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道尊眼神一眯,语气也不再客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这是何意?”
皓月双手背在身后,端的是一副清风朗月之态,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何意?”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了无,神色高傲,“一个连太初榜都未登上的返虚境,也好意思舞到我的跟前来?想看我的笑话是么?你还差了些火候。”
话音刚落,他便猛的出手,雄浑灵光再次朝着了无道尊而去,顿时便让毫无防备的了无道尊倒飞出去。
沈逢君面色沉然,脚步匆匆的扶起重伤的了无道尊。
面色隐忍的朝着皓月道尊告罪。
“还请皓月道尊放过师尊一次,师尊也是一时被谣言所惑,并没有看道尊笑话的意思。”
皓月打量了下沈逢君,语气莫辨道,“还算是个英才,可惜拜在了无座下。”
沈逢君面色未变,身形却挡在了无的前方,一副要代师受过的样子。
“道尊若还有气,可以朝着晚辈发泄,晚辈绝不还手。”
“朝你发泄?那我成什么人了?”皓月冷嗤一声,“你以为随便来个元婴境便值得本座出手么?”
他慢条斯理的将袖口放下,“本座还不屑欺负晚辈。”
“若传扬出去,本座岂不是还要落个苛待后辈的名声?”
沈逢君眼神微变,“晚辈并不是这个意思…”
话未说完,了无道尊的咳嗽声便响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从沈逢君背后响起。发布页LtXsfB点¢○㎡
“咳咳…持戟…今日我代万佛宗前来参加星河之邀,你便看着皓月如此欺辱我么?”
此话一出,一直作壁上观的持戟道尊摸了摸鼻子,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既然了无已经知道错了,皓月,不妨给我一个面子?今日之事便暂且放下吧。”
他虽开口,却也一锤子给这件事情定了性。
了无道尊神色骤然难看下来,但是顾虑着势单力薄,且听澜道尊并非怀素一脉的修士,不会在这种私事之上与他共进退,到底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皓月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宋时微的时候顿了顿,倒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也罢,星河之邀在即,本座也懒得和你继续纠缠下去。”话音落下,皓月道尊一行人便在刚赶来不久的五戒道尊的带领下,往天衍玄宗客苑的方向而去。
待他们离开之后,了无道尊这才从沈逢君的身后缓缓站了起来,再也不复之前那副随和宽厚的模样,颇为沉默。
持戟道尊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皓月一贯就是这个性子,你别放在心上,让他出了这口气也就是了。”
了无道尊眼底划过一丝晦涩,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佯装黯然道,“算了,本就是势不如人,太一宗实力强横,即便是和你们天衍玄宗相比,也不过是略有逊色,更遑论是把我们万佛宗放在眼里呢?”他连番叹气,语气里尽是难堪。
很快又话锋一转,“若只是我被伤了面子倒也无所谓,持戟老兄,皓月今日敢在天衍玄宗山门前对我大打出手,”他轻轻摇了摇头,做足了忍耐的模样,“你们天衍玄宗、也得小心才是啊。”
说完,了无道尊再次咳嗽出声,打算随着持戟道尊的引领往客苑而去。
身旁却有一道清澈如玉的声音响起。
“了无道尊留步。”
咳嗽声戛然而止,了无道尊神色晦暗的看着宋时微,那道目光如有实质一般。
“何事?”
碧衣女修长身玉立,目光平静的看向了无道尊,“道尊刚刚所言,晚辈有心想要解释一番,不知道尊可愿一听?”
了无道尊目光冷了下来,“哦?”
宋时微神色从容,不卑不亢地说道,“晚辈敬仰听澜道尊声名,乃是因为听说过听澜道尊昔日曾为超度被怨灵之气缠绕侵袭的六百二十六名普通百姓,甘愿献祭三百年修为,驻守绝灵之地半年时间,忍受风霜雪寒之苦,此等大义,晚辈敬佩不已。”
“这世间如听澜道尊这般的人极少,反倒是那些躲藏在暗地的小人,做惯了无耻行径,披着一张人皮在外行走,便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德高望重之辈,诸如此类的人不计其数,道尊以为呢?”
了无道尊的眼底毫无笑意,目光冰冷的看着宋时微。
一股无形的气势朝着宋时微而起,那是属于返虚境道尊的气机。
宋时微伫立在原地,却好像个没事人一般,依旧保持着那副“谦逊”“有礼”的年轻修士形象。
持戟也是笑眯眯的样子,一副游离在外的模样。
了无道尊深深的看了宋时微一眼,“羲和小友,说的有理。”
宋时微闻言露出些笑意,言笑吟吟地说道,“像听澜道尊这般无私奉献,心怀苍生之人,晚辈只有拜服之意,至于道尊所说的挑战,晚辈倒是从无此念。”
不等了无道尊开口,她便做出拱手送别的样子,“想来了无道尊还要疗伤,晚辈便不耽误道尊的时间了。”
持戟道尊立马接上了话,“随我来吧,你身上的伤势拖不得。”
了无道尊淡淡的“嗯”了一声,很快随着持戟离开。
直至那道如毒蛇一般阴冷邪肆的目光彻底从她身上消失,宋时微这才不紧不慢的离开了原地。
怀素一脉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