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好吃啊。发布页Ltxsdz…℃〇M”
火纹石烤盘已经烧热了,大家对吃的总是无师自通,肉片落在盘面上时发出细密的滋啦声,油脂从肉片边缘渗出来,在盘面上缓缓流淌,混着灵草与灵蜜的香气一同升腾起来。
大家自己翻着肉片,直到两面煎至焦褐色。
然后又把蔬菜也放到上面烤,一直吃肉会很腻的。
菌菇与灵蔬的薄片在盘面上受热后微微卷曲,与肉片渗出的油脂混在一处,再加上姜楹的蘸料,真的是无比好吃。
终于吃到有滋味的食物了!
姜楹当然不会傻傻的一个人做这么多吃的,那以后要是不做了,别人还觉得你这人不行呢。
大家自己动手,还有参与感,时不时聊着天,多好啊。
很多社交都是在饭桌上进行的,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肉质比姜楹预想的更加细腻,外层焦脆,内里柔软,带着一种介于牛肉与鹿肉之间的醇厚味道,蘸了蜜酱之后多了一层清甜的回甘。
她一边吃一边听几个女仙聊天。
“仙君就是那副德性,穷得叮当响,可每次出去云游总能摸回来一堆好东西。”
“听说修行年头很长,听说上万年前就在上界了。是不是真的呀?”
“上万年那还是早了,千年前吧,听说是参与过围剿大妖应虺,也得以突破修为飞升的。”
”修为嘛,深不可测,反正我见过的人里没有一个能看透他底细的,他这个人懒,什么事都不想管,殿里的事全交给下面的人自己看着办。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不是挺好的嘛,不折腾人,隔壁殿的仙君三天两头开法会、办论道、考校弟子,底下的人忙得连轴转,咱们殿里一年能见到他一面就算勤的了。”
“我今天第一次见,就觉得他特别好呢。”姜楹是不会在同事面前说别人坏话的,指不定这里面有哪个就是仙君的心腹,指不定话就传到仙君耳朵里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你要保证你在别人面前说的话经得起录音截图和传话啊。
姜楹可不想留下把柄,因此嘴里都是好话。
“那可不是,不然怎么能成为仙君呢。”
“仙君这个位置也不是随便封的,修为得到了一定的地步才行,不然上界这么大,凭什么给你一座殿让你自己折腾。
有殿宇的仙君在上界算是有正经位置的,再往上还有更厉害的,咱们平时见不着。”
姜楹听到这里都要摔筷子了,明明她好不容易修炼上来,还没耍过一次威风呢,就被叫来打杂了。
好想要像应虺那样,出门排场拉满,所过之处威风凛凛呀。
当然她也不是要去仗势欺人,从修炼到现在,她真的是没有体会过一次身为修士的得意感,唉,真是命苦。
“那再往上是什么呀,大罗金仙?”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上界不光是这些殿宇,往深处走还有很广阔的地方,但那些地方一般仙者去不了,得有足够的修为撑着才能往里走,我飞升上来几百年了,一直在这片转悠,没敢往远走。”阮黛摇摇头。
另一个叫做阿圆的女仙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也是呀,能站稳脚跟就不容易了,哪还敢往远跑。”
姜楹获得了好多信息,飞升上来的修士,大多数都会找个地方待着,有些地方不是她们的修为能达到的。
姜楹吃得慢,就是听她们聊天。
“我不能再睡外面了,求求有没有好的便宜的地方住。”一个女仙苦恼道。
阮黛都吃的有点打嗝了,说:“你们不知道吗?可以去北边那片洞府区看看,那边可以租,比住酒楼便宜多了。
一间小洞府一个月也就二十来枚上品灵石,还带个小院子,比你现在那鸽子笼强。”
一些刚飞升上来的修士,就聚集在不远处的一处小区域,然后用自己的法宝作为暂时休憩的。
不允许摆放住宿的类的法宝,可不得就是睡在自己的法宝上嘛,比如剑啊葫芦啊什么的。
“咦?在哪里呢?”姜楹也不想天天住酒楼,是一天八八八噢,她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消耗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应虺呢。
阮黛伸手朝窗外北边的方向指了指:
“顺着那条主道一直往北,走到头有一片矮山,山脚下全是洞府,大大小小的都有,门口贴着牌子的就是空着的。
你们明天收了工去看看,挑一间合适的租下来,住外面哪是长久之计。”
姜楹就说嘛,大家看着都不是很富裕,到底是怎么解决住宿问题的。
别看人虽然修成了仙,但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可是天性。
没道理成仙了还餐风露宿的。
“唉,霏霏,你是怎么飞升的来着?”阮黛看了看大家都吃着喝着,脸都有些红了,继续找话题。
霏霏就是那个清冷女修,她冷笑一声:“我那个夫君,打量着要杀妻证道,他说他悟了,斩断尘缘才能破境,我活着就是他最大的尘缘。”
“我当时就问他,那你杀我证道,我能不能杀你证道?他说那不一样,他是男修,我是女修,他斩我是正道,我斩他是忤逆,我说行吧,那你就别怪我了。”
“然后我就把他给杀了,当时就飞升了呢,真有用。”
“杀得好!”姜楹一拍桌子,这可比话本子有意思。
说着姜楹就又开始想应虺了,她都飞升了,也不知道应虺知不知道她飞升了没有。
她许久没喝酒,也不知道是谁带来的,大家也都是醉醺醺。
有个女仙说,她前阵子跟隔壁殿的一个仙侍好了,结果那个仙侍是隔壁仙君的私生子,当时沧澜仙君差点跟人打起来,让那人管好自己的人。
沧澜仙君人是真不错,在大家嘴里风评都挺好的,至今除了穷和时不时不在殿里,没有任何人说她坏话。
大家平时都冷冷淡淡的,几杯酒下肚,划拳都来了。
“嗯?我说怎么闻着这么香?”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沧澜仙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