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截止的那个凌晨，沈砚守在电脑前面，手指搭在刷新键上，卡着整点按下去。发布页Ltxsdz…℃〇M


    页面跳出来的瞬间，他嘴角往上勾了一下。


    大本，东部中锋第一，112万多票，压过东部第五乔丹的108万票，东部首发中锋的位置稳稳当当攥在手里，更是超过了前锋位置的第二。


    乔丹因为麦迪和艾弗森得票太高，在后卫排第三，只能打替补，或者有人让出首发。


    密歇根及周边几个州的投票数据，在最后两周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底特律当地媒体的专题推送起了作用。


    杜马斯和兰比尔的拉票视频在社交媒体上转了几万次，就连活塞主场的比赛间隙，现场大屏幕都在循环播放大本的盖帽集锦，底下打着一行加粗的大字：送他去全明星。


    整个底特律像拧成了一股绳。


    沈砚把截图发给了大本的公关团队，附了一句：尽快谈代言。


    趁热打铁。


    全明星首发这个名头，对于一个防守型中锋来说，含金量比数据统计高得多，而且内线商业价值比外线低得多，大本这样能接近外线的，更是少之又少。


    沈砚没费多少功夫就帮大本谈下了一款硬汉皮卡车的代言合同。


    广告拍得简单粗暴：大本穿着一身黑色工装，从一辆皮卡车上跳下来，背景是荒芜的戈壁滩，镜头怼着他的脸，慢动作拍他攥拳头的特写。


    旁白是一把沙哑的男声：真正的硬汉，不靠花哨。


    代言费七位数，对大本这种打法的人来说，算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额外收入。


    全明星首发这件事在底特律欢天喜地，但在西部那边，投票结果捅出了一个更大的惊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奥尼尔：什么?的叫惊喜？！


    姚明的票数在最后几天的冲刺阶段，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拦都拦不住。


    华人华侨的力量一旦被激活，那种投票效率是白头鹰人完全无法理解的。


    西海岸的华人社区挨个打电话通知亲友，中文论坛上的投票教程被置顶加精，甚至连国内的门户网站都开始号召球迷给姚明投票。


    短短一周多的时间，姚明的票数从默默无闻直接蹿到了西部中锋第一，把大鲨鱼奥尼尔拍到了替补席上。


    奥尼尔拿到替补名单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在更衣室里接受采访，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带着明显的不爽：“我不理解球迷是怎么投票的。


    我场均27分+11篮板，我打出了统治级的表现，结果一个场均13分的新秀票数比我高？


    这不是篮球，这完全是……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但记者们已经把他没说出口的那个词揣测了个七七八八。


    第二天的媒体报道铺天盖地，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奥尼尔质疑姚明票数含金量、鲨鱼暗讽华人刷票、是否涉及种族歧视。


    事情发酵的速度比沈砚预想的快得多。


    消息传开的第3天，一群华人球迷自发组织起来，堵在了奥尼尔在洛杉矶的住宅门口。


    人不多，二三十个，但举着标语，喊着口号，要求奥尼尔就他的言论道歉。


    奥尼尔一开始没当回事，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也只能劝散人群，但散了一拨又来一拨，络绎不绝。


    第4天，奥尼尔连门都出不去了。


    最终出面解决这件事的是奥尼尔的继父菲利普-哈里森，在他的督促下，奥尼尔给几家媒体打了电话，安排了一个简单的道歉声明，措辞是奥尼尔本人不情愿但不得不念的那种：“我没有不尊重姚明，我只是当时有点情绪，我尊重每一个球员，不管他来自哪里。”


    声明发出去之后，人群才慢慢散了，奥尼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出来，据湖人队内的人说，他那天晚上训练的时候一句话没说，把每个球都扣得篮架直晃。


    巴克利这边则是非常开心。


    因为沈砚的出现，巴克利对姚明的事情始终保持沉默。


    但他的老搭档肯尼-史密斯接过了活，史密斯在TNT的直播节目里放话说：“如果姚明这赛季能拿19分，我就亲吻巴克利的屁股。”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轻松，带着那种解说员调侃新秀时惯有的揶揄。


    但他没想到姚明在克服了新秀墙之后，表现一路攀升，姚明砍下20分后，史密斯的脸在巴克利的嘲讽中，越来越绿。


    全明星周末期间，TNT安排了一个特别环节。


    史密斯不情不愿地被拉到演播室中央，面前摆着一头驴。


    那驴是节目组找来的，温顺地站在原地，尾巴甩来甩去。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凑过去，在驴的屁股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现场哄堂大笑。


    巴克利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他笑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表情微妙地僵了一下。


    巴克利这个人有个众所周知的习惯，他不喜欢穿内裤。


    所以去年那个亲巴克利屁股的赌约，之所以最终改成了亲驴，而不是真的亲巴克利的屁股，除了电视节目不能露屁股的审查原因之外。


    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理由就是巴克利当时根本没穿内裤，那画面拍出来太埋汰了。


    史密斯亲完之后连灌了三瓶矿泉水漱口，整张脸皱成一团。


    节目效果拉满，收视率当晚暴涨。


    但姚明的麻烦远没有结束。


    全明星之后，联盟内部的某些动向不太对劲。


    大卫-斯特恩能接受姚明当状元，状元秀这个东西，说到底是一个选秀顺位，跟商业价值有点挂钩，斯特恩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知道华国市场意味着什么。


    但有些人不满意此事，现在姚明的表现越来越好，直奔最佳新秀，这不一样。


    最佳新秀在这些家伙看来，或者是在其宣传的口径中，是实打实的荣誉，是一个赛季表现的官方认证。


    让一个华国人拿到这个奖，在联盟内部的某些老派人士看来，等同于承认本土培养的球员不如一个华国人。


    这种情绪不会公开表达，但会转化成实际的动作：给姚明吹更严格的犯规尺度，让裁判对他那些原本可吹可不吹的对抗动作更加苛刻，甚至在某些关键场次里把那些模棱两可的球全部判成姚明的犯规。


    这帮人不会在明面上动手脚，但暗地里的小动作足以影响一个新秀的心态和发挥。


    姚明刚适应了NBA的比赛节奏，正处在信心建立的关键期，如果这时候频繁地被吹一些莫名其妙的犯规，把他按在板凳上，他的数据和状态都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