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羂索还在接受辉光侵染呢,那边虎杖悠仁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了结界,然后装作一个人落单的样子,遭遇到了特级咒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虎杖悠仁没见过无垢恐和黄粱啊,正想着要怎么配合在活下去的前提下故作抵抗被投喂手指呢,结果黄粱从戏瘾极大的无垢恐手里夺过装着手指的罐子问:
“快点吃,我们赶时间。”
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豆豆眼:“哎?”
黄粱微微拧眉:“哎什么?你的目的不就是吃下这罐丑手指么。”他还给两面宿傩的手指加了个前缀形容词:“别想了,你到底吃不吃?”
这个说话方式……虎杖悠仁抱着一罐手指眨眨眼:“你……你们难道和阿月认识吗?”
无垢恐闻言十分兴奋:
“哦!能看出来吗?”祂开心到体型都涨大了几倍:“其实我们俩是内鬼来着——哦这个是不是不让说?”
黄粱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淡定道:“没事,反正羂索快完蛋了,祂暂时注意不到我们两个。”
羂索吸收了特蕾莎,整个脑花变得疯疯癫癫神神叨叨,在黄粱的眼中,那颗原本长着牙齿的大脑慢慢变成了一束刺眼的发光体,嗯……黄粱依旧不是很喜欢。
无垢恐一边帮助虎杖悠仁艰难塞手指,一边疑惑:“你看起来心情特别好的样子。”
黄粱认可了祂的感觉。
“心灵丑的上司终于要完蛋了。”祂整个咒灵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息:“我要回到我的原老板身边。”
无垢恐也跟着欢快:“哈哈那真是太好啦——但我们得赶紧跑了,黄粱。”
祂将古风咒灵打横抱起就是一个百米冲刺,妈呀,两面宿傩的手指那诅咒之力多强悍啊,虎杖悠仁吃掉之后立即爆发出一阵强劲的咒力!祂们可不要当炮灰……让两面宿傩和厉害的人打吧!
于是在逃跑途中,无垢恐还贴心绕了路,找到了正在和五条悟打嘴炮的漏瑚,发挥了最后一丝同事情:
“两面宿傩复活了!漏瑚,现在要跑还来得及!”
漏瑚一愣,不明所以:“这是好事啊。”
从羂索的话中,咒灵方得到的信息是,羂索与两面宿傩是合作关系——和祂们咒灵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所以祂们和两面宿傩应该也是友好关系……吧。
无垢恐还想着不能暴露身份,于是不再多言,撂下这句话后便带着黄粱跑远了,遥遥传来无垢恐对黄粱“你能不能跑两步?”的抱怨。
而黄粱的“我好柔弱”的回答已经被风吹散了,漏瑚没听到,于是只能在风中凌乱。
干嘛,怎么不帮忙,直接跑掉了!
但已经来不及为逃跑的同事哀悼了,接下来奔赴战场的是——
“真不错啊!这个时代!!——满是小孩和女人的味道!!!”
狂喜的声音响起,无形咒力以两面宿傩落点为圆心炸裂,将周遭百米碎砾吹飞。
诅咒师缓缓站直。
两面宿傩的眼睛扫过涩谷建筑物残骸上的血迹,此刻,虎杖悠仁的皮肤已经被黑色纹路覆盖。他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五条悟和漏瑚,而二者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
两面宿傩嘴角瞬间咧开一个愉悦的弧度。
轰——!
整条街道的废墟都开始抖动,宿傩的咒力如沸腾血海,无边无际地向四周碾压。让漏瑚等自然的咒灵真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只有五条悟是完全不吃压力之人。
他原本没想着叫琴酒,但两面宿傩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琴酒现在又是召唤物,来的速度非常快。
五条悟当着他的面发出一声:“啧。”
琴酒根本不和小屁孩计较——尽管五条悟已经要奔三了,但在他看来依然是个小鬼。
成熟人士黑泽阵无视五条悟的咋舌,直击重点:“说说情况。”
他刚才忙着祓除和漏瑚一起的几个咒灵,还没到最后一步呢,两面宿傩就出现了,他干脆给夏油杰发了个消息,看看这些咒灵要不要回收一番,然后他就迅速赶到了两面宿傩出现的地点——还是这个最要紧。
琴酒面无表情的想:这个打着最爽。
五条悟对琴酒这副态度十万分不满意,好像自己是还没长大的毛头小子一样(琴酒:事实也确实如此),所以他撇撇嘴,指着两面宿傩说:“没看到吗?”
琴酒看他:“什么?”
五条悟夸张地说:“还能是什么——王从天降愤怒狰狞!黑泽,你怎么没有拍照?”
琴酒:“……?”
