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种人,在许久未见之后依然能够毫无滞涩的畅聊,而只要月见里月和伏黑甚尔想的话,他们都会是这种人。发布页Ltxsdz…℃〇M
养孩子经验丰富的诅咒师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狗那样甩了甩他微微卷曲的头发,落到脸上的咒力残余没过多久便随着咒灵的祓除消散了,月见里月又恢复了那个干净整洁的模样。
伏黑甚尔见他舔了舔嘴角,无语道:“你还想尝尝味道吗?”
月见里月被他这副隐忍而震惊的表情逗得咯咯笑。
“为什么不呢?”他满意的看到伏黑甚尔的眼睛睁大:“你知道吗?杰的咒灵玉是甜的哦。”
“真的假的……话说那是谁啊?”伏黑甚尔问。
月见里月看了他一眼:“是我之前的同学——你还把人家揍了一顿的咒灵操术持有者,如今居然把他忘的一干二净吗…”
伏黑甚尔笑了一下:“真是抱歉啊,我可不擅长记男人的名字。”
二人在咒灵的纠缠下也能轻松地将其绞杀且全身而退,他们说着话,一起离开了这片区域,走出账后又拐过一条走廊,这才和琴酒汇合了。
琴酒只是看到月见里月和伏黑甚尔站在一起,就下意识地要皱眉,明显的不爽萦绕在他的周围。
“什么时候来的?”他招手让月见里月过来,查看一番:“怎么没去陪小鬼们。发布页Ltxsdz…℃〇M”
月见里月任由自己像个玩偶似的被他摆弄:“小惠和津美纪要睡觉呀,我听惠说你今天把甚尔带来参加任务——这个家主大人很坏呀!”
伏黑甚尔煽风点火:“哦……我就说今天怎么有临时任务。”
在琴酒凉凉看过来时他甚至若有所指道:“——原来是这样啊。”
月见里月:“就是这样!”
不过他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在琴酒因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闲聊下露出头痛的表情时,月见里月就眨巴着眼睛,憋着笑说这就是爱情的阵痛啊。
“恭喜你,家主大人。”他状似恭敬道:“看来您已经懂了婚姻的真谛。”
琴酒:“啧。”
说了这么久,他也或多或少意识到月见里月是在不满他昨天晚上做的过火了。
看着少年因第三人在场所以耀武扬威的样子,琴酒眯着眼沉默了片刻,但没过多久,他在月见里月说话的时候忽然哼笑了一声。
这让月见里月非常警惕。
他甚至往伏黑甚尔身边挪动了一步:“你笑什么?”
琴酒:“想到了高兴的事。”
月见里月:“????”
什么高兴的事?这人难道又在琢磨让哪个臭高层变行尸了吗?
思考无果后,月见里月干脆不想这件事了,也因此错过了琴酒的表情。反正他也只是来看看伏黑甚尔过的怎么样的——现在看来还不错嘛。
“果然咒术和咒力不是评判人的唯一标准吧?”他笑眯眯的问伏黑甚尔:“甚尔有比之前更开心了吗?”
伏黑甚尔收起天逆鉾,懒散道:“马马虎虎吧。”
他斜靠在柱子上,“说实话,我当时还以为你会选择更好的——六眼和咒灵操术不是很不错吗?”
月见里月很震惊他会这么想:“但他们都不是你啊,而且甚尔也很厉害。”
他早就和伏黑甚尔说过,人不能只看咒力与术式,月见里月想要招募伏黑甚尔,也从来不是因为他是否是咒术师。
从某种意义上讲,月见里月有着和琴酒如此相似的内里,在伏黑甚尔还没有搞清状况,完全同意的时候,对方便蛮不讲理地闯进对方的生命里,自说自话地在对方的领地划下一片地盘并宣称那是他的领土,就这样,伏黑甚尔完全被改写了。
这是谁的错呢?但或许他也是甘之如饴的不是么?
月见里月只是看看一眼伏黑甚尔的,见他过的还不错,便打算离开了。
“不打扰你们出任务了。”他说:“我要去高专看看——顺便宣战?”
琴酒:“向谁宣战?”
你的大敌不是我吗?
月见里月:“当然是咒术界——啊,只是通知一下你的战力们,不然只有我们两个打也太无聊了,战争不是这样的吧?”
比酒更甜,比蜜更甜的,是我们彼此的鲜血,我们召集军队彼此攻击,轰动世界却又不至于使得世界走向无休止纷争的毁灭——这是我们的艺术。
月见里月离开前甚至给了琴酒一个吻,丝毫看不出他们未来将要刀刃相向,走向你死我活的地步。
“一会见,”少年说:“我的对刃。”
。
在月见里月刚刚踏入高专的刹那,他脚下的土地就被攻击了。
咒灵从地底钻出!月见里月被这股冲力抛向半空,面对怪物的血盆大口,他在坠落的时候浑然不惧。
“杰真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他的声音消散在风中:“他损失了一只咒灵呢。”
话音刚落,巨大的咒灵便化为了黑雾,冲击波将其吹散。月见里月轻盈落地,镶嵌了宝石的匕首在黑雾散尽后愈发闪耀。
月见里月:“好久不见就这样欢迎我吗?我好伤心啊。”
他的语气调笑,抬头看向前方挡住他去路的两人,“下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