来了?”
许大茂突然压低了嗓音。
“我有办法。”
“不用十天半月。”
“保证让何雨柱家里鸡飞狗跳。”
他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不过嘛……”
“这事儿,还得劳驾你亲自去跟娄晓娥说说。”
尽管快到点上班了,秦淮茹的心思却彻底活了。
回想这些年,傻柱一家对自己确实不错。
孩子们吃得白白胖胖,家里的米面油,傻柱也没少往这儿送。
可千好万好,终究是镜花水月。
早晚都得变成一场空。
想想自己这大好青春。
落得个孤床冷被的下场。
每天晚上憋得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
多希望能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啊。
以前之所以吊着傻柱,却不肯更进一步。
原因很简单。
这傻柱,入不了她的法眼。
当年的何雨柱,哪有这么聪明。
虽然厨艺精湛,但在食堂里也就是个八级炊事员。
脾气暴躁,嘴巴更臭。
全厂的人都知道他的德行。
想升迁涨工资?做梦去吧。
这种人,占点便宜就算了。
真要进了家门过日子,绝对让人糟心透顶。
谁能想到,就在这段日子。
何雨柱像是脱胎换骨。
整个人焕然一新。
待人接物彬彬有礼。
嘴里还经常蹦出些有文化的词儿。
就连三大爷阎埠贵听了,都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职务升了,薪水涨了。
杨厂跟前的大红人,食堂主任这位置,如今稳稳当当坐在了何雨柱头上。
谁能料到,当年那个被视为傻子的棒梗他爹,如今竟有这般光景?
秦淮茹心里跟针扎似的悔。
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没把这棵大树早点抱住大腿。
许大茂既然把话挑明了,她也没必要再端着架子装清高。
心一横,秦淮茹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往胡同口扫了一眼:“有话快说,趁这会儿没人。”
“等会儿人来人往的,咱们这条僻静小道要是传出点闲话,可就不好听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成了!至少一半已经拿捏住了。
他凑近半步,语气压得更低:“一大爷手里有个学徒工的名额,说是给外人太可惜,特意留给了娄晓娥。”
“你找机会去何雨柱家一趟,先把这事儿探探底。”
“看看那女人什么反应。
要是她不上心,那就得靠你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你要让她明白,在家当甩手掌柜算什么本事,只有出去工作,腰杆子才硬气。”
“只要把她骗进厂里,易中海那边自然会有办法收拾她!”
这番算计听得秦淮茹心头一跳。
她是个聪明人,瞬间就理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行,我心里有数。”
秦淮茹摆摆手,一脸严肃地警告:“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提。
不然以后别想我再帮你。”
许大茂连连点头,像个做贼的小偷,探头探脑确认四周无人才溜之大吉。
看着他的背影,秦淮茹内心五味杂陈。
娄晓娥平日里待她不薄,见面总是笑脸相迎。
但私心终究占了上风。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能过得滋润些,这点良心代价,付了也就付了。
到了厂里,秦淮茹先去易中海办公室核实了一番。
学徒工的名额确实存在,许大茂没撒谎。
这下彻底放心了。
随即,她跑到车间主任那儿报备,谎称孩子突发急病,必须立刻回家照看。
那时候讲究人性化关怀,请假容易得很。
别说打个招呼,就是直接走人也鲜少有人深究。
秦淮茹脚步匆匆,一路小跑回了四合院。
此时上班上学的都出门了,院里剩下的多是些全职主妇。
不过娄晓娥不是安分的主儿。
这种娇生惯养的千金 ,在家根本坐不住。
不到上午九点,准定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逛街。
刚踏进院门,秦淮茹就瞧见了目标。
娄晓娥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一身洋装衬得整个人明艳动人,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秦淮茹脸上立马堆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