琴酒递给他一个“你好无聊”的表情。
而两面宿傩在琴酒出现的时候很明显警惕了一下——无他,月见里月每次都靠虎杖悠仁骗手指,吃下去之后宿傩就醒过来一小段时间,然后找准时机开始施展自己的垃圾话。
那月见里月能让他如愿吗?什么吃女人吃小孩的,当即召唤琴酒来对二十分之一宿傩进行疯狂暴揍!
而且经过他的实验,宿傩的每一根手指都承载着宿傩完整、独立的意识和部分咒力……月见里月在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差点没憋住自己邪恶的笑声。
哎嘿,这多有意思呀,每一次被揍都记得耶。
而如今,打了这么多次二十分之一宿傩的琴酒终于有机会试一试完全体了,虽然五条悟看起来也跃跃欲试……琴酒瞥了一眼状况外的漏瑚。
“你的麻烦还没解决。”他指名道姓。
“哈?”五条悟反驳:“这种家伙给我三分钟就能搞定!”
他们拌嘴的时候,宿傩已经抢先一步发起了攻击,而琴酒则比五条悟先一步打了上去,五条悟不甘其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危险起来,缓缓看向后退了半步的漏瑚。
漏瑚缓缓明白了刚才无垢恐让他快跑的含义:“………”
原来是在这等着祂呢?!
。
。
琴酒和五条悟正在争夺宿傩决战权——听起来怪浪漫的,真人被进来的夏油杰绊住了手脚,只剩下羂索一人空荡荡落了单。
但祂现在也顾不上其他了,纷乱的思绪侵扰了祂的大脑,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祂,却属于其他世界的祂的记忆纷纷找来。
另一个世界里没有黑泽阵和月见里月,祂的计划进行的更加顺畅,甚至比本世界的自己操控的更加仔细——祂利用伏黑甚尔打破[天元、星浆体、六眼]的因果循环,又在之后占据夏油杰尸体获得[咒灵操术];祂设计让虎杖悠仁吃下宿傩的手指,使其成为最完美的容器;用狱门疆封印五条悟,之后吸收真人获得[无为转变],紧接着祂对大量术师施加术式,开启让古代与现代术师厮杀的死灭回游,以此积累同化所需的能量——
最终,祂利用[咒灵操术]控制天元,却在准备发动同化时被……
那些记忆是如此鲜活精细,以至于祂模糊了梦境与真实的边界,已然分不清什么是现实而什么不是,在记忆的尽头是光——
祂感受到了[强烈的光芒],光滴落在皮肤上弥漫在空气中——祂感受到了[暴烈的光芒],每个颜色都更加明亮,仿佛新染过一样,然而现在它们全都开始流失色泽,褪至纯白——祂感受到了[骄盛夺目],似乎有一道声音对祂说话————*
[你可以遮住双眼,随便你,遮也无用。]
羂索捂住脑袋,祂的[欲望]诉说着还不够,但祂[灵魂]的颜色却在痛苦哀嚎着:
救救我——
万物表面溢出的光都是什么?辉光快要到来,但我不能停在这儿看它——
噗呲。
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在羂索耳边响起。
血花溅在废墟的砖瓦上,羂索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记忆的紊乱,祂并未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受了伤。
然后是第二刀。
流出来的鲜血渐渐将地面染成一片鲜红,缝合线缓缓张开,露出里面被砍成两半的脑花,但祂还没有死,还来得及发动术式——
噗呲。
第三刀,这次武器落在了发动术式的间隙,羂索只清醒了一刹那,这一刹那让祂充满了恐惧,因为击中祂的武器是天逆鉾!
而击杀祂的人——
伏黑甚尔背着光,表情看不清晰,羂索纷乱的思绪还没理出个头绪来,他的下一斩便继续落了下来!
伏黑甚尔随手操起天逆鉾最后一次刺穿羂索柔软的身体组织。这个布局了千年的术师连再说投降的机会都没有,祂与祂操控的身体抖了一下,伏黑甚尔拔出天逆鉾,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狱门疆。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羂索听到了一场稀疏平常的对话。
“我出来啦——咦,来接我的人是甚尔啊。”
“我的武器最趁手,但你记得打钱。”
“……你这个人太坏了!我现在是咒灵,没有之前那么有钱啦……”
“啧,那我岂不是亏了——所以,这家伙要怎么办?”
“哦,祂呀。”
一道让羂索恨到咬牙切齿的身影蹲下来,遮住一点日光。
“就让祂……这么死掉吧。”月见里月双手托腮观赏了一下羂索的惨败:“我大概知道祂走神的那一刻看到了什么……哈哈,多重景观!迷乱视觉!真不错呀!术师,让我以你五感的融解取乐吧!”
羂索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和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