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杨厂长放心,也请同志们放心。发布页LtXsfB点¢○㎡”
“哪怕砸锅卖铁,我也把钱一分不少地还回去!”
到了这一步,易中海哪还敢有半句废话。
哭丧着脸,把这一番话挤出来,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呆坐在椅子上。
就在这一刻,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心死了。
那种绝望感冲上天灵盖,负面情绪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力。
与此同时。
何雨柱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猛地闪烁了一下。
原本金额上限的数字位置,突然崩裂开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令人咋舌的新数字!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看来这次花的大价钱,没打水漂。
系统上限再次突破。
这段时间摸索下来,何雨柱摸清了一个规律。
池子必须挖大!
负面情绪就像江河入海,源源不断。
如果容量太小,折腾半天也攒不下几个数。
只有把池子扩容,一步步推到十万、百万,甚至千万级别。
只要手里握着庞大的数字。
在这六十年代,什么呼风唤雨都不是梦。
做出超越所有人想象的事,易如反掌。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杨厂长见易中海服软认栽,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毕竟技术人才难得,也不想真把人逼上绝路。
“但这事性质恶劣。”
“咱们厂一直在树立新风,扫除陋习。”
“居然还能发生这种 ,我这个厂长也有责任。”
“小刘。”
“去拟个通告。”
“贴出去!”
“易中海收受徒弟财物,时间长、数量大。”
“作为典型,狠狠抓!”
厂里正式下发红头文件。
剥夺易中海三年内参评先进的资格。
既然全年的奖金已经被扣得精光,那就别想清静了。
通知全员大会,让他站在台上,当着所有同事的面,把那些脏事烂事彻底抖落干净。
还有,一个月内还清欠款。
这些年贪墨的烟酒钱,一分不少退回去。
剩下的账,从三年后开始算。
每个月工资里强制扣除十块钱。
这笔钱不进个人腰包,全部划拨给厂里的困难职工互助基金。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如刀。
“易师傅,这个处理方案,听清楚了吗?”
“心里可有半分不服?”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易中海那张老脸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打得他耳鸣目眩。
“没……没有意见。”
易中海嗓子发干,声音颤抖,“我接受处罚,一定执行到位……”
何雨柱靠在墙角,嘴角忍不住上扬。
只要他在,这帮伪君子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小刘办事效率极高。
通告贴出来的当天中午,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门口、车间大门、食堂走廊,到处都能看到那鲜红的纸张。
消息像长了翅膀。
易中海在厂里的资历极深。
解放前就进厂的老员工。
技术骨干中的骨干。
知道他的人,占了全厂一大半。
当众人看到通告内容时,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易中海,背地里竟然是这种货色?
那种高高在上、傲气凌人的架子,瞬间崩塌。
此刻的他,简直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去食堂打饭,他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
戴着宽檐帽,还架着一副劳保眼镜。
试图遮掩那张羞愧难当的脸。
可惜,这点小心思纯属白费力气。
在同一个厂区混了几十年,大家对他太熟了。
别说看五官长相,就是隔着百米远,听听脚步声、看看走路的姿态,就能精准定位。
只要易中海一出现,周围的议论声就像潮水一样涌来。
虽然没人敢当面指着鼻子骂。
但那指指点点的声音,哪怕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
易中海现在的处境,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无论走到哪,他都像是被聚光灯死死盯着。
无数道目光扎在身上,比针尖还疼。
最让易中海崩溃的,是何雨柱那个 。
自从处分下来之后,何雨柱就像个牛皮糖。
只要不是干活的时间,就往修机车间钻。
一来就跟钳工班那帮人侃大山,笑得一脸灿烂。
可一旦易中海从休息室出来。
何雨柱立马换上一副关切至极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这也不是何雨柱故意找茬。
他是真没办法。
负面情绪转化系统有个限制。
吸收范围也就几十米。
离远了,那点情绪根本不够塞牙缝,纯属浪费。
四合院地方小,在家转悠一圈就能吸收到足够的怨气。
但轧钢厂太大了。
两个车间之间隔着百八十米是常态。
要是穿过整个厂区,走路都得耗上二十分钟。
等走过去,情绪早就散了。
所以何雨柱只能贴身跟随。
装出一副热情关怀的模样,实则是在疯狂收割易中海的羞愤与绝望。
“一大爷啊。”
何雨柱拍着易中海的肩膀,语气温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天塌不下来,您别往心里去。”
“多大岁数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次嘛,就是个阴沟里的小翻船。”
“老同志大意了,没防备而已,没事,下次注意就行!”
