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伏黑甚尔不想相信,他甚至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但月见里月口中的公司和上级,嗯……
伏黑甚尔问:“是那个叫黑泽的特级?”
月见里月摇头:“那不是。”
伏黑甚尔:这也不是?更可疑了。
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月见里月是打的让他飞升的主意。不过这不妨碍他手动婉拒。
“免了吧。”禅院甚尔收起咒具,“我不太喜欢受约束的感觉。”
月见里月也没想过一次成功,见被拒绝了,他也只是点点头。
“好吧,”他背好书包:“那我下次再来问。”
伏黑甚尔感到一阵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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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伏黑甚尔没想到,月见里月这一问就是五年——五年啊!!!
伏黑甚尔躺在沙发上看球赛:“你有这种毅力真是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月见里月正在整理他的校服。
“——谢谢夸奖。”他笑眯眯接受了:“不过过段时间我就不能常来了。”
伏黑甚尔的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
“那还真是个好消息。”他语气不变,眼睛眯起来:“所以,你要去哪里?”
月见里月合上行李箱,叹了口气。
“你真的不知道吗?”他扭头和伏黑甚尔对上视线:“我要去咒术高专上学了呀。”
一阵沉默。
伏黑甚尔找回自己的声音:“……哦,是这样?”
月见里月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嗯哼,不过我会定期来找你玩的,甚尔,你是个很好的朋友。发布页Ltxsdz…℃〇M”
伏黑甚尔提高音调,慢悠悠地“哦?”了一声。
他说:“真意外你会这么想。”
月见里月回他:“是吗?那你可要对自己更自信一点啊。”
伏黑甚尔有时也会对他的这份坦诚哑口。
其实以月见里月的年龄,距离去高专还差一岁,但禅院家已经没什么能教他的了,所以他干脆拜托琴酒帮了个忙——真是伟大的琴酒!月见里月只要撒撒娇,就可以得到任何他想得到的!
于是他得到了前往东京咒术高专的资格。
以及,琴酒整顿高层的工作在这些年的努力后终于到了收尾阶段,据他说,他抓到了一个……一颗大脑?这就是主导高层决策方向的主谋。
但这其实是一位咒术师,名叫羂索?。
月见里月和他打电话,听到这件事的时候都惊了,心想咒术师还真是形态多样啊,是他肤浅了,只以人类形态去看待这个群体……
[蛮有趣的。]琴酒在电话里说:[还活着,等你放假后来玩。]
月见里月咯咯笑:“好啊!等我放假吧!”
在飞升之后,时间对他们来说仿佛失去了意义,有那么大把的日子等着去挥霍,就算有一天他们睡过了黎明又如何?反正黎明有的是。
在不同的世界体验一生,本来就是二人一开始定好的内容。所以无论是琴酒还是月见里月,都觉得在这个世界度过的五年,非常的有趣,且有意义。
他们愿意用一个又一个五年来达成不同的目的。
要说他去咒术高专,谁的反应最大,那一定是禅院直哉了。
“不行!”
禅院直哉在月见里月回去和禅院直毘人说明情况出来后马上堵在他面前,颐指气使地命令月见里月:“我不同意!!你立马从那个咒术高专退学!”
他前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受买来的漫画影响,背着直毘人去染了头发,月见里月当时建议:“你为什么不染个绿的呢?”
禅院直哉冷笑:“丑死了。”
月见里月遗憾作罢。
而现在,月见里月早就知道禅院直哉不会让他走了——所以他才会去伏黑甚尔家收拾行李。
他笑了一下:“那怎么办呢直哉?行李都已经寄走了。”
这句话令禅院直哉勃然大怒了。然而他的愤怒如今只是徒劳。
他顶着一头浅黄色的头发,伸手指着月见里月,发尾都被气得炸起:
“你居然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做了决定——月见里月,你这是背叛!”
禅院直哉还在说,并且愈说愈气:“谁允许你这样做的!还是说,黑泽家和禅院家的合作就这样到此为止了吗?!以至于你觉得你可以自由地选择而不通知我——你干什么?!!”
眼见周围已经聚集了一些禅院家的仆从,月见里月快步靠近禅院直哉,当他们的距离到了一伸手便能触碰彼此的时候,月见里月笑着伸出了手,就像他们刚见面时那样朝着禅院直哉扑过去!
今时不同往日,禅院直哉已经不会下意识展开投射咒法了,这倒是给了月见里月可趁之机。
他们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禅院直哉心里大骂又来?!但在门扉之间是很难张开口的,所以他最后被月见里月带进茶室,两人摔倒在软垫上——
月见里月哈哈大笑着压在他身上不让他挣脱。
“什么嘛直哉,舍不得我就要好好说出来呀?”他的笑声堵住了禅院直哉的咒骂:“你好喜欢我哦,我好感动。”
禅院直哉被他的厚脸皮震慑到了,冷笑一声:“呸!”
月见里月才不在意他恶劣的态度,自顾自说:“我也喜欢直哉!”
禅院直哉满脸涨红:“你有没有点羞耻心啊!给我松开——”
两个青少年互相角力了一会儿,禅院直哉被月见里月压的没办法了,渐渐停下反抗的动作。
“我真讨厌你。”他闷闷地说:“你没和我说过。”
月见里月真是个诚实人:“和你说了你肯定就不让我去了——就像现在这样,所以我只能先斩后奏,哎,直哉,在这一方面,我真是太了解你了。”
禅院直哉轻嗤一声,没有反驳。
“行吧,你就尽管去上你的破高专吧。”他忽然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倨傲道:“以后禅院家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月见里月嘿嘿傻乐:“好哦,我会经常来找你玩的!我们还是好朋友!”
禅院直哉真的怒了。
他摇晃着月见里月的肩膀咆哮:
“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