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别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觉得院里那几个大爷倒了台,何雨柱就能呼风唤雨了?”
“我把话撂在这,门儿都没有!今天你要是不让棒梗弄出点轧钢厂的零件,信不信明天我就去讨债?”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凭有据赖账算什么德行?真以为靠着何雨柱就能无法无天了?到时候咱们直接去派出所告你!”
看着许大茂那张扭曲的脸,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转身逃回了四合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关上门,她的心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此刻她彻底明白,许大茂和易中海联手,又要挖坑埋何雨柱了。
该选哪条路?若听了他们的唆使,怎么对得起何雨柱的帮衬?
可若不从,易中海拿着借据闹到公堂上,债务缠身,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进退维谷间,秦淮茹咬紧了牙关。
私心虽重,但她清楚,纵容孩子做贼,将来必成大祸。
现在不觉得咋样,长大了手脚还不干净,那就成了惯偷,这辈子就毁了。
想到这,她狠下心,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屋门。
院里静悄悄的,她轻手轻脚来到何雨柱房门前,抬手叩响木门。
开门的是娄小娥。
见是秦淮茹,她先是一怔,随即热情地将人迎进屋,端出瓜子零食招待。
面对这份善意,秦淮茹心里的那杆秤彻底倾斜。
既然非此即彼,她宁愿站队何雨柱这边。
何雨柱从里屋跨出门槛,见屋里气氛凝重,不由停下脚步。
他眉头微蹙,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扫过:“这时间点不对吧?没别的事,怎么特意跑一趟?”
秦淮茹身子前倾,嗓音压得极低,仿佛怕隔墙有耳。
“易中海和许大茂先后找过我。”
她咬了咬牙,吐出几个字,“他们指使棒梗去你那找东西,还特意叮嘱,最好带上轧钢厂的标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秦淮茹抬起眼皮,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琢磨着,这两人肯定没安好心。
这是想栽赃你,给你背后捅刀子呢。”
“你平时作风散漫,大手大脚惯了,厂里那些吃穿用度,估计没少往家里搬。”
“听我的,现在就去办。”
秦淮茹语速加快,带着几分急切,“能送人的赶紧送出去,送不出去的,找个死角埋了或者扔了。
我怕他们这几天就要动手查抄。”
何雨柱怔在原地。发布页LtXsfB点¢○㎡
让他惊讶的并非那两块所谓的“料”
,而是秦淮茹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个曾经精于算计、自私透顶的漂亮寡妇,此刻正一步步剥离旧壳,走向正轨。
看来,自己真的撬动了四合院这块顽固的基石!
其实,何雨柱挥霍无度的根源,根本不在偷窃厂里物资。
全因他在系统里通过惩罚恶人获取负面值,进而兑换海量物资。
只是秦淮茹这一番提点,确实给他敲了警钟。
回想当初,他行事谨慎,从系统拿货时,刻意挑选散装或老旧包装。
但最近为了方便烹饪,囤积了一些现代精致包装的调料。
若真被傻柱拿去显摆,一旦被人发现,这来历实在难以自圆其说。
六十年代初,局势紧绷如弦。
国际上风云诡谲,国内严防死守,生怕混进特务奸细。
那一包包花花绿绿的进口包装纸,若是落在有心人手里,轻则批斗,重则扣上“里通外国”
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
关键时刻,秦淮茹站对了位置,不仅帮了他大忙,更让他看清了局势的严峻。
不过,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这位寡妇眉宇间残留着惊惧。
定是易中海和许大茂那两个畜生,给她施加了压力。
因为有娄晓娥在场,何雨柱不便流露过多亲昵,只能端坐在远端的椅子上。
他神色关切,语气却保持着一段距离:“他们欺负你了?我看你脸色苍白,不像没事的样子。
别怕,有事跟我们两口直说。”
娄晓娥本性纯良,近期又深受易中海冷暴力之苦,对那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早已心生厌恶。
听闻此事牵扯其中,她立刻鼓起勇气,气呼呼地插话。
“秦姐,你别顾虑太多。”
娄晓娥挺起胸膛,一副仗义执言的模样,“我家何雨柱是国家干部,背景硬,收拾那帮宵小绰绰有余!”