“一大爷,我家那口子在钳工车间干活,往后还得仰仗您多费心指点。
前儿个回家念叨,说是有几道工艺没理顺,指望您给把把关。”
何雨柱嘴里吐出来的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股子让人牙酸的阴阳味。
易中海被噎得够呛,想发作又不敢,想拒绝又不行,最后只能硬挤出一丝笑脸,点头应承下来。
短短三日工夫,光从这位一大爷身上薅下来的负能量值,就飙到了五六千。
照这势头,再熬上半个月,系统里的数值准能再次涨满。
其实轧钢厂里那些闲言碎语,算不了什么大头。
真正让他收益翻倍的,还是后院里的那点破事。
厂里的通报贴出去后,一大妈那边很快就得了信儿。
老太太气得差点原地 ,回到家就跟炸了锅似的。
每晚都闹得天翻地覆,非逼问易中海那笔巨款去了哪儿,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外室。
别的指控易中海也就忍了,可这种莫须有的罪名,真是比窦娥还冤。
他只得耐着性子,跟这个醋坛子精解释清楚来龙去脉。
可惜道理讲烂了嘴也没用。
两口子天天晚上掐得不可开交,动静大得整个四合院都听得真真切切。
“易中海!你个没用的老废物!”
“自己不行成了绝户头,害我也断了香火,现在倒好,拿家里的钱出去找女人?”
“那几万块钱到底填哪个窟窿了?存折都要被你掏空了!嫁给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何雨柱躲在暗处听墙根,心里乐开了花。
负面情绪如洪水般涌入账户,还没过一个礼拜,总额直接突破万位数。
这钱赚得,简直比捡石头还轻松。
许大茂得知风声,吓得魂飞魄散。
当初出馊主意让易中海收拾楼晓鹅,本意是想搞臭何雨柱,让那小子家庭失和。
谁能料到,局势会失控成这副模样?
要是让何雨柱查出幕后 是自己,别说在厂里混了,估计连推板车的活计都得丢干净。
思前想后,许大茂坐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就是坐以待毙,必须去找易中海合计合计,绝不能干挨打。
眼下春寒料峭转暖,易中海在家就是渡劫。
为了避祸,他吃完晚饭便出门溜达,一直晃悠到深夜才敢回去躺平,生怕碰见老婆那股邪火。
许大茂暗中观察了两日,摸清了这条规律。
于是提前守在易中海常去的湖边,专等猎物上门。
果然,晚饭后,易中海挨了一顿毒骂,像逃命似的窜出家门,直奔那片僻静水域。
正走着呢,身后传来一声招呼。
易中海心头一跳,回头一瞧,正是许大茂那张脸。
“一大爷,听说您最近诸事不顺,我心里急啊!特意赶来,想跟您商量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听到“对策”
二字,易中海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许大茂前脚刚献过计,后脚就把自己坑得惨无人道。
如今他身败名裂,活像只过街老鼠。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头那股子厌烦劲儿涌上来,冷着脸数落:“你小子嘴皮子利索,主意一个比一个损,拿我这把老骨头当枪使?”
“上次听你的去折腾傻柱媳妇,结果呢?我赔得底裤都快没了!真想弄死你!”
易中海年纪虽大,但那股子狠劲还在。
几句话甩出去,许大茂连退好几步,脸都绿了。
“大爷您消消气。”
许大茂眼珠一转,扯起旧话,“古人云君子 十年不晚。
咱心气儿不能断,早晚能翻盘!”
这话像把钥匙,拧开了易中海心底那扇阴暗的门。
吃了这么大亏,要是就此认怂,这亏就真白受了。
俗话说得好,敢赌才有赢面。
只要不死磕到底,总有机会把失去的面子抢回来。
易中海哼了一声,算是松口:“行,算我瞎了眼,让你这猪油蒙了心。
说吧,还有什么馊主意?”
许大茂一点没往心里去,反而凑上前,压低声音在易中海耳边嘀咕。
两个阴沟里的老鼠,正密谋着怎么让何雨柱也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与此同时,秦淮茹那边却是愁云惨淡。
许大茂刚才那一通耳语,信息量极大。
这段时间何雨柱日子过得太滋润。
明明只是个食堂主任,工资条上的数字撑不起天天吃肉的开销。
更离谱的是,他还到处分发油水,邻里街坊沾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