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玄川老祖会寄希望于玄川族人保守秘密,誓死扞卫玄川一族的荣誉和尊严。发布页LtXsfB点¢○㎡
宋时微认真且仔细的思考了这个可能性。
答案是不可能。
这种虚无缥缈并且不存在半分约束性质的“希望”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一场豪赌。
尤其是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影响的会是两个世界的格局。
她不认为老谋深算的玄川一族的老祖会如此疏忽。
江长翎眼眸闪了闪,“你似乎很了解我们,看样子,你从江长庚那里知道了不少东西。”
宋时微不置可否,并未应下这句话。
“江道友,容我提醒你一句,想要做执棋者,现在的你还不具备这种资格。”
她的身形没有丝毫动作,仅仅只是坐在那里,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明明不过是元婴境巅峰的修为,带给江长翎的压力却显而易见,几乎是瞬间便让他的脊背不受控制的弯了下去。
“我可以容许你耍小聪明,亦或是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你需要先证明自己的价值,没有价值的俘虏,变成枯骨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缓缓落在江长翎的周身,那道清澈从容的女声仿佛恶鬼扑食一般响起,“需要我提醒你么?朱雀殿殿主最不受宠的幼子,江长翎?”
江长翎猛地抬起头来,语气不可置信道,“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语气骤然激动起来,“江长庚告诉你的?不!绝不可能!”
宋时微将他的反应都收入眼底,放在背后的右手指尖微捻,摇摇头,“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的身份,你在朱雀殿的境遇,甚至是你这一身修为的来历,一清二楚。”
“朱雀殿殿主第六子,生母早逝,血脉之力不到半成,自小便尝遍人情冷暖,修炼天赋中下,现今四千一百六十二岁,于三百年前在朱雀殿异军突起,被你的父亲委以重任后赐下跨境丹,成功突破合道境。”
一双冰凉如玉的手缓缓挟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垂下的眼睑不得不抬起,江长翎感到屈辱的同时,冷笑一声,“我倒是小瞧了你。”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的?我忘记了,你进过万族试炼场,是从别的大千界之人口中得知的么?”江长翎说着说着自己就推翻了这些结论,“不,不会,玄川一族对藏月界的进攻本就突然,你不敢,也不会拿藏月界再次冒险,你害怕引来第二个玄川一族,究竟是谁?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
那双手依旧没有从他身上离开,江长翎能够感受到对方视线里毫无顾忌的打量之意,随着时间的缓缓流逝,他的额间不自觉地的流出一些冷汗,汗水还未碰到宋时微的手掌,他便被那双手满不在乎的丢了下来。
碧衣女修漫不经心的弹了弹指尖,“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最后一次机会。”
江长翎眼中的光明明灭灭,他知道宋时微是什么意思,特地点出江长翎在玄川一族的境遇,身为朱雀殿殿主不受宠爱的幼子,即便是身兼此次玄川一族进攻行动的副指挥使,一朝落在敌人的手中,即便是他有命活着回到玄川一族,以老祖素日的作风,他依旧难以活命。
更何况,他虽然是玄川一族的族人,这么多年来在族中也未曾受到多少照拂关爱。
反而,留给他的只有因为血脉之力稀薄,不被族中乃至生父承认的痛苦彷徨。
宋时微这一举动,是阴谋,更是阳谋。
更何况,他早就已经决定要和对方做这场交易,如今,不过是承认自己势不如人罢了。
纵然有再多的不甘心,江长翎也不得不低下头来,他无比的在乎自己的性命,他也不敢去赌,宋时微还会有多少耐心。
“血脉之力。”
青年的声音透着些滞涩,闭了闭眼睛,“玄川一族的血脉之力,即将枯竭。”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江长翎的身形顿时倒了下去,无尽血迹自他身下蔓延开来,短短片刻时间,合道境的修为便在不断倒退。
返虚境。
化神境。
元婴境后期,元婴境中期,元婴境初期。
一直到金丹境后期,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