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抓捕刘淮胜的关头,鬼子和伪军竟开始讲起谦让了,都示意对方打头阵。发布页Ltxsdz…℃〇M
其实这些贪婪的主儿咋可能讲谦让呢?
真实原因在于,他们都很清楚胜利军之变幻莫测、诡计多端,目前看来是己方打了胜仗,但谁知道总部里面会不会有陷阱呢?
谁敢打包票说刘淮胜在里面束手就擒,而没有藏后手?
这些鬼子、伪军,不少是真切领教过胜利军地道战、地雷战之威力的,只不过因为运气好、跑得快逃过一劫,但心中阴影犹在,这会即便胜利军总部一片寂静,就在眼前,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当第一个吃螃蟹的。
比起抢功劳,还是保命更重要。
石川向来没把所谓伪军放在眼里,这些人不过是大樱国的狗罢了,理应对自己唯命是从。
于是他对张本田下令道:“你进去,把那个刘淮胜绑了,我们一起把他押解去司令部!”
张本田忍不住气笑了,当初自己好说歹说,这货也迟迟不答应帮忙,最后还是自己承诺首功归他,他才勉为其难答应的,结果临了,他在这当缩头乌龟,把自己推上去趟雷?
真把人当猴耍了?这鬼子不止穷凶极恶还奸诈得很!
现在自己是没办法,伪军始终低皇军一头,只能对这帮恶鬼礼遇有加,后面……哼哼,等我张本田飞黄腾达了,让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张本田片刻已在心里把石川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但这会他实在没心思再和石川互相推诿了,因为他意识到,更外围极有可能还有胜利军的援军,若是再耽误下去,待胜利军援军抵达,刘淮胜这煮熟的鸭子定然要飞走了!
自己这唾手可得的大功也就没得了!所以不必和石川多费口舌,赶紧把刘淮胜拿下才是要紧。发布页Ltxsdz…℃〇M
打定主意的张本田转头对几个手下命令道:
“你们几个,快进去把刘淮胜绑了!”
生怕手下不愿意,又加了一句:“到时候皇军大大有赏!”
那几个手下对于差事忽然落在自己头上毫无心理准备,都是一副犹豫不决、左看右看的架势,显然谁也没这个胆量一马当先。
他们当然知道捉住刘淮胜是何等大功,会有多少荣华富贵等着自己,但这都比不上眼前的安危重要。
胜利军的一个小兵都难缠得很,里面那位可是胜利军总司令!
大概率自己这些小角色还没靠近,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本田瞧着手下们这副畏首畏尾、磨磨唧唧的德性,又气恼又无奈,还没等他想好训诫的说辞,一旁的石川早已不耐烦,猛地抽出佩刀架在其中一名伪军的脖子上:
“混蛋!敢不服从长官的命令?给你们三秒钟考虑时间,再不动,皇军一刀劈了你!”
说罢,作势要砍掉那伪军的脑袋,那可怜的伪军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两腿直抖,就差没尿出来了。
旁边那些伪军也吓得不行,生怕反应慢半拍就落得个人头滚地的下场。
他们日常都见过鬼子是怎么砍掉那些战俘以及不听话老百姓的头的,可谓手起刀落仿佛切菜瓜,有的人头都滚了老远,眼睛还在眨……
石川这凶神恶煞的势头令张本田心中也升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鬼子军官个个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这些伪军包括自己在鬼子眼中连人都不是,全都是可以任意屠杀的小鸡仔,所以千万不要以为石川拔刀威胁只是做做样子,他真的干得出把不听话的手下当场斩首的事儿!
张本田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位被石川几乎劈成两截的胜利军,于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战,本能地就站到离石川更远的地方去了。
当然,他也不想表现得对手下的命运漠不关心,所以一边挪步,一边打着圆场:
“好了好了,皇军息怒!他们只是没见过世面……”
又转过来对手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腿都沾住啦?还不快动起来,皇军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那几个被点到的伪军点头如捣蒜,端着枪,逃也似的朝胜利军“总部”探去。
想必他们也意识到了,与其被石川一刀劈了,不如死于胜利军的陷阱,何况还不一定有陷阱。
这几个伪军一路走过去,直到总部大门口,也一派风平浪静,臆想中的陷阱、地雷阵什么的,都没发生。
几个人又是云里雾里,又是喜不自禁,不约而同回头望向大部队,眼里有欣喜,也有得意,仿佛自己已亲手抓获刘淮胜,立了首功。
其他鬼子、伪军也坐不住了,反正已有人探路了,这一路没啥陷阱,自己难道还待在这,眼睁睁看着人家去立大功?
凭什么?这趟针对胜利军总部的破袭,自己也是一路杀上来的,没道理傻乎乎看着别人摘桃子。
就这样,在这种不甘落后心理的驱使下,大多数鬼子、伪军都争相挤向总部,走在最后的竟然是石川、张本田两位长官了。
石川还惦记着张本田之前的承诺,悄咪咪对张本田耳语道:
“张本君,此次活捉刘淮胜,没有皇军鼎力相助,你的队伍很难成事,别的就不用我说了吧!相信您是个聪明人。”
张本田当然明白石川这厮的居心,还不就是警告自己别想抢首功?!
呵,这些鬼子也是够恶心的,啥都要抢,吃相难看至极了!
此次行动,要不是自己的队伍耐心侦查、东奔西走,终于锁定胜利军总部所在地,能有如今大获全胜的局面?
跟他们有几毛钱的关系?这会倒恬不知耻邀起功了,啊呸!
但张本田也就只敢在心里大骂石川,面上还是一副恭顺有礼的模样:
“那是那是,我怎么会不懂呢?没有皇军的神威,我等只能痴人说梦了,哈哈!您放心,我的承诺我不会忘的,首功,当然属于您,石川长官!”
或许说出这番虚伪之词着实难为张本田,他感到全身一股恶寒,但最终只能将满腔愤懑化作一坨口水咽下去。
没办法,谁让伪军战力弱鸡呢?
自己要拿下的可是胜利军总部,没有鬼子正规军的援助,自己还真不敢出手。
算了,自己后面还有施展才能的机会,犯不着和这种小人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