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清承认,他确实想念云紫瑶了,而且那种想念,是男人对女人的思念,不是百岁老人对孙辈的喜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此前在战场之时,都没和人家说再见,云紫瑶匆匆别离让王安清心中确实不好受,有愧疚,也有不舍。
难得自己可以放松一下,就先把亲朋好友特别是想念的人,都见了,再去见领导嘛。
于是王安清不再与刚子他们说笑,简单对大家交代了下自己打算去学校看看,便暂时离开了。
朱璇本想跟上去,被刚子拉住了:“诶,你不用一直跟着王哥啦!人家也有自己的空间。”
“我知道啊!我现在也是延胜的学生了啊,我也想回学校,跟他一起不行嘛?”朱璇有点不满。
刚子看了看还在场的王安清父母、二叔,觉得有些事实在不好意思当着长辈的面侃侃而谈,于是先对长辈们礼貌道别了,才拉着朱璇走开,悄悄说:
“他有自己的老朋友想见,咱们跟着不方便,懂吧。”说着忍不住微微一笑。
“哦,这样啊!是以前你们在延胜上学时期的同学吗?他们不是都出去打仗了?原来都一起回来啦?”朱璇这丫头太实诚,不懂就问。
刚子无奈,只能继续解释:“也不是,有些同学还在外面的,有些之前就回了。好啦,你打听那么多干嘛?你王哥和老同学聊完,肯定就回来了啊。哎,我这几天是真没好好吃饭,饿死了!你陪我去食堂吃点吧!”
也不知道他是真饿了,还是急于岔开话题,他都这么说了,朱璇也不好再多问,只是望着王安清远去的方向,一脸狐疑。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再说王安清回到延胜学校,回到了离开很长时间的母校,自然感觉十分亲切,忍不住停住脚步,认真欣赏学校的一切,想让脑子里的印象更加深刻。
这时的延胜军事学校比之前热闹了不少,学员明显比之前王安清在的时候增多了,上课和训练的条件也比之前好很多,想到曾经遭到空袭、一片破败的旧日景象,王安清心中感触良多。
这一切改善在王安清的意料之中,他更为留守人们的艰苦奋斗,快速振作感到由衷的赞叹。
他很清楚,空袭肯定不是只有自己遭遇的那次,樱国鬼子既已清楚桑北大本营所在地,肯定隔三差五就会来个空袭,但鬼子不知道,红党人适应力及起死回生的能力很强,不可能因为几次空袭就吓成缩头乌龟,眼下校园里、根据地里一派井然有序,就说明大家对应付空袭已形成习惯,早有了自己的应对之道,才会使得躲避、重建、休整等尽皆有条不紊。
不知该去哪儿找云紫瑶呢?
他正思忖,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爽朗的女声呼唤自己:
“嘿,王安清!”
原来是好久没见的钱雪教官!
王安清更觉亲切了,要知道之前在学校求学时,钱雪对她们这些新同学非常友善,很是关照,且钱雪之前为了营救学生还在空袭中受了重伤,学生们对她就更敬重了。
这会看到钱雪教官身姿挺拔,精神奕奕,正朝自己阔步走来,王安清也难掩欣喜,忙招呼道:
“钱老师,是我,好久不见您!”
“是啊,你们这些娃娃兵,自从一出征,老师们都很担心你们,现在看你平安归来,真的太高兴了,感谢老天爷保佑!哦,对,也要感谢你们自己智勇双全,能保全自己,还在战场上立功了!”钱雪全然不吝赞美之词。
忽然想起来什么,又一脸关切道:“对了,你伤怎么样了?前几天,就听说你被送回了红区,但是受伤了,直接就送去医院了,我本想第一时间去看你的,手边工作一多,我就没去,想着过几天再去的,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学校碰到你了,你恢复够快的!真让人难以置信!好样的!”
面对教官满眼的欣赏和关切,王安清有点害羞,老老实实答道:
“谢谢钱老师关心,我伤都不在要害,再加上我年轻嘛,所以恢复是蛮快的!让大家担心,真不好意思!”
“你啊,立了不少功,已经是红区赫赫有名的战斗英雄啦!咋还像个小孩似的!不对,你这年龄,就是个小孩。抱歉抱歉,有时候我以为你是个三十多的汉子了!我父亲也说,王安清有着与年龄不匹配的成熟稳重,他还说,不知道你长到四十多岁的时候,会取得怎样的成绩啊!”
或许再遇王安清让钱雪实在惊喜,今天算是他们认识以来钱老师话最多的一次。
王安清不经夸,只能摸头谦虚道:
“您和您父亲都太抬举我啦!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顺便问下,钱主任在吗?我打算也去拜访一下他的。”
说到父亲,钱雪正色道:“在的,他是工作狂,基本都在学校,这会应该去村里了吧,他打算过几天等你伤好亲自去看你的,谁想到你先找来了!这样吧,你也别把自己搞太累,先在学校和同学们玩玩,放松一下,晚点我再带你去见他,好吧!我爸也说,要你休息几天,特别是在家多陪陪父母,之后他有要事跟你商量呢!放心,他可不会放过你嘞!”
钱雪的建议正中王安清下怀,忙应道:“好嘞,那麻烦钱老师了,我晚些时候再来看您。对了,既然遇到您了,我想问问,那些先返回的同学,现在都在忙什么呢?我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王安清忍不住就想先打探一下,他有点担心,能力突出的云紫瑶会不会正在做什么重要工作,自己这样贸然跑来,会不会打扰人家呢。
没想到钱雪闻言,有点愣怔,片刻的失神后,给王安清说了个他意想不到的消息,先期返回的同学除了云紫瑶、汪寿成离开了,其他人都在学校。
但对于王安清来说,云紫瑶不在,他似乎提不起劲去和其他同学叙什么旧了,或者说,他想见云紫瑶是真,和同学叙旧只是幌子。
措手不及的讯息令王安清有点没站稳,原本腿伤就还没好透,在心神收到冲击之时更觉双腿乏力,一个趑趄,就差没两眼一黑直接扑倒了。
原来云紫瑶在自己心里的分量绝对比自己想的要重。
王安清的失态也让钱雪察觉了,她忙抢上一步扶住:
“怎么了?还好么?”
“嗯,我没事,就是……有点吃惊,没想到云紫瑶这么快就不在学校了。我可以问问她是去哪儿了么?”
王安清也没考虑自己这么直接打探是否合适,就大喇喇问出口了。
也罢,现在的他,身体没完全好,心灵亦受到震动,能维持正常的思维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