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域,乱星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芙娘没想到,才没走多久,就被请回来了。
这次不是姜楹的邀请,而是应虺派了妖兵来请的,
嗯很礼貌,不答应可能就要当场上天了。
“你通演算之术,能不能算出她在哪里?”
应虺一身黑袍,一张俊美无铸的脸上,面无表情。
芙娘根本没心思欣赏这大妖的盛世美颜,应虺的威亚令她和崇礼双股战战。
她不知道姜楹又消失了啊,这姐们是要做什么,怎么动不动就玩这一套。
真的,要是她演算不出来,应虺是不是会送她和崇礼去地下团圆?
芙娘小心道:“我得试试,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好在她修为提升,回去之后参悟了不少演算之法,现在或可一试。
不开玩笑,她想探测姜楹的心,不比应虺少呀。
“可。”应虺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她一结婴,人就不在了,应虺很难不多想。
难道二人已经有了孩子,姜楹还是不愿意留在她身边吗?
当然,应虺并不愿意这么想,他更愿意相信是姜楹那个从未出现,但好似无处不在的娘。
芙娘足足花了七天的时间来准备,真的是没办法,就在之前姜楹消失的静室里。
四壁都被厚厚的灵布覆盖上,将外界的光线与风声都隔绝在外,只余中央一盏灯与地面上用银色灵砂画成的一整幅伏羲八卦图。
“芙娘,要不咱别干了,你都说了那姜道友很是诡异。发布页Ltxsdz…℃〇M”崇礼很担心。
上次从乱星海回去之后,芙娘就一头扎进了演算之中,对于姜楹特别好奇。
这次,就算是应虺不请他们,他估计芙娘知道了,自己也会去做的。
但崇礼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希望芙娘别掺和。
芙娘盘坐在八卦正中央,面前摊着从东洲带来的先天八卦盘,盘面以玄铁铸成,边缘刻着六十四道细密的卦纹,中央嵌着一枚不知名的黑色晶石。
一双灰蒙蒙的眼睛里面都是狂热:“不试试怎么行呢,太极未分,混沌未开,两仪既定,四象始排,八卦成列,万象归来,以灵为引,以卦为媒。”
崇礼只得坐在一边,给她做保护。
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应虺,这大妖残暴的要死。
可芙娘有她自己要追求的道。
姜楹身上的秘密,都成她的执念了,若是不等她参透,于修行无益。
崇礼的道很简单,就是芙娘,芙娘好,他就好。
卦盘周围散落着几张被反复涂改过的演算草稿,芙娘是既兴奋又头大。
好在这里有姜楹长时间生活的痕迹,换句话说,她和这里的妖兽都已经产生了极强的因果。
这些岛屿都有姜楹的手笔,妖族们也多少接触过她,最关键的是,姜楹和应虺互生情丝,更有了共同的孩子。
再没有地方能比这里的羁绊更深了。
手边是一只盛满泉水的浅碟,碟中泡着三枚用于感应命数的灵珠。
灵珠从碟子中升起来,在芙娘面前盘旋。
先是感应了片刻,没有端倪,三颗灵珠又自动嵌入八卦盘中央的黑曜石孔位中:“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指尖依次点过盘面对应的方位,八道卦纹在灵力灌注下逐一点亮,在盘面上围成一道完整的环形。
连崇礼都被这玄妙的感觉所感染,道之一术,玄之又玄,命理之术,更是令人参破不透,不怪芙娘如此痴迷。
然后灵光汇聚又吐出,在盘面上方形成一片约莫一尺见方的模糊图景朦胧浮动。
以前从未这样过,崇礼不敢出声,这简直太神奇了!经过这一遭,芙娘的演算之术肯定更上一层楼。
可芙娘的状态也很差,一张脸几乎是灰白,一双眼睛全部转白,看着很恐怖。
“芙娘.......”这种不能帮上忙的滋味,崇礼很无力。
“先天八卦,循天而行,后天八卦,因事而应,吾今演算,不求天机,只寻一人踪迹。”芙娘几乎是咬着牙念出了法决。
演算之道的法决和其它的可不一样,说难听点,就是用自己的命数去赌。
芙娘得将自己的神识探入图景中辨认,可那图景中的影像如同被层层水雾笼罩,只能隐约分辨出一些极模糊的轮廓。
“有巨木和藤蔓,有河流、有树冠。”芙娘睁着眼睛,双目无神,如同瞎了一般,但也在竭力在纸上勾画。
她始终看不到具体的方位和标志,甚至并没有此地的任何印象,必须得画下来,不然图景一消失,她就会忘记。
“灵台清明,神游太虚,缘起缘灭,一线可循,以吾之念,触彼之息,以吾之灵,感彼之踪。”芙娘口鼻都溢出鲜血,八卦盘在法诀催动下微微发热,图景终于清晰了一点。
然后就看到树冠之间偶尔有巨大的鸟影掠过,河流在树冠之下蜿蜒而出,消失在远方的雾霭尽头。
“噗——”她一口鲜血吐出。
“芙娘,芙娘你怎么了,我们不演算了!”这很明显就是神识撑不住的表现。
芙娘推开他,就差一点点,她一定能看见:“五行相生,万物有序,金木水火土,各归其位。”
“怎么可能?然此间所演,五行紊乱,方位难定,何以故?其人不在五行中。”彻底印证了她之前的演算。
姜楹根本不在五行之中啊。
一道强大的力量传来,芙娘觉得好多了,不愧是大妖,只要略微出手,就可以缓解她神识被伤的痛楚。
是应虺,他收回手:“不在五行之中?”
芙娘将先天八卦的方位与五行生克的规律在心中反复推演,再将推演的结果与方才图景中的轮廓一一对照,发现那片区域在卦象中显示出来的方位确实位于五洲的范围之内。
“这片区域是在五洲境内,但姜道友本身和五行之间的关联极其微弱,从相生相克的循环中独立了出来,可以说是在一个不接天、不接地、不沾因果的位置上,我很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