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偷公家东西的小贼!”
“还想回来?我看你三个月后能不能从局子里爬出来!”
“你要是能活着回来,老娘给你念一百遍检讨,听到你吐为止!”
“要是回不来……”
她阴恻恻地瞥了一眼娄晓娥,“那就让这小娘们儿替你念!”
何雨柱摊开手,笑得意味深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晚上四合院,我就静候您的精彩演绎了。”
一直躲在幕后装死的易中海,见形势大好,终于舍得露面。
他装模作样地踱步而出,一脸痛心疾首。
“柱子啊,你糊涂!”
“明明前程似锦,却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要把自己送进大狱。”
“真是令人唏嘘,教训深刻。”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热络。
“别担心,进去了家里的事有我担着。”
“你媳妇有什么难处,院里邻居都会帮忙。”
“毕竟这四合院的天,还是我一大爷说了算!”
这话里 ,连一旁的陈科长都听得眉头微皱。
弦外之音,太刺耳了。
何雨柱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院子谁说了算,不急。”
“等今晚月亮出来了,咱们自有分晓。”
院子里的几个“好人”
,此刻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跟何雨柱斗了这么久,终于熬到了这一刻。
皆大欢喜,完美收场。
然而,高兴劲儿还没过两秒,陈科长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大家先别急着庆祝。”
“你们是街坊邻居,也是本案的关键人证。”
“何雨柱带回家的那些东西,是物证;你们刚才看到的场景,是目击过程。”
“麻烦这几位,跟我回厂里一趟。”
“定性阶段,需要各位配合做个笔录。”
话音刚落,贾张氏像只斗胜的公鸡,第一个跳了出来。
“我去!我必须去!”
“我要亲眼看着这祸害进去,让他蹲穿监狱!”
易中海紧随其后,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柱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出这种事,我这心里难受啊。”
“但公事公办,监守自盗,谁也护不住!”
“我也去,必要时候,还能替这小子求个情,从轻发落。”
老刘心里那点算盘打得噼啪响。
哪是什么帮忙?分明是踩低捧高,巴不得何雨柱彻底翻车。
只要把人赶出轧钢厂,身败名裂,那个千金大 楼晓鹅还能守着一个臭工人过日子?肯定得离婚。发布页LtXsfB点¢○㎡
到时候自己趁虚而入,这点小恩小惠换后半辈子养老钱,稳赚不赔。
刘海中、许大茂见状,立马跳了出来。
两人争先恐后给陈科长递话,信誓旦旦表示能作证,绝不包庇这种败坏厂风的害群之马。
陈科长留了个保卫科的人盯着现场,自己骑上三轮摩托,带着何雨柱和另一个下属先走一步。
剩下几个“证人”
,步行回厂里准备后续流程。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惊动了厂领导班子。
这事性质太恶劣,没厂级领导点头,根本定不了性。
杨厂长得知详情,气得手都在抖。
他原本多看重何雨柱这孩子,没想到骨子里这么脏!
几麻袋白菜,看着不多。
但在六十年代,定罪不看金额,看性质。
厂里有条不成文的潜规则:职工拿公家东西回家自用,被抓到了顶多骂一顿。
比如带俩灯泡回家照明,扯根电线晾衣服,抹点油泥堵窗户缝,大家都睁只眼闭只眼。
但这要是拿去卖钱,性质就变了天。
哪怕只卖了块废铁,只要涉及变现,必须按厂规严惩不贷!
何雨柱的问题就在这儿。
那辆三轮车,在六十年代初可是硬通货,价值不菲。
加上那些白菜,天气热了,谁家能吃得了那么多?十有 要拿去换钱。
一旦坐实“变卖公物”
的罪名,何雨柱这辈子算是完了。
不仅撤职,还得开除公职,移交有关部门处理。
杨厂长窝着一团火。
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把原则扔地上踩,简直不可原谅。
能在万人企业当一把手,心肠早就淬炼得跟铁一样硬。
这种 ,上面肯定打过招呼。
特别是李副厂长,主管日常行政,手里攥着大权,绝不会允许这种把柄落在别人手里。
谁敢这时候包庇?那就是同流合污,等着一起掉脑袋。
唯有狠下心来,跟何雨柱划清界限,严肃处理,才能证明自己立场坚定。
果然,没过多久,李副厂长急匆匆进了办公室。
“人带到了,在会议室。”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厂级领导全员到齐,连那个平时总爱和稀泥的李副厂长都板着脸坐在主位旁。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厂长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向角落里的何雨柱。
“监守自盗,性质恶劣。”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这件事,必须作为反面典型,全厂通报,深刻反省!”
