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洪流裹挟着蚀骨的寒意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滋滋的尖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为首的【佛耶戈】身形挺拔如孤峰,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暗紫色的血管在蠕动,仿佛有无数暗影能量在他体内奔涌。
他那头雪白的长发并非柔顺垂落,而是根根倒竖,末端还缠绕着缕缕黑烟。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有那双瞳孔是纯粹的墨黑,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可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极致的轻蔑与偏执。
他手中的“破败王者之刃”造型诡异至极,刀刃呈扭曲的月牙状,刃身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凝结而成。
刀柄则缠绕着发黑的锁链,末端坠着一颗早已失去光泽的头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咔哒声,每一次晃动都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嚎。
佛耶戈身后,四个身影如同四座移动的山岳,各显诡异。
左侧最靠前的是人脸马身的【赫卡里姆】,他的人身部分肌肉虬结,覆盖着暗褐色的鳞甲,脖颈处缠绕着生锈的铁链,铁链末端还挂着几具风干的骸骨。
马身则是油亮的纯黑色,四肢粗壮如铁柱,马蹄泛着金属般的寒光。
他那双人类的眼睛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鼻翼不断翕动,显然正按捺着极致的焦躁与嗜杀的欲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手中的巨镰比他的马身还要高出一截,镰刃宽大如门板,边缘闪烁着幽蓝的寒光,镰柄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不时有黑色的闪电在符文间游走。
赫卡里姆身侧,是浑身裹在厚重黑斗篷里的【薇古丝】,斗篷的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和一双深陷的眼窝。
她的眼窝周围是浓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墨色,像是被无尽的黑暗侵蚀。
她的身形瘦小,蜷缩在斗篷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周身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息。
她双手藏在斗篷里,不知在摆弄着什么,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极轻的、带着嘲讽的嗤笑,声音细弱却尖锐,像冰锥划过玻璃。
排在第三位的是【茂凯】,他完全不像血肉之躯,反倒像是一棵从远古墓地中生长出来的枯树。
他的躯干是粗糙的深褐色树皮,布满了裂痕,裂痕中渗出墨绿色的汁液,散发着腐叶与泥土的气息。
他的手臂是扭曲的树枝,末端长着尖锐的木刺,双手各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树苗,像是有生命一般,偶尔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后一位是【锤石】,他像是从深渊最底层爬出来的索命使者,浑身覆盖着锈蚀的铁铠,铁铠上布满了尖刺与锁链,每一次移动都会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他的身体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绿色鬼火,鬼火跳跃不定,照亮了他那张模糊的脸——与其说是脸,不如说是一团被黑雾笼罩的虚空,唯有一双眼睛是两团跳动的绿色火焰。
他手中提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灯笼,灯笼的框架是发黑的精铁,雕刻着无数痛苦挣扎的人脸,灯笼内部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无数灵魂在扭曲哀嚎。
灯笼时明时暗,每一次亮起,都会散发出诡异的绿光。
看到这气势汹汹的暗影军团,阿兹尔眉头紧锁,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
“暗影军团?”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果然和泽拉斯勾搭上了,妄图染指白瑞玛的阳光?”
佛耶戈停下脚步,头颅微微倾斜,那双墨黑的瞳孔锁定了阿兹尔,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声音如同冰块碰撞般清脆却冰冷,
“阳光?”他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怨毒与偏执,
“我们被赶到那暗无天日的鬼地方,忍受了数百年的孤寂与痛苦,早就受够了黑暗。现在,是时候让这片土地,让这些沐浴在阳光下的蠢货,尝尝我们所承受的一切了。”
他手中的破败王者之刃轻轻晃动,刃身的暗红色纹路瞬间亮起,发出一阵贪婪的嗡鸣。
“老大,和他废话这么多干嘛!”
赫卡里姆猛地抬起前蹄,重重蹬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眼中的猩红愈发浓烈,语气暴躁而狂傲,
“泽拉斯早就传信来了,阿兹尔那家伙仪式失败,实力连飞升前的一半都没有!对付这种残兵败将,直接杀了就是,何必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不等佛耶戈回应,赫卡里姆已经按捺不住嗜杀的欲望,四蹄猛然发力,身体周围瞬间卷起黑色的旋风,旋风中夹杂着尖锐的破空声。
他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白瑞玛众人冲来,速度快得惊人,沿途的空气被撕裂,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卡隆反应极快,作为白瑞玛的精锐战士,他手中的长矛瞬间被耀眼的棕黄色能量包裹,能量如同流动的金沙,在矛尖凝聚成一颗璀璨的光点。
卡隆大喝一声,手臂猛地发力,手中的长矛带着呼啸的风声,化作一道棕黄色的流光,朝着赫卡里姆狠狠刺去。
面对这凌厉的一击,赫卡里姆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的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黑色的旋风愈发狂暴,将周围的碎石都卷了起来。
眼看长矛就要刺中他的胸膛,赫卡里姆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啼鸣,四蹄猛地一蹬地面,身体竟然在高速移动中硬生生侧转,如同鬼魅般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的鬃毛在风中狂舞,眼中的猩红愈发浓烈,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狂暴。
“尝尝我的【暗影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