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浩的信里就简单多了,除了问她的近况,就是告诉她;
他定亲的事,希望她能回去参加她的婚礼。发布页Ltxsdz…℃〇M
还有家里的情况,奶奶因为上次的事,一直对她有愧,每次只能从下人嘴里问几句关于她的事。
唐荞安想到这,心里也释然了。
她知道那次的事不能怪她,可是她想到要不是她的心软,自己的孩子差点没了。
“小兰给我准备笔墨!”
“夫人,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马上回信了!”
唐荞安满意的笑了起来。
“你真是我的好帮手。”
小兰高兴的笑了起来。
唐荞安花了半个时辰,写好了三封信。
等干了以后,装上递给小兰,让她找人送出去。
“对了,小兰,给我找一家镖局,我要送一些东西去京城!”
“好,夫人.”
“夫人,大概什么时候要?”
“两天后吧!”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嗯,去吧!”
“相公还没回来吗?”
“回夫人,大人还没!”门口等丫环连忙回应!
“好,知道了。”
唐荞安想了一下,去找到秀禾跟大丫俩人。
“秀禾,走,我们上街去!”
“好的,嫂子!”秀禾早就算累了,想玩一会。
俩人走到大门口,就碰到急步回来的苏墨白。
“嫂夫人,你这是要去哪?”
“大哥,让我回来接你。”
“接我?有什么事吗?”
“嗯,大哥说,想让你去看看北边的荒山。”
唐荞安想了起来,昨晚跟他说的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好,正好,我们这会准备出门.”
唐荞安跟着苏墨白来到现场。
郑守业正在跟那些流民说着什么?
“我知道大家都是在自己的家园没办法生活了,才来到此处。
我很欢迎你们,选择我们县城,壮大我们 人口。
可是为了你们还有我们当地人的安全还有大家的生活。
你们也想有一个家,我也想我的县城人人有家,人人有饭吃!”
“呜呜,哪还有活路啊!”
“我们一家死的死,病的病,早就没活路了。
大人,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官,我们来这,你们不但没有赶走我们,还给我们熬粥喝。
还免费的给我们喝汤药!大人,求你帮帮我们吧!”
“大人,求求你们了!”
“大人~~~~·”
地上跪满了想要活命的流民。
“大伙都起来,咱们哈皮好商量,既然你们来了,本官不会放任你们不管的!”
“真的吗?大人?”
“真的,本官说话算话,你们就放心吧!”
“接下来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如实回答。”
“大人,你问,我们一定如实相告。”
“大家都起来吧!”
郑守业等他们都起来后,才慢慢等开始询问。
“你们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吗?”
“我是·····。”
“我i是······。”
“我是······。”
·········
郑守业听到他们报的地方后,都知道他们是一个州县的。
“既然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我打算给你们安排在一个地方,也让你们之间相互有个照顾。”
“大人,你真的愿意让我们在这个地方安顿下来?”
“嗯,我要是不收下你们,你们还能去哪?
继续下一个城池,那也得等你们吃饱了再走!”
“我知道你们要是真的活不下去,谁愿意拖家带口四处逃荒。”
郑守业看着他们,这些流民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大人叹气、孩子哭啼,白天蹲在街边乞讨,晚上挤在破庙、墙根过夜,看着十分可怜,也让县城里外乱糟糟的。
每天津津张张的站在县衙门前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满了。
人人心里慌慌的,不知道官府会不会赶人、会不会任由他们饿死。
城里的原住百姓们也害怕。
郑守业知道,自己不得不采取措施了,要不然得乱大套!
他看了看大家,开口高声道:“诸位乡亲,本官知道你们流离失所、走投无路。
天灾无情,百姓无辜,本官绝不会驱赶你们,更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饿死在本县境内。
今日召集大家,就是给你们安排一条踏踏实实的生路。”
流民们一听,全都屏住呼吸,纷纷抬头望着台上的县令,眼神里又忐忑又期盼。
一个年长的流民老者上前一步,拱手颤声问道:“青天大老爷,我等都是外乡逃难之人,无田无房、身无分文,不敢奢求优待;
只求老爷给条活路,不知官府打算如何安置我等?”
郑守业缓缓说道:“本县城北,有一大片荒山,地广人稀,荒了许多年。
那山里有溪水、有平地,足够容纳你们所有人安家。
本官今日定下规矩,所有流民,尽数迁往北山安置。”
人群里一阵小声骚动,有人疑惑发问:“老爷,那是荒山啊,杂草乱石遍地,我们去了能做什么?”
他接着解释:“那片荒山,从今往后,任由你们自行开荒、自由耕种。
谁家开出的地,就归谁家种,官府不收租、不征地、不抽税。
你们愿意开垦多少,就种多少麦子、杂粮、菜蔬,全由你们自己做主。”
众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的死气褪去大半。
又一个中年汉子高声问道:“老爷!地我们能开,可我们如今一粒粮食都没有,开荒种地要熬好几个月,秋收才能见粮,这中间一家人如何活命?”
这话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在场流民纷纷点头附和。
郑守业赞许的看了那人一眼,点点头,语气诚恳:“你们的难处,本官都懂。
身无分文、家无余粮,就算有地,也撑不到收成。
所以本官决定冒着犯下大不敬的罪;”
流民们纷纷往前凑了凑,听得格外认真。
“从今起,所有迁往北山开荒安家的人家,都可以到县衙粮库官府借粮。”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按家里人口算,大人孩童一律算足,借的粮食,足够你们每日糊口,撑到开荒、种地、收成。”
众人瞬间沸腾了,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喜色。
可大家心里还是犯愁,又一名妇人抱着孩子,红着眼眶问道:“老爷,粮食能借,我们感激不尽。
只是我们如今一无所有,若是短时间还不上粮,官府会不会催逼?会不会加税加息?我们实在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