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历代礼法规矩,无视女子嫁妆私有、归个人支配的铁律,强行扭曲事实,霸道侵占他人私产,蛮横无赖,令人发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三房三爷立刻上前附和,帮腔造势,态度嚣张跋扈:“二哥说得没错!规矩便是如此!未分家之前,家族无私人财产!”
“不管是陪嫁还是祖产,只要进了东方家的门,就都是东方家的!她林知夏不能例外,谁都不能例外!”
“想要葬在这里可以,先把这座庄园归公,纳入分家清单,日后二房三房人人有份,否则今日说什么也不准下葬!”
一群族人纷纷跟着叫嚣,气焰嚣张,步步紧逼。
一个个面目狰狞,贪念毕露,死死咬定嫁妆归公、必须平分,全然不顾逝者未安、灵柩在前,只顾着为自己抢夺利益,分毫底线道德皆无。
他们笃定如今主母已逝,主心骨崩塌,府中人心大乱,正是趁机侵占资产、瓜分好处的最佳时机。
这群人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只要今日强行霸占这座庄园,纳入家族公产,日后分家之时,二房三房便能白白分到一大笔不菲产业,平白坐享其成,不劳而获。
至于林知夏能否入土安宁,能否长眠无忧,他们半点不在乎。
逝者的安宁,在他们的贪婪私欲面前,一文不值。
在场所有人看着这群面目丑陋、冷血自私的族人,心底皆是一片冰凉,满腔怒火熊熊翻涌。发布页Ltxsdz…℃〇M
世间最恶心的人心,莫过于此。
林家老管家气得浑身微微颤抖,须发飘动,满心寒心又愤怒,还想上前继续理论辩驳,却被一道清冷刺骨、凌厉至极的女声骤然打断。
一直静静立在前面,沉默隐忍、面色惨白的唐荞安,缓缓抬眸。
连日守灵的疲惫、积攒多日的悲恸绝望,在这一刻,尽数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她原本死寂空洞的眼底,骤然翻涌出刺骨的寒意与凛冽的戾气,那双素来温柔灵动、干净澄澈的眼眸,此刻覆满冰霜,冰冷吓人,再无半分柔和。
连日来,她隐忍所有悲痛,克制所有情绪,只求安安稳稳送林知夏入土为安,能得到最后一丝体面、一分安宁。
她可以承受自己的愧疚煎熬,可以忍受日夜的自责折磨,可以包容世间所有不公苦难。
但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辱她的娘,践踏逝者尊严,觊觎亡人私产,破坏她最后一程的安宁。
活着之时,任劳任怨,无私奉献;死去之后,还要被自家族人肆意欺凌、抢夺资产、阻拦安葬、百般折辱。
何其不公,何其残忍,何其让人恨意滔天。
唐荞安单薄的身躯静静立在灵柩之侧,一身素白孝衣,明明身形孱弱,面色苍白憔悴,却骤然爆发出慑人心魄的强大气场,周身寒气凛冽,戾气翻涌,压得周遭所有嘈杂声响瞬间戛然而止。
她没有丝毫多余的辩驳,没有半句无用的理论,目光冰冷如刀,冷冷扫过眼前一众贪婪无耻、面目丑陋的二房三房族人。
一字一句,清晰冷冽,字字带杀,句句决绝,响彻全场:
“这座庄园,是我娘亲的私人陪嫁,是林家赠予她的私产,与东方二房、三房,与所有旁支族人,半分干系都没有。”
“她活着,是她的私产,她自由支配。”
“她离世,是她的葬地,她长眠安息。”
“生前生后,皆轮不到外人置喙,轮不到你们这群贪妄之徒觊觎抢夺。”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极致的冷硬、极致的决绝、极致的狠厉,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退让。
二房二爷见她一个晚辈,竟敢当众顶撞一众长辈族人,顿时脸色一怒,厉声呵斥:“放肆!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话?区区外嫁女,也敢插手东方家族分家之事,简直不知规矩!”
“速速退下!否则今日连你一同治罪!”
他依旧端着长辈的架子,仗着族人众多,气焰嚣张,想要强行压制唐荞安,逼她退让闭嘴。
可此刻的唐荞安,早已无惧任何威压,无怕任何胁迫。
她微微抬眼,眼底杀意凛然,气场全开,冷冷盯着对方,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当众放话,掷地有声,震慑全场:
“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娘亲的所有陪嫁、所有私产、所有身外物,是她半生体面、半生辛劳换来的东西。”
“生前,她善待世人,宽待族人,从不计较得失。”
“死后,谁敢惦记、谁敢觊觎、谁敢抢夺、谁敢破坏她的安宁,谁敢辱她尸骨、占她私产——”
“我唐荞安,杀谁!”
最后三个字,凌厉决绝,戾气滔天,没有半分玩笑,没有半分虚言,字字落地,重逾千斤,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恨意。
一语出,全场死寂。
在场所有二房三房的族人,尽数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蛮横、贪婪刻薄,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惶恐。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唐荞安。
往日里的她,温柔安静、谦和有礼、温顺柔软,待人平和,处事温婉,哪怕受了委屈,也只是默默隐忍,从无半分凌厉狠戾。
可今日,这位素来温顺的大小姐,眼底是彻骨的冰冷,是滔天的恨意,是不惜鱼死网破、以命相搏的决绝。
那双眼眸里的杀气,真实、凛冽、毫不掩饰,绝非故作姿态的虚张声势。
她是真的敢,真的会动手,真的会为了护住逝者尊严,为了守住娘亲的私产,不惜代价,严惩所有贪妄之徒。
二房三房一众族人,瞬间被她这股玉石俱焚、悍不畏死的极致气场彻底震慑住。
方才嚣张跋扈、步步紧逼的气焰,瞬间被狠狠掐灭,心底莫名升起浓浓的惧意,浑身僵硬,不敢再上前半步。
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周遭的奴才丫鬟,护送送行的所有人,还有庄子上的佃户,同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