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正如月见里月所料想的那样,羂索从未见过如此与他契合的咒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求知者,羂索的本质驱动力不是类似真人的恶也不是权力或名誉,如果说反派也分类别,那羂索毫无疑问是一名学术型的反派。
由于咒术界的彻查,羂索一派安静了许久。在阴森的集会场所里,特蕾莎坐在角落中的一块翻倒石碑上,姿态放松——鉴于她对改造人不偏不倚的态度,真人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警惕了。
“她肯定了我的杰作!”咒灵嬉笑道:“我决定开始喜欢她!”
黄粱心想真人完全是不吃压力之咒灵,完全外耗之咒灵,特蕾莎明明只是不care而已,但……算了。
反正真人嘴里的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
真人与特蕾莎的破冰正是因为后者看到改造人后眼底闪过的一丝新奇,这对真人来说算得上相当给力的正反馈了,因为在场剩下的咒灵对他的大作都是选择了无视。
真人当即就激动了:“你也喜欢我的作品吗?”
特蕾莎没把话说死,饶有兴趣地看了几眼:“蛮独特的。发布页LtXsfB点¢○㎡”她偏头的时候,镜片折射出的反光遮住了她的双眼:“你改变了人类的灵魂是吗?但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真人绕着她转了整整两圈,缝合的脸上扬起一个夸张的笑。
“好玩!”祂说:“我最喜欢看到人类脸上惊恐的表情了——尤其是他们看到改造人的时候,明明大家之前都是人类,但在我改造之后人类却害怕[人类],人类却厌恶[人类],我看到这些就觉得很幸福啊!”
这倒也是符合真人诞生的理由了,特蕾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真人讲开心了,“没错!!你想听听看我是怎么改造人类灵魂的吗?”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羂索去折腾偷出来的咒胎九相图去了——于是特蕾莎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跟着真人朝着一团改造人飘过去。
无垢恐忍不住和黄粱咬耳朵:“求知欲真可怕,对吧?”
黄粱感同身受般点点头。
可不是么。
无垢恐又说:“但着实美味呀!我也要去听,你要一起来吗?”
黄粱连连摆手:“不。”
妈呀,差点忘了无垢恐也不是什么正常咒灵,一群神经病,求知疯子,汲取知识的恐怖主义分子,黄粱赶紧捋捋心口,飘到花御祂们那边去了。
跟一群被欲望裹挟的家伙待在一起也太恐怖了。
花御站在入口处,枝叶低垂着,“你还好吗?”
黄粱叹了口气:“没事。”
但祂果然不太适应和这样一群同伴生活啊,好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默默发呆……
就在咒灵们吵吵嚷嚷的时候,羂索带着一脸满足的笑容出现了。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被寄生的身体端方妥帖,笑容也恰到好处,但明眼人都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愉悦气息。
特蕾莎对这个表情可是相当熟悉:一位求知者突破瓶颈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于是她对真人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颇为亲切地询问自己的临时上司:“成功了?”
羂索点点头:“根据你的提议,我对咒胎九相图中的胀相进行了调整,他……比我预想中的要更强。”
咒胎九相图中含有加茂的血,他们的术式也因此与血有关,而九相图之首的胀相更是拥有加茂家的祖传术式[赤血操术]——然而虽然攻守均衡,但这一术式缺乏足以压制特级的实力,在羂索的预期中,胀相需要靠精巧的战术和出其不意来弥补,但如果真的对上特级对手依然会很吃力。
但特蕾莎给了他灵感,在这位博学的咒灵的帮助下,胀相从被受肉的那一刻起便触碰到了领域展开的边缘……加之他对兄弟近乎偏执的守护,这很好,让羂索又多了一道可以操控的战力。
只是他仍有一点比较警觉……特蕾莎的术式与求知有关,她想要窥探羂索积攒千年的知识,当然,相对应的,她也会给羂索自己的知识。
羂索暂时还没同意。
特蕾莎了然般点点头,她能理解羂索的顾虑,因此她愿意不断加码。
“仁慈,仅在影中觅得。”这位睿智的女士体贴道:“我理解你的担忧,求知者。但我实在是想看到你的实验成功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为此我愿意付出更多的知识。”
这么说着,她趁羂索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点在他额头的缝合线上,刹那间,一股明亮的影响随之入侵了羂索。
[世界背后,有这样一道光,凌驾于漫宿之上,能够刺透玻璃与皮肤。它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特蕾莎体贴道:“期待你为我打开心扉的那一天——我希望不会太久,因为我不会久留,我不该久留——告诉我你的秘密,我会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