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发布页LtXsfB点¢○㎡”
家入硝子拆了一盒烟:“你们就放他走了?”
五条悟瘫在椅子上。
他抱怨:“谁能抓住他?!!”
月见里月的术式,和他的无下限有着类似的需求:它们都需要很精密的计算才能够释放,但和五条悟的破坏不一样,月见里月是通过计算来逃跑的。
五条悟:“他背过了全日本的地图,搞不好连其他国家的也记住了。除非在他发动术式的间隙打断他,否则怎么可能抓得住。”
能够被评定为特级咒术师的人都拥有颠覆国家的力量,月见里月当然够不上。但五条悟又觉得,只被评为一级咒术师对月见里月来说还是太屈才了。
没看到他在两个准特级眼皮子底下逃跑了吗?!
夏油杰也疲惫地叹了口气:“而且他叛逃的理由居然是……”
家入硝子咬着香烟。
她说:“我知道,爱情嘛。”
五条悟:“?”
夏油杰:“?”
夏油杰:“……等等!!!”
“?”家入硝子这才反应过来,“难道我们知道的版本不一样?”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她和月见里月的对话,三人迅速凑到一起,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组成奥利奥。
前面的对话还一切正常,就是月见里月和他们说的那套理论,只是享受战斗而非战争之类的,其中更详细的,他们两个不知道的原因,月见里月也对家入硝子说了。
月见里月:[而且硝子你知道吗?咒术界高层有一种说法:是六眼的诞生才导致了咒灵的强大,这个世界在他们眼中,遵循着某种阴阳平衡的法则。]
月见里月:[既然如此,我认为叛逃后加入咒灵阵营并对咒术界发起战争是非常值得尝试的一件事。发布页LtXsfB点¢○㎡为了避免双方在无止境斗争中愈演愈烈直至毁灭,一场甚至多场战争的诞生是有必要而存在的。]
家入硝子过了一段时间才回复他。
家入硝子:[……你要召集咒灵对付杰和悟吗?]
月见里月:[?]
他接连发过来三串问号。
月见里月连连否认:[当然不是!!——这件事和悟有什么关系?我心里最厉害的咒术师又不是他。]
五条悟看到这里气疯了:“哈啊?!!他什么意思?!!!!”
家入硝子露出“好吵”的表情。
她问:“你还看不看?”
那一定是要继续看的,五条悟生气地闭嘴了,继续充当奥利奥里面的利。
家入硝子又不是只知道打架的dk,她早就意识到月见里月与黑泽阵的关系不一般,因此了然。
家入硝子:[是那位特级咒术师吧?]
月见里月:[咦?你猜到啦?对的,家主大人当然是最厉害的咒术师。我不认为现在的悟和杰能够战胜他哦。]
月见里月:[我搞不懂那些高层认为悟改变了咒术界格局的判定标准是什么——如果是咒力的话,家主大人也不会输给悟和杰的。同时,这个咒术界不该把一切的异变都推给一人。只盲从而不去寻找解决方法是错误的行径。]
月见里月:[总之,我是想好后才决定要叛逃的。盘星教与星浆体的事只是一个合适的契机罢了,如果杰和悟看到,嗯……不要太执着于这个。]
其实到了这里,就算是家入硝子的心情也很沉重了,她想说点什么,就随口问:
[…那位特级咒术师没有意见吗?没记错的话,你是对方的继承人吧?]
就是这个问题。
月见里月仿佛突然开始冒花花了似的忽然欢快道:[他当然同意啦!]
月见里月:[说起来硝子你知道吗?阵说如果我被他抓到的话,就要和他结婚哦。]
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
能看出来她发出的问号一点也不比五条悟和夏油杰少,甚至,她还隐隐的意识到了一个真相——
战争是残酷的,但对于两个享受战争的人而言,世界上的一切不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就更不能理解了,为什么前面还是如此正经的对话,一提到这个特级,月见里月就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五条悟甚至严肃分析:“这是那个叫黑泽阵的家伙的术式吗?”
让被术式击中者降智或者爱上他之类的。
家入硝子很淡定地问:“为什么不能是爱情呢。”
五条悟:“因为老子不懂啊!!!”
什么爱情??什么结婚?!!他们不是才十七岁吗??怎么月见里月一口气就把这些事全办了?!完全没通知他们啊!!
五条悟拽着夏油杰摇晃:“阿月不许结婚!”
夏油杰被晃的丸子头都散开了,咒术师劲又大,他感觉自己脑浆即将被摇匀。更重要的是——
夏油杰:“??他结婚你晃我干什么——五条悟!你给我松手——”
家入硝子迅速躲开了,将教室还给了本就属于它的人。
她抬手打火,轻轻吸了口烟,云雾被吐出的时候,身后猛地传出一声巨响。
轰隆————!!!
风浪吹乱她的头发,但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教室又被两个人炸了个大洞,正如他们刚刚开学时那样。
只是这次月见里月成为了落跑甜心,正在和那位特级咒术师上演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的戏码,现在并没有出现在这里。家入硝子做忧郁姿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开始思考。
现在这个状况,还能算是苦夏吗?
。
。
但无论怎么说,月见里月都算得上是叛逃了,他的悬赏很快下来,原本的一级咒术师头衔也换成了一级诅咒师。
作为黑泽家的现任家主,琴酒理所当然接下了这份悬赏。但月见里月的术式过于特殊,只要他想,别人根本找不到他。
高层努力了一年之久,终于在日本新宿发现了他的消息。
还记得那是一个天气颇好的清晨。
由高层之手送给琴酒的一部分下属,如今与黑泽家的仆人们一起入住了本宅,其中一人先听到这则消息,便急冲冲不顾仆人阻拦奔跑起来,在木地板上奔跑的脚步在一扇门前猛地顿住,只听到哗啦一声,下属拉开那扇门!
“黑泽大人,”他兴奋道:“诅咒师月见里月有消息——呃!抱歉!”
他汇报的进度被眼前的画面打断了。
黑泽阵背对着门,上半身完全赤裸。顺滑的银发从肩胛顺着重力垂落,露出满是抓痕的后背。
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他的腰侧,或许这就是那些抓痕的罪魁祸首。特级咒术师健美的身体将始作俑者完全挡住,但暧昧的气息却无法遮掩。
下属听到琴酒不耐烦的命令: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