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当下。发布页LtXsfB点¢○㎡
他们现在正在拜访禅院家的家主。
这也是二人一开始就说好的,他俩来之前根本没看剧情,主打一个纯体验享受派,而且月见里月言之凿凿——
他当时短手一挥:“剧情内容简直就是废纸,我们清楚我们要干什么!”
他们是来当hr的!顶多看看人物资料,至于剧情……嗯……
月见里月收回思绪,将目光放在前方。
沉默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禅院直毘人也收起了他一开始随意的姿态,端坐好。这倒是给他增添了一点威严的气场。
他问:“那么,新晋的特级咒术师来到禅院家,究竟有何贵干?”
没错了。
月见里月心想,就是这个。
琴酒已经在短短三个月内拿到了特级咒术师的身份,现在剧情是怎样的真的还重要吗?他们完全可以肆意妄为——哦这个暂时还不可以,琴酒还没有把咒术界的高层杀完。
琴酒捉住月见里月作乱的手,面上不动声色:“上层下达了剿灭咒灵的任务。”他看了月见里月一眼:“我想让他在禅院家暂住一段时间——月见里。”
他叫了一声小孩的名字。
月见里月很上道,立马跟跳。不卑不亢地行了礼:“您好,禅院家主。”
禅院直毘人挑起一边的眉毛。
短暂的沉默后,他捋捋胡子:“……这倒是无妨。”
他也是打听过黑泽阵的大名,这位仿佛凭空出现的特级咒术师,居然是以忠诚扬名于咒术界……起码咒术总监部里与对方接触过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至于为什么黑泽阵选择了禅院家,禅院直毘人现在还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但他意识到,这是一个能与特级咒术师交好的机会。
禅院直毘人直截了当:“能与黑泽阁下认识当然是一件幸事,不过老夫也有一个问题,这位……小友。”
他的视线落在月见里月身上:“和您是什么关系呢?”
从长相来看,他们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从姓氏来看,他们也不是一家人。那么这个小孩,是因为什么才获得了黑泽阵的青睐呢?
月见里月低头默默喝茶。
这就是一个比较禁忌的话题了,因为在月见里月没变小之前,他和琴酒是情侣关系——难道说就因为变小了就要分手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你要说童养媳,呃……这会不会有点太封建了。
月见里月捧着茶杯心想:琴酒的名声要怎么办?
琴酒倒是很坦然,一看就是早想好了对策。
“月见里是黑泽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他说:“但如今他还做不到自保,所以我想劳烦您在我出任务期间帮忙照看一二。”
这倒是一个相当劲爆的消息。
禅院直毘人怔愣一瞬,他想过很多种情况,但继承人……不,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不是么。
只有这样的身份才能让黑泽阵如此看重月见里月的安危,不过既然是继承人,那想必二人的术式也存在着异曲同工之处?
尽管黑泽阵已经成为了特级咒术师,但目前为止,机构还没有完全准确地将他的术式定义出来,而他本人也没有分享自己术式的意思。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的话——
禅院直毘人回想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有人说这位黑泽阵的术式,使用起来非常像禅院家之前的那位天与咒缚;也有人说这人走的是召唤流……也不知道这些传闻,到底哪个真的。
。
。
不过人家既然都说了月见里月是黑泽家未来的家主,那禅院直毘人就得打起精神了。
他与黑泽阵商定了互惠互利的协议,随后,直毘人便命下人将月见里月带到住宅去,规格要符合月见里月的身份以及黑泽阵给予他的好处,嗯——
直毘人心想,就让他和直哉一起学习好了。
他没想到这会是一个无法挽回的决定。
因为在禅院直哉第一次对月见里月出言不逊的时候,月见里月就盯着对方那头和自己一样的黑发暗自发誓:他一定要把对方这头玩意儿染成绿的。
这件事要从两人出见面说起。
琴酒还有任务在身无法久留,在与禅院直毘人谈妥后便很快离去,走之前,他揉了揉月见里月的头发,轻声说:“玩的开心。”
这倒是把禅院直毘人搞的满头雾水。
玩的开心?这小孩不是来学习的吗?
不过很快他也没有心情再想别的了,身为家主,他每天的日程也是很繁忙的,再加上五条家诞生了六眼……哼。
禅院直毘人离开之前嘲弄地笑了一声。
六眼。
他将月见里月交给管家,姿态和蔼地说了一些鼓励的官方话。在禅院家,这是必要的流程,月见里月于是乖乖应了,随后目送直毘人离开。
他体会着这个家族的规则。
他仰头对管家说:“那我们也走吧,劳烦您带我去我应去的地方。”
瞬间反客为主,融入的十分丝滑。加上月见里月本身就是黑发黑眼,穿上和服之后,乍一看倒真像是禅院家的一份子般。
月见里月跟着下人穿过长长的回廊。
十岁的身量走起路来已经稳当许多,木屐踩在廊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月见里月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觉得禅院家审美还不错,很有江户时代的建筑风格。
以及,这里有很多的门。
他喜欢门。*
下人把他领到一间和室前,恭恭敬敬地说了句“月见里大人请在此稍候”便退下。月见里月推开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个长得蛮好看的小孩。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继承了禅院直毘人术式的下一任家主候选者之一,禅院直哉了。
小孩子的脸还没完全长开,但那股目空一切的气场已经初具雏形。他盘腿坐在坐垫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将棋的棋子,听见门响,抬起眼皮扫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
“听说你是那个特级咒术师——黑泽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直哉把棋子往棋盘上一丢,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