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了!不过·······?”
黑衣人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忍不住皱眉头。发布页Ltxsdz…℃〇M
“不过什么?”男人大喝一声,黑衣人连忙磕头认罪。
“我还在队伍中发现了六王爷龙傲星的人!
那个女人身边也带了不少高手!
我看了一下,大概有50几人,不过暗处的人,属下无人,并没有查出来有多少?”
“龙傲星?他不是去北边了吗?”黑袍男人忍不住低喃一声。
难道是他们的消息有误,或者说,去北边就是一个幌子;
龙傲星真正的目的是来接应那个女人的。
“还发现了什么?”黑袍忍不住继续问道。
黑衣人愣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引了几百只狼过去,他们毫发无伤,而且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狼群也不见了;
那些狼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确定?”黑袍男震惊的看向他。
“二教头,属下确定!”
黑袍男得到肯定答案后,坐在那沉思,黑衣人见教头没说话。
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过了大概一刻钟,黑袍男才缓缓开口。
“下去吧,继续盯着,有情况立刻回来禀报。”
“是,属下告退!”黑衣人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唐荞安收到卖掉的银子后,忍不住想着,等后面有机会,她在弄其他的野生动物来换。
不过就是不怎么值钱,那么多狼只换了几万两。
【宿主,老虎值钱!】
唐荞安额头黑线直冒,你真是看得起我。发布页LtXsfB点¢○㎡
“你自己去抓!”她回了它一句后,就主动切断了联系。
她突然看向瑾儿,自从上次瑾儿重伤后,再次醒来,她就再也听不见他的心声了。
一次都没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特异功能不在儿子身上了,还是他斩断了联系。
她前面很早之前试探过,可是都没成功。
唐荞安不知道的是,她这还在思考这些事。
龙傲星那边因为狼群消失的事已经急的满头大汗。
“爷,是真的不见。从我眼前一下子就不见了。”
“小的跟弟兄们正准备下手,那些狼就从我们眼前消失了。”
“爷,不会是闹鬼了吧!”
“爷,小的从来没遇见过这么邪乎的事。”
龙傲星心底的疑虑,如同落了一颗沉石,越沉越深。
他端坐于马车侧边,身形挺拔静立,目光淡淡落向前方漆黑的前路;
看似神色平静无波,实则心神早已牢牢怀疑起唐荞安。
行走江湖多年,知道江湖中有一些能人;所以对暗卫说的事并不觉得奇怪。
因为他见过无数诡秘手段、江湖秘药、奇门阵法。
可是也没见过有那种妖能一瞬间把这么多的野狼放倒,一头都没逃脱。
可那些狼群,无一例外,尽数中招,成片倒地。
精准、迅猛、彻底、毫无偏差。
这根本不是寻常江湖迷药能做到的手笔。
唯一的解释,只可能在一人身上。
龙傲星微微侧眸,视向身侧的那辆马车上。
越是寻常,越是平静,便越是可疑。
他挑开车帘,对着唐荞安的马车叫了一声。
听到动静的唐荞安掀开车帘看向他。
“王爷可是有事?”她轻声问道。
龙傲星笑着随意说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今夜狼群的事,多亏了你,不知你的那些药哪来的?”
唐荞安闻言睫羽微颤,面上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恬淡从容的模样。
她淡淡应声:“是一个朋友送我的,就那么多了,我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一句轻描淡写的推脱,将所有功劳尽数归于那不存在的朋友。
龙傲星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冷而不寒,深邃难测。
他继续缓缓开口,字字轻柔,呵呵的笑了起来继续说:
“想不到巧安你身边还有这么能干的朋友,有时间引给本王见见。”
他侧头看向她,目光沉静锁定她的眉眼,不放过她分毫微表情:
“荞安,你觉得呢?”
话语不重,却带着极强的笃定与试探,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慢慢收拢。
唐荞安心底轻轻一紧。
她知道这人在试探她,以前跟它没关系还好,现在这身份,他怀疑她也是正常的。
她面上依旧维持平静,不露丝毫破绽,只是唇角浅浅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淡淡回道:
“不过是偶然得的偏方罢了,碰巧管用而已。
世间奇药本就繁多,不足为奇。”
滴水不漏,稳稳推开所有关联。
可她说话之时,睫羽极轻地垂了半分,眸光微微偏移,不敢与他深邃的眼眸长久对视。
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虚,悄然落在了龙傲星眼底。
她太稳了。
稳得太过刻意。
若是真的只是寻常偏方、偶然起效,普通人劫后余生,要么庆幸后怕,要么微微得意;
绝不会这般云淡风轻、古井无波,更不会刻意规避话题、遮掩眼神。
龙傲星静静看着她,沉默数息。
他不需要她亲口承认。
他阅人无数,最擅长观人心、察神色、辨真假。
她没有直接承认,没有露出破绽;
可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坦然与底气、那一份胸有成竹的镇定;
还有刻意淡化功劳的谨慎,早已将一切尽数出卖。
从判断局势、出言阻拦死战、拿出秘药、精准指挥众人撒药退狼——
从头到尾,从容不迫,步步稳妥,胸有成竹。
这根本不是临时碰巧,而是早有底气、早有算计。
龙傲星心底已然彻彻底底笃定。
今夜这场兵不血刃、逆转死局的惊天翻盘,从头到尾,皆是唐荞安一人手笔。
她身上藏着秘密,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底牌与手段。
只希望她是真心的跟自家那个苦命的侄儿相守。
毕竟以后的路很难走,有一些保命的底牌也是好的。
他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沉沉的惊艳与深思,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只缓缓收回目光,语气清淡收尾,不再继续追问:
“原来如此。”
短短四字,听似信了她的说辞,实则心中已然洞若观火。
有些事,不必点破。
有些人,不必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