“你有委屈尽管倒出来,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若真有难处,我们夫妇定当尽力相助。”
秦淮茹坐在对面,心中五味杂陈。
在这弱肉强食的四合院,利己主义曾是她的生存法则。
而今天这番举动,却是破天荒头一遭。
谁能想到,善心竟能换来如此丰厚的回报。
不过帮了这点小忙,对面那对夫妻立马就准备加倍奉还。
左右权衡一番,眼下能解自己燃眉之急的,也就只剩他们两口子了。
秦淮茹神色有些局促,压低声音开口:“易中海那张嘴你们也清楚,我家底细都在院里摆着,实在拿不出钱来填坑。”
“刚才这两人放话了,要是棒梗不顺手帮个忙,就要逼我立刻连本带利还清,否则就把事闹大,让我在厂里混不下去……”
这番话落下,屋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秦淮茹是为了保全自己,才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这份担当确实难得。
“早干嘛去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欠谁的钱不能欠这种老无赖的,这人比旧社会的恶霸还要狠毒三分。”
说罢,他转头看向妻子,目光坚定:“媳妇,这事交给我。
不管数额多大,这债我来背。
你不用跟我客气,毕竟是你救了我们一家。”
娄晓娥心地纯良,没有丝毫迟疑,当即重重地点头应下。
见媳妇表态,何雨柱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脑子一转,一个损招便浮上心头。
他身子前倾,压低嗓音对秦淮茹说道:“回去告诉棒梗,最近多往我这儿跑。
最好挑一大爷和许大茂在院子里出现的时候,把孩子往我这赶。”
“过几日自有安排,定叫那两个害人不浅的东西自食其果。”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这两天你也配合演演戏,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别在院里跟街坊们嬉皮笑脸的,免得打草惊蛇。”
秦淮茹脸颊微红,低头轻嗯了一声,起身欲走。
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何雨柱的声音:“等等。”
“这段时间我忙着照顾你,也没顾上给你们送东西。
我包了些酱牛肉,你和两个丫头片子尝尝鲜。”
何家产业丰厚,从特殊渠道弄来的物资源源不断,大鱼大肉更是家常便饭,少几块肉对他而言毫无影响。
转身进入小厨房,他精挑细选了几大块色泽诱人的酱牛肉,用两只瓷盆仔细扣好,隔绝气味,以防被人窥探。
秦淮茹双手捧着盆,透过窗户缝隙确认院中无人后,这才脚步匆匆地溜回屋。
进屋反锁房门,她迅速将瓷盆藏进厨房角落的杂物堆里,随即唤来儿子棒梗。
“棒梗,听好了。
明天起,只要何叔叔在家,你就跑过去玩,叔叔有糖给你吃。”
“若是看见一大爷或者许大茂在院里晃悠,你必须第一时间去何叔叔家躲着,记住了吗?”
棒梗年纪尚小,虽不懂其中深意,但本能地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乖巧地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棒梗仿佛得了圣旨一般,开始在何雨柱家门口徘徊不去。
每逢下班时分,只要何家灯火通明,棒梗必定准时出现在那儿蹭吃蹭喝。
这一切动静,全都落入了一大爷和许大茂的眼中,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那俩货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盼着棒梗能从屋里翻出点硬茬子。
只要能把何雨柱从厂里顺物资的实锤甩出来,这局就活了。
直到下了班,何雨柱蹬着一辆破三轮晃悠回来。
车把上赫然挂着“轧钢厂食堂专用”
的牌子。
后座上堆着好几只粗麻袋,鼓鼓囊囊。
院里住过的人都认得这玩意儿,那是食堂装荤腥蔬菜的家什。
易中海正巧在院子里头,看得真真切切。
他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这偷鸡摸狗的现行给摁死。
可转念一想,这么干太跌份儿。
哪怕抓住了,自己也算彻底撕破了脸皮。
往后日子长着,走夜路都得提心吊胆,万一被报复了怎么办?
这招棋讲究的是借刀 。
让棒梗那个小屁孩顶在前面才是正解。
真闹到保卫科去查,何雨柱总不好意思跟个几岁的娃娃一般见识吧?
到头来只能吃哑巴亏,自认倒霉。
念头一定,易中海转身去了老贾家。
这会儿秦淮茹还没归巢,屋里只有贾张氏。
两人之前都被何雨柱坑得不轻,算是难兄难弟。
贾张氏刚把客人让进屋,屁股还没坐热乎。
易中海压低嗓门,语气里透着股恨意:
“嫂子啊,何雨水这回胆子肥了。”
“连门都不关就往外拿东西,简直不把规矩放眼里。”
“你瞧那麻袋上的厂标,还有那三轮车,简直就是把他家仓库搬空了。”
“这种人,不狠狠治治,以后还得了?”
贾张氏一听要收拾仇人,乐得眼皮都快合上了。
她身子往前一探,急切地问:
“咋整?快给个痛快话!”
易中海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
“好办。”
“让棒梗去把那麻袋顺出来,藏个严实。”
“等我找关系叫保卫科的人过来搜查。”
“这时候再让棒梗‘不小心’把袋子露出来。”
“这一套连环计下来,铁证如山,他想赖都赖不掉。”
贾张氏听完,大拇指猛地竖起来:
“绝!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