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在场之人瞬间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势袭来,磅礴深厚的气势凭空出现,不过片刻就将众人牢牢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发布页Ltxsdz…℃〇M
在场之中,唯一还能活动自如的人就剩下胥爻一人。
他瞳孔微缩,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
脸色阴沉的可怕,“陆闻华!”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清风真人,不,应该说是守一真人,陆闻华。
他闲庭信步的走到胥爻身前,两人间隔一个身位,看着胥爻难看到极点的面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当然是为了,来拿回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在场之人立刻都生出了这股疑问。
然而,除了夏帝和胥爻以外,没有人能明白他这一句话。
在场众人,或许也就知道胥爻以前曾经被陆闻华夺舍过的宋时微和司空镜有一二猜测。
两人不经意间对视一眼,周身的束缚未有丝毫消退的痕迹。
但实际上,能够打破这道束缚的人不少。
宋时微的视线在方荆远、杜泽熙身上一扫而过,再度回到陆闻华身上。
胥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眸中含着决绝,嗤笑道,“是吗?看来你的肉身已经崩解的差不多了,若不然怎么会用清风的身体呢?”
他笑了笑,眼底一片冰冷,“陆沉舟想要我的肉身,你也想要,你们真不愧是亲父子,一丘之貉。”
一语激起千层浪!
陆闻华乃是天阐教掌教,以一己之力镇压天阐教数百年,多年前便已经是实打实的化神境尊者,如今胥爻却说,他的肉身已经崩坏?
还有后半句话隐隐透出的萧杀之意,更是令众人心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陆闻华的目光轻轻划过在场诸人,眸光意味深长,“看来,二弟是不愿意配合了。”
胥爻心沉到了骨子里,但是他更明白,以陆闻华的行事作风,在他将这些事宣扬开来时竟然未曾对他出手,足以说明此人有更大的谋算。
他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即便如此,他依旧剑指夏帝,语气冷冽道,“你我的事另算,但是陆沉舟,今日必死无疑。”
陆闻华宛如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笑意不达眼底,“歧华,你知道不可能的。”
“父亲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呢。”幽幽寒潭般的眸子在夏帝身上轻扫一瞬,瞬间引起他一个激灵。
他不敢往陆闻华这边看来,佝偻着背影躲在二供奉身后。
可惜,就连二供奉此时也被这股气势束缚,也不知道陆闻华的修为境界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就连化神境后期的二供奉在他面前也不能占据丝毫上风。
话音刚落,他看似慢吞吞的朝着胥爻而去,实则一个呼吸便已经来到他的身前,刹那间,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爆发开来…
那股浓厚深重的威压,像一座巍峨大山般出现在众人头顶上方,步步逼近,锋芒之意若现。
宋时微眼神划过一丝凝重,这股气息,已经无限趋近返虚境。
但是众所周知,云泽大陆的修士一旦突破返虚境,便会破碎虚空,飞升上界,缘何陆闻华能够成为那个例外呢?
与此同时,她立刻意识到陆闻华的打算没有那么简单,如此光明正大,未曾遮掩,看来是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
场中,胥爻已经被陆闻华折断了四肢,他虚握着胥爻的脖颈,眉间透着满意,“二弟,何必折腾呢?”
“百年前我放你一马,谁曾想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他正欲拿出缚灵锁捆住陆歧华,一道轻灵悦耳的女声响起,“诸位觉得,我们知道了这么多事情,还能有命活着出去么?”
宋时微话音刚刚落下,身后的司空镜立即飞身上前,朝着殿外而去,陆闻华轻轻瞥他一眼,语气平淡,“自不量力。”
他右手轻挥,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量席卷而来,与此同时,明亮锋利的不朽剑意瞬间爆发,二十二颗剑窍之力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一招游龙踏雪剑招惊艳了众人的视线,与那股力量在空中僵持下来,不分伯仲。
就在众人脸色沉下来之时,从殿外飞身而入的司空镜很快丢下一物,是一尊打磨的极其圆润的玉牌,其上透着古朴典雅,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半分特殊。
司空镜冷声道,“守一真人好算盘,以整个大夏为范围设下诸天星斗大阵,这是打量着,将我们全杀了灭口不成?”
众人一惊,神识朝那尊玉牌看去,果然发现了其上并未完全消失的阵法之力,再加上更有大夏国三朝元老面色惊慌失措喊道,“那块玉牌,那是大夏国开国之帝曾用过的的玉玺,绝非一般玉牌!”
“此物因为后来毁损,故没有传承下来,反倒是随着帝王下葬陵寝,就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似乎是察觉到众人的不相信,他连忙继续说道,“我曾在家父留下来的典籍中看到此物的玉牌形态,虽然形状普通,但的确是此物,若不相信,可用夏帝或皇室血液一试便知!”
闻听此言,一旁的陆岐山立刻上前一步,得益于宋时微冲破束缚,在她旁边的陆岐山也能行动自如。
毫不犹豫的划开自己的手掌,鲜红的血液很快将玉牌浸湿,不过片刻便显现出真正的模样。
是一尊小巧的章印。
其上镌刻着五爪金龙的图案,一行字体很快浮现在众人眼中。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方荆远很快上前一步,周身气势汹汹,轻易便挣脱开陆闻华的束缚,沉声道,“以玉玺之力,镇压大夏国,守一真人当真是好算计。”
若是旁的物件倒也罢了,但玉玺特殊,不仅承载了帝王的天命,更是事关万民社稷,乃是国运的象征。
况且,还是奠定大夏根基的开国之帝所用的玉玺,更是与大夏国龙运息息相连。
若真让守一真人做成此事,届时他们身在阵中,又兼在大夏国境内,只怕是插翅也难逃。
迎着众人指责、不忿、痛恨的目光,陆闻华仰天大笑一声,收回了和宋时微对战之力,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语气猖狂道,“那又如何?”
“我乃大夏国嫡长皇子,夏帝多年前已立我为储,不过并未昭告天下罢了,既然身为储君,凡是大夏境内子民,皆是我手中之物。”
“何人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