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书房出来时,夜色已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宋时微走在前面,一言不发,身旁的司空镜频频看向她,终是没忍住道,“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么?”
“夺舍一事应该不假,除非你和他一起骗我。”她脚步不停,声音淡然。
胥爻对夏帝的痛恨极深,两人之间显然有着生死仇恨。
令两人意外的是,胥爻面具之下的那张脸,经司空镜确定,与守一真人的脸浑然无二,但胥爻进入天禅教之前,相貌与现在截然不同。
据他所说,守一真人大限将至,千方百计寻得他这具与他属性相和的肉身,为他淬炼筋骨,调养经脉,带在身边悉心培养多年,为的便是等他破入化神境之后,顺理成章的接收他的肉身。
司空镜目光诚挚,就差对着天发誓,语气无奈,“我对天发誓,他那张脸的确和我印象中的守一别无二致,即便是守一的亲生子嗣,也不可能如此相像。”
宋时微淡定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司空镜忍不住摸了摸脑袋,这是信了还是没信?
就在这时,前面的宋时微开口道,“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大夏。”
司空镜点点头,“大夏国,突然立储一事的确令人意外,若所料不错,此次立储典礼,大部分试炼者都会前来。”
女子突然转过身来,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语气郑重,“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发布页LtXsfB点¢○㎡”
司空镜不假思索道,“你说,只要我能帮的上。”
……
各国使臣都已经在出发赶往大夏国的路上,此时的苍梧国,自然也不例外。
苍梧国皇室地位稳固,百年前就已经定下储君,如今的太子正处于突破元婴境的关键时期,闭关已经许久。
大夏国立储消息传开,梧帝本欲派出皇室宗亲前去道贺,不想九皇子却主动请缨。
他年纪尚小,又生性贪玩,梧帝虽然答应了他的请求,却也为其安排了不少随行侍从,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很快离开苍梧国境内。
队伍行至之处,苍梧国百姓皆停下来议论纷纷,不禁感叹这位九皇子真是得天独厚。
皇室子孙,又是太子胞弟,兼之不俗的天资,实乃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说起这些事情,百姓们热情相当高涨,即便是拉着周围过路的行人,亦是说个不停。
再一次被人扯着袖子介绍这位九皇子有多么的天资出众,受尽宠爱,沈垸揉了揉起茧子的耳朵,麻木的点点头,“是的是的,对对对,你说的没错。”
好不容易将这些人敷衍过去,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挤出人群,看着站在不远处,悠闲自得的黑衣身影。
他咬着牙说道,“谢知奕,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什么事情都让我一个人干了,你就站在这发呆?”
那道身姿修长的人影,一袭朴素的黑袍,普通平凡的面容毫不起眼,看了看衣衫狼狈的沈垸,忍不住摇摇头,语气意味深长道。
“愿赌服输,沈道友若是不愿意的话,那便算了。”
沈垸咬咬牙,目光极凶,若不是他实力不如人,怎么会落入谢知奕的圈套之中。
想当初他碰见谢知奕,认出对方身份之时还颇为喜悦,两人既然是一国之人,自然同属一个阵营。
却不想就这样中了对方的计,想他好歹也是榜上有名的金丹修士,竟然沦落成一个打杂的。
果然,天衍玄宗的修士,心都黑!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令牌一闪,从中传来的消息令他心底一沉,眉宇顿时出现一抹凝重。
来不及多说,他扯过谢知奕,很快消失在街边。
一处极为隐蔽的院落,两人身形极快的闪过。
院落中聚集了不少修士,约莫有七八位之多。
此时正吵吵嚷嚷,声音极大。
沈垸很快落下,语气严肃,“怎么回事?贺胜怎么会失踪?”
其中一名年纪颇大的修士立马站出来,语气焦急,”沈师叔,并非失踪,而是被掳走,我和贺胜今天去了城内的万宝阁,想购置一些符箓材料,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出现几位神秘身影,二话不说便要将我们带走,我用了宗门先前赐下的传送符,急匆匆赶回来报信,天衍玄宗的陆师叔正好出关,听闻此事后立即便赶去救援了,到现在也没有音讯。”
沈垸面色一变,连陆云旗都追去了,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他立刻看向谢知奕,对方却神情严肃的看着手中的令牌,半晌后摇摇头,“陆师兄未曾回复。”
谢知奕手中的令牌还是进入万族试炼场后偶然所得,能够通讯的灵宝即便是在藏月界也极为珍稀,故此,天衍玄宗的修士分散各处也无法联络。
反倒是太一宗,因宗内弟子统一修炼同一部道一心法的缘故,会对同宗弟子有所感应。
故此,这座小院汇聚了许多太一宗修士,不过修士却都在筑基境,领头之人便是沈垸。
谢知奕和沈垸相认后,也选择了一同合作,后来又碰巧遇到了陆云旗,队伍越发壮大。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分散着人手四处打探各国消息,不少太一宗的修士已经在沈垸的安排下进入军队,还有部分人则留在小院内,伺机以待。
眼看陆云旗迟迟未曾回复,谢知奕心下焦急,沉声道,“你们之前是在哪里遇见的那伙人?”
那位太一宗的筑基修士很快说出地方,谢知奕听了之后立刻闪身出了小院。
沈垸眼底的光芒晦涩不明,冷静吩咐众人,“从现在开始,转移驻地,去我先前安排好的地方,不得再冒头。”
紧接着,他马不停蹄的朝谢知奕的方向追去。
陆云旗既然是因为太一宗的修士出的事,那他,就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