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熟牛肉，自从有了那个能力之后，他冰箱里永远备着卤好的腱子肉，“看到什么有意思的？”


    韦德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有人说我连米利西奇都不如，起码米利西奇还没上场打，留了点想象空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沈砚坐下来，拿起一块牛肉嚼着，含含糊糊地说：“挺好，让他们说，心里没压力吧？”


    韦德收回手机，锁了屏，他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有一点吧，可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但如果拉希德交易截止日还没成呢，我要装到什么时候？


    沈砚咽下去一口牛肉：“我会尽可能让交易在赛季中期就完成，你放心。


    杜马斯那边已经在运作了，四队方案框架搭起来了，现在就差细节。


    只要我们这边表现得不那么像冠军队伍，开拓者那边就没有抬价的筹码，他们知道，拉希德换不来即战力，就只能换未来。


    活塞越显得需要他，波特兰越宰我们，活塞显得无所谓，波特兰就得降价。


    韦德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把空杯子放进水槽，他走到门口换鞋，回过头看了沈砚一眼：“每节只让我突一次，我快憋疯了。”


    沈砚笑道：“算提前让你练出来投篮吧，等拉希德来了，你随便突。


    到时候你突得越猛，媒体越会觉得自己现在写的东西是笑话，打脸才够响。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常规赛收着打，活塞现在不需要你在常规赛浪费太多精力，你需要在季后赛，替他们凿开西部那些强队的防线。


    等你在联盟适应个三四年，彻底把身体机能提升到这个强度，活塞拆队后，你多拿俩得分王，我再帮你补补短板，你就可以踏上追逐乔丹的步伐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记住，季后赛才是超巨的舞台，我把你当乔丹培养，你别自己去当皮蓬。”


    韦德咧嘴笑了，他拉开门，底特律11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工厂烟囱和湖水的味道，他走出去的时候头也不回，只把一只手举起来挥了挥。


    门关上，沈砚回到客厅，又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吃完牛肉，沈砚开始思考电池的问题，主要是现在电力不够后世稳定，很多地方还经常停电，这净水器不插电，就不能有足够水压完成过滤，所以他准备搞一搞电池。


    现在主流依旧是铅酸蓄电池，其是历史最悠久、技术最成熟的充电电池技术之一，依然是汽车启动、工业设备和电动车辆等领域的绝对主力。


    由于其成本低廉、技术稳定可靠，在大电流放电和需要高安全性的场景下，铅酸电池的地位依然稳固，只是起其质量能量密度约30-50Wh/kg，注定要被淘汰。


    镍镉电池曾是充电电池的首选，但由于其明显的记忆效应（不充分放电会导致容量下降）和重金属镉对环境的污染，今年已在快速衰退，尤其在手机等便携设备上，已几乎不再生产和使用。


    作为更环保的替代品，镍氢电池凭借无记忆效应的优势，在03年已成为市场主流，它被广泛用于数码相机，是5号充电电池的主要类型，只是其质量能量密度约60-80Wh/kg，同样低了。


    现在崛起最快的就是锂电池，已经开始侵蚀镍氢电池的市场，今年已经达到90Wh/kg能量密度，而且能以每年5%-10%的速度提升能量密度，唯一缺点是可能起火爆炸。


    沈砚并不准备入锂离子电池的大坑，他要跳另一个大坑，因为他很清楚，哪怕26年，华国足够强大，锂矿依旧一直被掐着脖子，虽然没有完全被断，可命脉都在人家手上。


    沈砚瞄准的是钠离子电池，苏江省靠海，有大把便宜钠可用，而且他很快确定了路线，富钠六氰合铁酸钠+硬碳。


    根据三秒见道的提示，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量产能量密度上限能达到190Wh/kg，目前的生产设备可以生产120Wh/kg，已经碾压目前的锂电池，还不会起火爆炸，就算拿刀刺穿也没事。


    富钠六氰合铁酸钠的合成方法，得14-15年才能出，但三秒见道，让沈砚有机会直接搞出来。


    硬碳就更简单了，葡萄糖、秸秆、木屑等生物质即可，国内化工厂、炭素厂随处可得。


    不过还有几个难点，沈砚最起码得花费半年时间死磕，解决包括二价铁极易氧化，钠填充不足；结晶水无法彻底脱除；颗粒表面全包覆工艺的问题。


    想做出沈砚设想中的无爆型白钠电池，最起码得04年底了。


    然而他很快被打断了，10月的底特律已经凉下来了，沈砚穿着一件卫衣坐在公寓的电脑前，屏幕上是国内团队发来的邮件，标题很简短，千渡贴吧上线了。


    他打开链接看了一眼，界面布局、板块分类、发帖机制，甚至连用户等级颜色的渐变方案都一模一样。


    沈砚团队开发的帖吧是淡蓝色到深蓝的渐变，千渡贴吧是淡橙色到橙红，但改个颜色这种事，随便找个美工一下午就能干完。


    真正让沈砚眯起眼睛的是页面底部的HTML注释，有一段他亲手写进去的冗余代码，用来处理特殊字符转义的，正常人不会用那种写法，但千渡贴吧的源代码里原封不动地复制了过去。


    他笑了，他只是想在网络上多一条路宣传，没想到被复制粘贴了。


    沈砚给国内团队回了一封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取证，起诉。”


    国内开始取证起诉。


    沈砚则是笑了，他在程序最底层埋了东西，希望对方也全抄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砚的律师团队在国内递交了着作权侵权诉讼，指控千渡公司未经许可复制帖吧的核心程序代码。


    千渡那边的回应不出所料，不承认抄袭，声称是独立研发，功能相似属于行业共性。


    舆论场上两边吵得不可开交，千渡那边挖走的几个帖吧前吧主还在论坛上发帖替新东家站台，说沈砚的帖吧“管理混乱”“吧主权限设置不合理”，千渡贴吧才是“更完善的版本，更加自由”。


    沈砚没理这些，他曾在程序里加了料，需要帖吧的程序员团队每周输入一组特定的数字，32位的密钥，存入数据库的一个隐蔽字段里。


    这个密钥的作用是给某个定时任务设置延迟，输入一次，延迟7天。


    每周输入一次，那个定时任务就永远不会触发，但一直不输入，一个月后，这个隐藏极深的任务就会执行。


    沈砚已经确定，对方原封不动地复制了整套代码，自然也包括那个定时任务，但他们不知道密钥的存在，更不知道每周要输入一次密钥。


    11月来临，NBA常规赛已经开打了几天，沈砚没什么事，就将注意力放到了国内。


    11月一个周三的凌晨，千渡贴吧的服务器集群同时开始执行一个预置的删除指令，数据库里所有的帖子、用户信息、吧务日志、私信记录，从根目录开始逐层清空。


    速度极快，整个过程用了不到10分钟，等千渡的运维人员被监控警报吵醒的时候，几十台服务器上已经干干净净，连个备份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