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服饰、不穿鞋、藏青色头发、金色的瞳孔…差不多可以了,就这样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彦卿将记忆中的那个女孩的大致样貌通报了上去,虽然可以通过记忆映射将那个女孩的样貌完全展露出来,但这只是为了提醒那个女孩,暂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
“嗯…奥尼哥、丹恒哥,你们说这样会不会有点太过了,也许那个女孩只是单纯赶时间忘记还了呢?”
爱莉担心云骑军找人会吓到人家姑娘,虽然之前对付那些步离人时的动作,说明那个女孩也不是泛泛之辈,但如果交手起来,也会造成影响。
“爱莉小姐不用担心,彦卿通报只是为了缩小范围,我并没有让他们一定要捉拿那位姑娘,只是通知他们发现类似目标的时候告知我,并且任务的优先级不高。
况且彦卿已经记住那姑娘的气,只要靠近,彦卿自会亲自讨回我的飞剑。”
“但这样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确实,平日里这样做是有些过头,但现在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非常规则。将军下达的指令是一定要在演武仪典期间维持罗浮的安定,不得有闪失。
不过话虽如此,等找到那位姑娘后,若她愿意将飞剑奉还,彦卿也同意大事化小。毕竟这些日子,大家过的都很辛苦,事情能少一点是一点。”
报完案,彦卿带着众人前往司辰宫。
“不过那个女孩愿意出手帮助镇压步离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话不能这么说,人总有多面性,帮助他人不一定都是善举,可以牵扯到的理由数不胜数。”
“这个我也知道!我在黄昏街的时候也见过一个女孩,她为了孤儿院的孩子可以吃饱饭,平日就靠偷窃那些富人的财产维生,然后几乎将换来的钱都送给了孤儿院。”
“这个事情之前听爱莉说过,当时你还说,想要帮助那个孩子一起去劫富济贫,结果被那个孩子以气质太显眼、头发颜色太亮之类的理由拒绝了呢。”
“唔…伊甸,你为什么要拆人家的台!哼!”
看着在后面愉快的两人,流萤感叹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真正了解一个人之前,再多的推测也只是猜忌。”
“这个问题我有话语权!当年那群人就是为了世界和平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飞鱼丸抬头挺胸飘在中间,顺便飞高了一点。
“……我们只是太讨论那个女孩是不是有意为之,麻烦不要杀死比赛好吗…”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
“嘿嘿,反正现在生活很开心,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飞鱼丸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是真的看开了。
很快,众人来到了司辰宫的大门前,推开大门,众人都不禁停顿了一瞬间。
“啊这……”
“该说世界真小吗?”
“不,这种时候应该叫冤家路窄。”
“嘘!这种时候应该让当事人做决定。”
以上分别是三月七、星、丹恒、流萤的感想。
“彦卿,你怎么说?”
“师傅,彦卿…先办正事吧,之后看情况再说。”
公私分明,彦卿决定先完成将军的任务。没有在意角落的那位姑娘,领着众人走向中心处正在闲聊的两位大人物。
“炎老,舟车劳顿,真是辛苦您了。”
“哎,不辛苦,倒是劳你拨冗迎接了。”
房间最里面,景元正和一位头戴斗笠的老人交谈。
“将军,我将列车的客人接来了。不知将军见客,彦卿来的不是时候。”
“无妨,你来的正是时候。星穹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后面这几位新面孔,莫非是列车的新成员?”
景元看向后面的流萤、爱莉希雅、伊甸,以及在一旁飘来飘去四处张望的飞鱼丸。
“将军您好,我名伊甸,这位是我的朋友,爱莉希雅。她与列车的诸位有来往,我受她的光,一起被列车邀请参加这次的演武仪典,希望不会麻烦诸位。”
“伊甸小姐言重了,怎么会麻烦呢!星穹列车是仙舟罗浮的大恩人,况且演武仪典,观众越多越好,各位不必担心。”
与几位新人打过招呼后,景元介绍起了身旁这位老者。
“容我向诸位引介,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哈哈。不必如此正式,老朽此行便衣简从,与来观礼的游客并无区别。”
随后,景元和怀炎开始了商业互吹,两人都宛如行走的名词词典历史书,多年来的丰功伟业听上去十分壮观。
“景元,前面四位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助你弭平建木的救星咯?”
“正是。丹恒、三月七、星,还有奥尼先生…若无这几位朋友力挽狂澜,罗浮怕不能轻松渡过此劫。”
“饮月君的后世重回罗浮观礼演武仪典,若有机会,老朽想同你喝上一杯。”
“丹恒随时奉陪。”
丹恒稍作思考,同意了怀炎将军的酒局。
“那旁边这位小朋友是……?”
终于,话题转向了一直默默无闻的彦卿。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他,看向了景元。
“我的弟子,彦卿。只因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边充任侍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怀炎夸奖完彦卿后,也趁机介绍起自己的乖孙女。
“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旁边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
来者正是顺走彦卿飞剑的那位姑娘。
“是你!”
“嗯?看来不用老夫介绍了,云璃,快跟爷爷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一看彦卿和云璃似乎已经相识,怀炎便开启了吃瓜模式。
“由彦卿来说吧,这位云璃姑娘在港口出手帮助过云骑军的各位镇压暴动的步离人,彦卿在此谢过。
不过云璃姑娘离开时…也顺手带走了我的飞剑。”
“飞剑?…喔,我就说怎么行囊里凭空多出一把短剑,原来是你的。”
云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语气依旧平淡。
“正是。既然有缘再会,希望你能……”
见事态似乎往好的方向进展,彦卿心里的势头也几乎放下,打算之后就远程将云璃的搜索令取消,顺道抽空给人家介绍向导,然后交流交流剑术。
“这恐怕不好。”
但云璃这句话打断了彦卿的计划,不仅如此,也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停顿了一下。
“那个…云璃姑娘,你的意思是…?”
“你是想要回这把剑吧?可以,但不能是以这种方式。我们朱明的规矩,在战场上丢失的剑,要在战场上拿回来。
这把小剑便是如此。她飞在空中,本该射向那名逃窜的步离人。可惜剑主心性纷扰,反倒让它像只折翼的飞鸟,失了准头。
况且,若不是我伸手结果这剑,助她命中目标,那步离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云璃这丝毫没有自觉的发言,饶是彦卿也不免有了些火气。
“云璃姑娘,你二话不说带走了我的剑,怎么能若无其事地拒绝物归原主?”
彦卿的声音稍微带了些火气,但云璃依旧毫无悔改之意,甚至继续嘲讽道。
“…罗浮剑士,不过如此。
你所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从我手上夺回自己的剑,云璃心服口服。可你没有,你竟想着大事化小,当着大庭广众随随便便让我还剑…
恕我直言,你对助我等杀敌护身的剑器毫无尊重,配不上这柄剑。”
云璃这理所应当的语气让彦卿也有些忍不住了。
“姑娘,难道没人教过你,不告而取是为贼吗?如果非要用剑说话…可以,就咱们俩,找个空旷地,一对一。”
“彦…!”
“云…!”
景元刚想叫停彦卿,就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止住了要说的话,同样遭到压迫感的还有一旁的怀炎,两人不着痕迹看着压力的来源,而他正自然的拍了拍彦卿的肩膀。
“冷静点,彦卿,对付特别的人,要用特别的方法,想想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以及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别担心,我挺你。”
“老师…您的意思是……之前说过的,当你一筹莫展的时候,不妨将思维带入神父,去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转换思维后,彦卿宛如醍醐灌顶,面露自信的微笑看向了云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