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月见里月再一次在禅院家住下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月见里月:“明明就是直哉害怕寂寞……”
禅院直哉炸毛:“谁寂寞?!!谁!!”
月见里月:“………”
月见里月:“我寂寞,好吧,我好寂寞,想要去找别的朋友玩,你让我出去逛逛嘛。”
禅院直哉被哄了一下,舒爽了,但还是拒绝:“那不行。”
月见里月:“。”
我去,好难哄,好坏蛋,好封建,禅院直哉你这个坏朋友。
少年转了转眼珠,“也不用你同意,我给很多人家里都塞了这个召唤阵,其实你不在的时候,就有人成功召唤过我……”
禅院直哉一听又不高兴了:“?!是谁?!!”
那表情看起来像是要给人穿小鞋然后狠狠霸凌最后用他那少爷语气居高临下说你还不配和我拥有共同的朋友……
月见里月笑呵呵的:“是甚尔哦。”
禅院直哉瞬间偃旗息鼓:“哦。”
一提到伏黑甚尔,他这个单推人倒是没什么脾气了,甚至,沉默了一会儿后,禅院直哉还有点骄傲地说:“真不愧是甚尔!”
月见里月挪挪屁股离他远了点,噫,真是不懂单推人,好狂热。
只是禅院直哉接着又说:“依我看,就算是曾经的第一特级咒术师黑泽阵也比不过他!”
月见里月这个爱琴人士当即震怒,也不管禅院直哉是不是什么实际年龄比他小的好朋友了:“胡说八道!家主大人就是最好的!!!”
就在他俩争论的时候,月见里月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被召唤,且召唤自己的人居然还是琴酒!他当即比了个停战的手势,朝着禅院直哉吐吐舌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月见里月:“不跟你吵了,家主大人要找我,略略。”
禅院直哉怒火一滞:“啊?黑泽阵也在啊。”
月见里月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
“肯定啊,”他消失前说:“毕竟我们互相诅咒了。”
。
。
月见里月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还乐呵着呢,结果看清琴酒的模样后,那笑容立马就收敛了。
客观来说,琴酒和宿傩的战斗并未吃亏,因为那只是一根手指而已。二十分之一厨子肯定被黑泽家主完爆……但琴酒除了枪械之外尤其爱好肉搏,变成召唤物后,术式反倒是他次而次之的选择。
况且这个两面宿傩,看起来对肉搏也颇有研究。琴酒在五条悟赶来之前,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把两面宿傩打服了——也不算。
是虎杖悠仁发力,把两面宿傩塞回自己体内了。
琴酒也不恋战,只静静看着两面宿傩的嘴从虎杖悠仁的脸上长出来,然后无能狂怒开始骂他。
虎杖悠仁给了自己一巴掌,把宿傩拍回去了!
琴酒挑挑眉:“让他骂吧。”
虎杖悠仁一愣:“哦哦哦,真是不好意思啊。”
五条悟这时候也赶到了,看到琴酒的瞬间,他和夏油杰的反应如出一辙,也是愣了一下。
但六眼告诉了他一个很奇怪的信息。
“黑泽阵。”他问:“为什么你身上全是阿月的咒力?”
好奇怪,太奇怪了,但这种状况五条悟也不是没有见过,他在乙骨忧太身上看到过同样的例子。
琴酒慢条斯理地等了一会儿,见五条悟反应过来了,才缓缓开口:“看出来了?”
五条悟:“……啧。”
夏油杰当时是和五条悟一起接乙骨忧太入学的,同样见证了他和诅咒女王祈本里香的爱情故事——所以他当然也明白五条悟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很明显黑泽阵被月见里月诅咒了。
琴酒不得不提醒他们:“是我们互相诅咒了。”
根据咒回的设定,这样的方式是最稳妥的,因为二人不可能解咒——是的,他们在卡bug。
五条悟立马问:“他在哪?”
这个“他”指的是谁,现场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
琴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像是确认了一件事似的笑了一下。
琴酒:“把他召唤出来的人不是你?”
黑泽家主啧了一声,明明是在笑,但语气里却带上了森冷,他后退半步,垂下眼恹恹地说:
“真让人失望。”
话落,他的脚下忽然空出来一个洞,黑漆漆的,在夜晚并不太明显。里面传来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上面有人挡着我吗?”他问:“没有的话我就要钻出来啦!”
虽然是这么说着,但他好似也不太在意有没有人,带着一种把挡道的人下巴撞飞的气势从洞里破土而出!
虎杖悠仁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洞里钻出来一个古典少爷打扮似的同龄少年,他单手撑住地面,像只猫一样从洞里翻了出来半跪在琴酒面前,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浅色长款羽织就这样在地面上展开。
月见里月好说歹说终于让直哉放行——好像听到是琴酒后,他的表情变得有点怪,那种感同身受,果然是单推人的惺惺相惜吧……等等,他可不是单推人!
但是。
月见里月转念一想,但是他太爱琴酒了呀!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于是他欢欢喜喜抬头:“Gin——”然后表情迅速变化:“你怎么了?!!”
琴酒因为和两面宿傩打了一场,衣角微脏,同时脸上破了道口子。这在月见里月看来完全就是霸凌了啊!!是谁!!
月见里月欻地从地上站起来了!琴酒都被整的愣了一下,他看着月见里月气咻咻的表情,然后被对方忽然捧住了脸。
他和禅院直哉两个单推人之前还没争论出个所以然,心里正憋着气呢,现在看到琴酒脸上的伤口,当即怒火从心起。
月见里月怒气冲冲:“谁欺负你了?!!”
太可恶了啊!怎么趁他不在全世界都在对琴酒施加恶意!!
琴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月见里月会有这么大的怒气,但……
他垂下眼,明明还是那副恹恹的模样,但气势与刚才已经截然不同。
琴酒:“和两面宿傩打了一场。”
月见里月是知道这个名字的,闻言立马偏心:“多么胆大包天坏心肠的厨子!!”
五条悟和夏油杰复杂的情绪都没来得及升起,瞬间被月见里月这句有失偏颇的话堵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厨子,但不打紧。夏油杰一边无语,一边拉着比琴酒破烂十倍的虎杖悠仁来到月见里月面前。
“阿月,快快睁眼看世界吧。”夏油杰心累道:“你快看看宿傩的受肉体被黑泽阵打成什么样子了!”
偏心也不带这么偏心的吧!
月见里月整个视线都粘在琴酒的脸上,闻言只是偏了偏头,面容愤怒,朝着虎杖悠仁道:“我当然知道!该死的两面宿傩,去死吧!!”
虎杖悠仁:“你倒是看着我再说话啊!!”
月见里月选择性耳聋。
“我是外国人,日语很糟糕,”他痛心疾首:“我只知道全世界都在欺负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