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似乎只是路过,他风尘仆仆,明显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发布页LtXsfB点¢○㎡但这些事都不能妨碍他吸鸟——说错了。
经过了岁月的洗礼,月见里月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读书读到废寝忘食后把自己饿晕的的人了。现在的他比曾经更会照顾自己。
大概这是有了家庭的缘故吧,琴酒心想,不错,把自己照顾的很好,脸上还有点软肉。
他不顾伏黑甚尔在场,照着口感最好的那块脸颊肉咬了下去,理所当然收获了月见里月的痛呼和伏黑甚尔的口哨声——啧。
做完这一切,琴酒才抬眼和伏黑甚尔打了个照面,他点点头:“伏黑。”
伏黑甚尔倒也知道他这副德行了,依旧霸占着月见里月的床铺。
“哟,黑泽,”他打招呼:“真是大忙人啊?”
琴酒没有反驳:“夏天到了。”
这个季节更容易滋生咒灵,也是琴酒每年最忙碌的时候。
月见里月每次去找琴酒的时候,对方往往也是在工作。毕竟能够斩杀一级及以上等级咒灵的人还是少数,这其中大部分任务最终还是落到了琴酒身上。
九十九由基倒是问过琴酒需不需要帮忙。
琴酒接了她的越洋电话,一针见血问:“国外没乐子了?”
九十九由基沉默两秒:[……喂,话别说的这么直接啊。]
琴酒哼笑一声,撂下一句“想好了可以回来给我打工”后就准备挂电话了,九十九由基在那边吵闹着问:[怎么连接风宴都没有!]
“可以。”琴酒批准道:“请你喝酒。”
九十九由基这下开心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琴酒收购了一家酒庄,似乎是个人的兴趣爱好,而刚好,九十九由基也喜欢喝酒。
两个人偶尔聚一下也都是带着酒一起聊天的,比起喜欢品酒的琴酒,九十九由基更喜欢搭配食物,烧鸟店就是个好选择。
但等她回来也至少需要两个月,所以这段时间依旧是琴酒在加班。
月见里月闻言感叹:“好辛苦呀——”
琴酒吸他的时候,月见里月也抬手捧着琴酒的脸搓了搓,“需要我帮帮忙吗?”
哎,看看琴酒这张俊脸,都累瘦了!
月见里月心里严肃发出诘问,那我对象累瘦的这部分谁来补给我?!
不过琴酒是必然不会让现在的月见里月来帮忙的,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不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二人有一点年龄差,同时月见里月的咒力没有琴酒的多,以及琴酒顶着个黑泽家家主名号的缘故。他似乎真的将月见里月当成易碎品在养着……虽然月见里月觉得,琴酒对如今这个现状还蛮满意的。
嗯……少年摸摸下巴。
自己是不是满足了琴酒心里某种隐秘的封建幻想呢?
。
这件事在两年前就被证实了。
当时正是琴酒与伏黑甚尔第一次见面,月见里月当即就知道那是一个顶顶好的机会。
鉴于伏黑甚尔对咒术界的不喜,月见里月其实很少和对方谈论这方面的事情,除非对方主动提及。
譬如,有次给小惠和津美纪读绘本的时候,坏爸爸随口好奇了一句黑泽家的家主。
月见里月读完绘本把两个小孩推去午睡,出来后就对伏黑甚尔说:“走吧。”
“?”伏黑甚尔抬起眼皮看他:“去哪?”
月见里月笑着:“你不是好奇gin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带你去和他认识一下。”
这两个人,一个敢说一个敢做,于是他们给小孩留了便签,当即启程了。那也是月见里月第一次带着伏黑甚尔使用“瞬移”技能。
顺带一提,琴酒和甚尔意外合得来。
琴酒倒是好说,他深谙月见里月看人的本事,虽然不一定对(指阵营),但质量一定好,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伏黑甚尔很强,琴酒是实力至上主义,他欣赏强者。
而对伏黑甚尔来说,琴酒也是个很奇怪的特级咒术师……怎么说呢。
他们三个站在满是咒灵尸体的残垣断壁中,伏黑甚尔以自己野兽般的直觉意识到,面前这位黑泽阵,并不完全以咒力作为评判一个人的标准,且在往后的相处中,伏黑甚尔印证了自己的观点。
算是一个…没有登味的特级咒术师、吧。
琴酒是个十分善于用人的家伙,这里的人,不局限于能看得到咒灵的咒术师,也包括了拥有独特天赋的普通人。
统计,归纳,整理,更新,这些都离不开他们的身影…不然咒术界的信息网络与咒灵情报怎么会更新迭代地那么快?
尽管咒术师是击杀咒灵的主力军,但咒术师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很多人都没上过学——这里指的是世俗意义的学校,正是教育与环境的不同,导致了咒术师在成长过程中与普通人的世界割裂,从而产生了不可消磨的偏见。
所以此时此刻,伏黑甚尔的想法和琴酒的想法诡异的重合了。
月见里(这小鬼)看人还是蛮有一套的。
而在短暂的相处过程中,双方也了解到了彼此的脾性,他们又年龄相仿,说一句互相认可的朋友也不算过分。
不过随着关系的深入,伏黑甚尔出现了与曾经的禅院直毘人相同的疑惑:
月见里月和黑泽阵,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感觉也不是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伏黑甚尔就趁着某次三人都在的聚餐上问出口了。
他捏着啤酒罐要喝不喝:“所以,真的是继承人?那为什么不更改姓氏?”
是为了保护?为了隐蔽?还是说,月见里这个姓氏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琴酒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杀手正想着说辞,坐在他身边的刚刚解决了一串照烧鸡肉的月见里月便抬起了头,那表情一看就没憋着什么好屁。
“是继承人吗?不对吧?”
月见里月似笑非笑地等着伏黑甚尔把啤酒送入口中,这才慢悠悠开口。
他故作无辜:“gin,我难道不是你的童养媳吗?”
琴酒:“?”
伏黑甚尔的反应更是夸张:“?!噗——咳咳咳——”
月见里月早就准备好了防御,抬起空盘子挡住喷出来的啤酒。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到伏黑甚尔的耳朵里:
“哦——原来你震惊的表情是这样的啊,甚尔。”
伏黑甚尔抬起头。
月见里月放下盘子,在伏黑甚尔恶狠狠的瞪视下,少年的表情是十分满足且狡猾的。
他说:“见到你这一面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