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奇奇怪怪又诡异得很,云紫瑶一时摸不着头脑,不过对于吴晓琴姐姐的探问,也差不多了,她该问的都问了,于是就起身,准备道别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得尽快去图书馆找找吴晓琴所谓的诗集,里面肯定有重要线索。晚了,怕生变。
临别之际,云紫瑶看着吴晓琴姐姐悲戚的泪眼,再次安慰道:
“晓琴姐姐,还是想说,节哀顺变,特别要注意安抚好你们的父母……”
吴晓枫点头:“嗯,谢谢你陪我这么久,希望妹妹下辈子无忧无虑。”
之后吴晓枫见到了延胜学校的领导们,后者对她表示了亲切慰问,表达了对吴晓琴惨死的哀悼,吴晓枫虽仍十分悲伤,但终归是识大体,有大义的华国女子,她表示为妹妹感到自豪,妹妹能走自己喜欢的路,相信她活着的时候,肯定是快乐的。
吴晓枫还表示,想尽快取回妹妹遗体,带回老家安葬,但延胜方面只能表示遗憾,因案情暂不明朗,凶手还未归案,遗体只能暂时仍然存放在延胜医务室…领袖们表示,只要定案了,就会马上派人把晓琴遗体送回家。
吴晓枫再次体现了一个识大体姐姐的风度:“没事,我就在这附近等着,我相信老天爷有眼,很快我妹妹的死就会真相大白。”
再说云紫瑶和吴晓琴的姐姐聊完后,又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一思考,她就忘了时间,更忘了吃饭,待她从图书馆的某本诗集中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关键证据时,她才猛然觉得肚子好饿,但她来不及饱餐一顿,就又狂奔到钱新农处,把自己的种种发现和推理都一股脑儿汇报给了领导。发布页LtXsfB点¢○㎡
本想先去找了汪寿成,再一起去见钱总的,但没想到汪班长这人太会来事,居然主动找上了云紫瑶,询问案情进展,云紫瑶也没隐瞒,直接说了:
“是的,有新发现,那我们一起去见钱总吧!”
“得令!哎,你真行!这么短时间就搞定咯?不愧是云紫瑶!”汪寿成赶紧跟上,嘴上也没闲着,发自内心盛赞着云紫瑶。
云紫瑶没理他,这会她可没心情和这公子哥谈天说地,当然了,平时也懒得理他。
见到钱新农后,钱总有点吃惊,可能没想到俩人这么快就来找他汇报了。
“来,请坐!两位同学,辛苦了!这是来找我聊案子?”钱新农招呼云、汪二人坐下,一脸慈祥的笑。
“是的,钱主任,我认为案情差不多明确了,就赶紧来找您汇报了,此事拖延不得。”云紫瑶沉声,看了汪寿成一眼,算是知会了他,继续道,“那我就抓紧时间报告了?”
汪寿成点头如捣蒜:“好嘞,我是在云同学的带领下一起工作的,当然由你说啦。”
钱新农也很欣慰:“好!你们效率很高,我洗耳恭听!”
待云紫瑶汇报完,她又做了个总结陈词:“嗯,以上就是我们的调查结果,真凶应该就是这个人,不出意外,他很快就会冒头!所以我们今晚就要开始部署,引蛇出洞了,不能耽误,不然被他毁掉了证据,我们就被动了,晓琴也要含冤!”
汪寿成也适时帮腔:“是啊!钱总,赶紧下令吧!我们保证配合。”
云紫瑶又瞥了汪寿成一眼,心说这人真有一套,动嘴皮子的功力比动手的功力绝对强多了,不过云紫瑶才懒得管这些细节,当然也就不会揭穿他,反正只要案子破了就行,其他细节不用计较。
在钱新农看来,云紫瑶是很靠谱的学生,她绝不会危言耸听,故弄玄虚,所以紫瑶既然这么说了,情况肯定很是紧急,必须马上采取行动了。
故而钱新农当即下令部署,云、汪二人表示坚决配合执行。
一切准备就绪,就待目标人物自投罗网。
还真如云紫瑶所预料的,真凶确实坐不住,当晚就动手了。
夜间,整个校园归于寂静之时,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出现了,黑影悄悄走到延胜军事学院的某个角落,探头探脑一番后,把一张纸条塞进了一个树洞中。
也不知为啥,干坏事的都喜欢挑跟树有关的地方,比如上次女间谍李芳就是在树下挖出了一个电台,随即被捕;这次,这个黑影是选在树洞。
不知他会不会也栽在这里呢?
黑影办完事,正准备没事人一样离开之时,忽然,一束强光照向那个黑影,同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你是在传递信息吗?蓝党的间谍——岳成义!”
是一个女声,沉稳冷峻又不容置疑。
岳成义大惊,心里拔凉拔凉的,背部也冒出冷汗,本能地回过头来,发现来人是云紫瑶、汪寿成,还有几个卫兵,迅速调整好状态后,就开口狡辩道:
“什么?蓝党的间谍?我只是晚上睡不着,出来散散步而已……诶,你们怎么也出来散步么?”
这厮反应还真快,心理素质也是真好。
方才片刻的惊慌失措早已消失殆尽,眼前的岳成义已回复了淡定潇洒的微笑,他嘴角微微上扬,配上本就英俊的长相,居然有股玉树临风之姿。
不过在汪寿成看来,岳成义的微笑简直就是欠揍,都是瓮中捉鳖了,还好意思笑?!简直是对自己和云紫瑶的愚弄!当下火冒三丈的汪班长直接开骂了:
“呵!真巧舌如簧!大晚上的散什么步?你都干了些啥勾当,从实招来吧!”
“哦?都是同学,班长您发这么大火干啥?注意一下影响。”岳成义居然还能对答如流,态度之沉稳,连云紫瑶都咋舌。
汪寿成冷哼一声,直奔树洞,从中一阵捣鼓便掏出了方才岳成义塞进去的纸条,一看,发现纸上写的是一串数字,他看了看,自然是看不懂的,于是很自然把纸条交给随行的卫兵之一:
“拿去破解,辛苦了。”
那卫兵接下纸条,应声“好”,便暂时站在一边。
看来随云、汪一同前来蹲守贼子的这几人,都是红党的情报人员,破解一串数字密码对他们来说应该不在话下。
见宝贝纸条落入红党之手,岳成义这才又显出慌乱,不过还是强自狡辩着:
“凭什么把我当犯人对待?你们有何证据?没证据就别诬赖好人,有些人就是擅长搞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