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八,书院放榜,一大早唐荞安家的气氛就比较紧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哥,你吃快一些啊,爹已经在外面等好久了。”小满催促道。
“急什么?不管考上还是没考上,现在已经成定局了。”
郑守业淡淡的喝着瘦肉粥,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荞安姐姐,你倒是催一催大哥啊,急死人了。”秀禾也在一旁附和着。
郑守业抬碗的手顿了顿,瞬即又开始吃了起来。
唐荞安笑了笑说道:“有什么可催的,他吃好了自然就去了。”
心里想的却是:“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小满见唐荞安也不催,跺了跺脚,跑到门口去催郑老爹。
“爹,大哥还在吃饭呢,你再等等呀。”
郑老爹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守业,你能不能麻溜点,这都啥时候了,去看放榜的人肯定多,去晚了可就挤不进去看结果了。”
郑守业咽下嘴里的粥,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爹,您别着急,我这就来。”
郑守业起身擦了擦嘴,看向唐荞安。
轻声问道:“夫人,你说,我能中吗?”
唐荞安一愣,看向他的眼神,肯定的说道:“当然可以了。”
“谢夫人吉言,夫人,等我好消息。”
等他们走后,唐荞安想了一下,干脆出门吧。
在家也没什么事?他从郑守业口中得知。
他们这次考试,如果中举的话,立刻会前往京城参加来年的殿试。发布页Ltxsdz…℃〇M
县城书院门口,这会已经围了很多人。
多数是学生本人,或者书童。
郑守业刚进城,就被林清言的书童拦住了。
“郑公子,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家公子都要去渔屯村找你去了。”
郑守业淡淡的看了一眼书童,冷声问道:“你家公子呢。”
“回公子的话,我们少爷在酒楼等着给你庆功呢。”书童高兴的说道。
“郑公子,你早就知道了?”
“意料之中!”郑守业自信的说。
“走吧,带我去见你家少爷。”
“是,郑公子跟我来,马车在那边停着。”
他走的时候,还不忘对送他来的郑老根说道:“爹,你先回去,等下我自己回来。”
郑老根想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那你注意安全,要是太晚了,就在县城住一晚。”
“知道了,爹,你们等我好消息。”
“好,好,好!”郑老根连说了三个好。
郑守业不知道的是,暗处一个穿着华服的男子正看着他。
眼里满是激动之色,真的是他的孩子,他没死,没死。
“是他,是他!老六是他。”华服男子含泪抓着身旁的龙傲星激动的说道。
“大哥,你别激动,他这次是案首,一定会进京参加殿试的。
到时候在跟他相认,现在可别暴露你的身份,你知道暗处有多少人盯着你的吗?”
“老六,我怎么不激动,那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从小就被人偷走,20年了啊。”
“大哥,忍住,万不可大意,现在还不是把他公之于众的时候。”
华服男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我忍。只是这20年没陪在他身边,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大哥,他并不怎么好,以后好好弥补他。”
龙傲星始终没有把他调查出来的事告诉他。
他知道,只要他有心,这些事情,他轻轻松松就可以拿到。
“是啊,他能好到哪里去,一个农家要想供一个读书人,得多难啊。”
“老六,帮我照顾好他。”华服男子重重的说了一句。
“大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
龙傲星心想:“就算没他大哥的叮嘱,他也会照顾好他的,毕竟他是他唯一的侄儿。”
········
“郑兄,你怎么会这么晚来。”苏墨白见到郑守业就是一阵数落。
“就是,你看看,下面那些人,都挤破了脑袋。”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就在这定了位子。”
“是,是,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郑守业笑了笑,也不反驳。
林清言端起酒杯,“来,先干一杯,预祝郑兄高中。”
“这可还没出来,这是不是有点早了。”
“郑兄,你的能力,我们相信的。”
“等出来也不迟。”郑守业拿着杯子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纷纷点头,还是郑兄冷静。
此时,酒楼里的人都在谈论着放榜之事,气氛热烈。
这时对面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大家纷纷伸出脑袋出去看。
身边的小厮书童,早早的就在下面守着了。
不一会儿就见下面有的人,开始哭,有的人大笑了起来。
突然,包间的门被一个小厮撞开,兴奋地对着他们喊道:“各位公子,案首是郑守业郑公子!”
酒楼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叹和祝贺声。
郑守业从容的谢过大家后,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苏墨白激动地拍着郑守业的肩膀,“郑兄,你果然厉害!”
林清言也满脸笑意,“郑兄,实至名归啊。”
郑守业表面平静,内心却也十分喜悦。
他起身向众人拱手致谢,“多谢各位抬爱,这不过是侥幸罢了。”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中却透着自信与骄傲。
华服男子在暗处看到这一幕,眼中满是欣慰,紧紧握拳。
龙傲星轻声道:“大哥,他很优秀。”
华服男子点点头,“是啊,是我的好儿子。”
“大哥,现在放心了吧,你尽快回去,免得被人发现你不在京城了。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大嫂想想啊,万一要是发现了,大嫂怎么面对。”
“我知道你说的这个道理,我想在看看。”华服男子有些不舍的说道。
“大哥,小不忍则乱大谋。”
“呵呵,当初那个只知道捣蛋的奶娃娃,也会说大道理了。”
“嘿嘿,大哥,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华服男子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亏欠。
郑守业简单的跟他们聚了会后,就离开了。
现在的他最想见到道人,不是他们。
他想跟她一起感受这喜悦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