李副厂长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分量了。
何雨柱是杨厂长的得意门生,平日里照顾有加。
可此刻,杨厂长切割得干脆利落,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反观自己,对王铁牛总是手下留情。
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李副厂长暗暗心惊,不敢再多想。
众人走进会议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微微一愣。
何雨柱坐在那儿,神态悠闲,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不是来接受审判,而是来喝茶聊天的。
在他身旁,坐着几个邻居,还有轧钢厂的两名职工。
长条桌上,堆满了鼓囊囊的麻袋。
红色的字迹赫然印着“二食堂”
三个字。
这就是证据,摆在台面上,跑不掉。
到了这份上,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陈科长看着几位领导落座,清了清嗓子。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眼神凌厉。
“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他,笑容未减。
“说啥?没啥好说的。”
他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做事问心无愧,大早上折腾这么多人,到底图什么?”
这话一出,陈科长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其他领导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真是不知死活。
这种时候还敢嘴硬,真是头铁。
最慌的却是四合院的那帮人。
尤其是贾张氏。
她之前可是跟何雨柱打过赌的。
要是今晚何雨柱能活着回家,她就念一百遍检讨。
现在眼看局势已定,她恨不得立刻把钉子钉死。
绝不能让何雨柱翻身!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指着何雨柱,唾沫横飞。
“我先说!”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几分癫狂。
“那些麻包,是我亲眼看着我孙子从他家厨房拖出来的!”
“白菜就堆在窗台下,全院人都看见了!”
“这么多菜,他一个人吃得完吗?”
“我看叶子都黄了,烂了不少!”
她越说越激动,身子往前探着。
“不用问,肯定是低价卖给菜贩子换钱!”
“难怪他家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原来是偷厂里东西发的财!”
这是一招狠棋。
彻底撕破脸皮,实名举报,要把何雨柱往死里整。
陈科长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人代表。
“大妈说的属实?”
“这些白菜我们清点过,整整三百斤。”
“部分确实出现了腐烂迹象。”
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步步紧逼。
“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些变质菜变卖获利?”
要是换个脑子清楚的,这会儿早顺着台阶下了。
咬死是自家用就行。
顶多挨顿骂,说两句贪小便宜没够的难听话。
只要不松口说是倒卖,性质就不算严重,顶多算个作风问题。
可何雨柱呢?
他嘴角往上一扬,笑得那叫一个轻松:“各位,这菜啊,买家我都联系妥了。
明儿一早,车直接拉走!”
这话一出,满屋子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连杨厂长那张原本严肃的脸,都垮了下来。
心里头暗叹一声:可惜了。
这么个人才,算是彻底废了。
杨厂长心里清楚,何雨柱这是看准了大势已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既然躲不过,那就耍起无赖来,装得像个硬汉似的,摆出一副“你奈我何”
的架势。
陈科长是谁?保卫科的老油条了。
脸上半点波澜没有,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冲身后使了个眼色。
底下人立马掏出本子,刷刷刷开始记录证词。
“再说回那辆三轮车。”
陈科长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从厂里骑回家之后,三天没见人影。
车身上那标志那么显眼,就不怕被人瞧见?”
这问题,真是扎到了七寸上。
何雨柱这事儿办得,确实太离谱。
换作寻常人,就算偷辆车,也得连夜把车帮上的白漆字样铲得干干净净,磨平了才敢推出来骑。
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像何雨柱这样,把车大摇大摆停在院子里,堂而皇之当自家宝贝供着?
这不是蠢,就是疯了。
谁也没想到,接下来何雨柱的回答,能把所有人的下巴惊掉在地上。
“嫌那车碍事?”
何雨柱指了指院子角落,“今儿晚上回去,我就把那层白漆全铲了。
明儿大清早,找个熟门熟路的哥们儿给出手,好歹能换几斤肉钱。”
陈科长听了,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猖狂!
简直是无法无天的猖狂!
天底下哪见过这种贼?火烧眉毛了,还惦记着回去铲油漆?还想着明天卖车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