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出现在密室有点危险,但蛇怪出现在密室有点危险又不太可能,因为这里有不止一个蛇佬腔,也有不止一个人会说蛇的语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哈利!”月见里月闭着眼睛躲避蛇怪的攻击,好像他有第三只眼睛似的——真奇怪啊,他是怎么避开的呢:“命令它去攻击tom!”
哈利一边分出点心思思考,一边抱着分院帽和罗恩一起远离是非之地,闻言受不了地大喊:
“月见里月!!”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质问一个负心汉:“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叫他tom!!!!!”
月见里月:“………呃。”
琴酒揽着月见里月的腰把他带到一旁,刚好避开了蛇怪的扫尾,一阵满是灰尘的风掠过,月见里月耳畔同时传来了琴酒凉凉的笑声:
“呵呵。”
听上去很是赞同哈利的话。
月见里月赶紧打圆场:“……好嘛好嘛,我顺嘴了。”
他咕哝了两句,自己先试着从嘴里发出嘶嘶声,又发出啾啾声,但和里德尔的嘶语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但蛇怪疑惑了,它似乎听到了同类的乡音……
类似:“哈哈老乡,别打我了呗?”
和里德尔主人般的命令不同,这句话有种秋裤扎进袜子里的踏实感,蛇怪恍恍惚惚抬起头,哦,它小时候是否也被它妈妈用这样的语气训斥过,让它不要吃隔夜死老鼠……不过它妈妈是一只母鸡(注:蛇怪是从鸡蛋里,被蛤蟆孵出来的),正因如此,月见里月才会嘶嘶又啾啾。
怎么会有人既懂得蛇语,又会说鸟语?
蛇怪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扭动身体。
里德尔:“?你在干什么?快杀死——”他对着月见里月的声音卡顿一瞬,改了口:“快去杀死角落里那两个男孩,至于米哈伊尔和月见里,我要留活口!”
哈利&罗恩:“???”
罗恩震惊地无以复加:“哈利,你听我说,他不会真的同时看上两个人了吧……”
哈利其实是最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的人,琴酒和月见里月玩的好好的,汤姆.里德尔来凑什么热闹?!他正要愤怒起身,却被飘来飘去的分院帽扣住了脑袋,??!一个很硬很重的东西落到哈利的头顶上,差点把他砸昏了。他的眼前冒起了金星。他一把抓住帽顶,想把它摘掉,忽然,哈利摸到帽子下面有一个又长又硬的东西。
哈利欻地把这东西抽出来!高高举起!
罗恩发出惊叹。
一把闪闪发亮的银剑出现在帽子里,剑柄上镶着巨大的红宝石,借着魔杖的荧光闪烁,两个小格兰芬多看清楚了剑柄上刻的名字: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啊!!”罗恩欢呼:“梅林在上啊,格兰芬多显灵了!!!”
也就是在这时,蛇怪猛地扑过来,在兴奋过后,两个小孩被吓的脸色惨白,他们闭着眼睛,四只手同时握住剑柄,把全身的力气都运到了银剑上,猛地将它深深扎入蛇怪的上腭!噗嗤一声!一股腥气喷溅出来,是蛇怪的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但哈利和罗恩并未感受到任何不适,只感受到有人轻轻揽住了他们的肩膀,一阵轻柔的风吹过,他们似乎离开了原地,耳畔却仍有蛇怪的嘶鸣。
哈利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蛇怪痛苦地扭动着,那根毒牙被它自己摔断了,而哈利和罗恩原本站的地方呢?那里有一滩毒液,和一滩黑乎乎的血。
哈利:“哦——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们白白送死的,月见里。”
“怎么可能呀。”月见里月笑了一下,然后累的瘫在地上:“哎呦。”
哈利:“!所以你还是出了点问题是吧!!”
月见里:“哈哈!不这么做怎么能把tom(哈利:你还这么叫他!)…好吧好吧,里德尔,怎么能把逼出来呢,嗯……我想十六岁正是中二的年纪!”
他们说话的间隙,琴酒使用魔杖进行远战,蛇怪痛不欲生,它的双眼被福克斯啄瞎了,再也没有什么攻击性,死期将至。
然后琴酒掏出了一把火箭筒。
一把火箭筒。
火箭筒。
筒。
哈利:“……?”
哈利拽着罗恩:“我们快跑吧……”
“?为什么?”罗恩看向琴酒手里的家伙:“嘿!那是什么?看起来很酷……”
琴酒没有对准蛇怪,左右对方的毒牙已经摔断,眼睛也瞎了。他用火箭筒是有另一个目的地。
依靠现在的身体发射火箭筒还是有些吃力,但琴酒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使用魔法缓冲,左肩扛着火箭筒,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笑意,对准了远处地上被人遗忘的日记本。
……从原作来看,这个日记是被格兰芬多的宝剑摧毁的,啊…他倒是要看看,火箭筒和格兰芬多学院的圣物,究竟是谁更胜一筹呢?
“让我试试看吧,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他低声道。
轰!!!
“啊哦。”月见里月仰头看了看密室上方的石头:“这里要塌了。”
琴酒越过蛇怪一动不动的盘绕着的尸体,挥舞魔杖,使自己像一根羽毛似的穿过昏暗空旷、回音阵阵的房间,在震动的,碎石时不时掉落的密室里观察,随即他看到了那本日记——它没有被毁掉。
琴酒:“啧。”
这使他不得不动用切割咒对蛇怪进行了一番操作,等哈利在看到琴酒时,就看到了拎着一块尸块的琴酒,尸块上插着格兰芬多的宝剑。
“哦。”哈利已经被惊得头皮炸开了,月见里月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用欢快的语气说:“我们由此可以看出,这是蛇怪上颚的一部分……”
罗恩崩溃:“我们看出来了——但你为什么不能直接把剑拔出来!米哈伊尔!”
琴酒:“拔不出来。”
他说着把尸块(“不许这么叫!!”哈利和罗恩同时崩溃地说)扔到地上,同时还有那本日记本。
“难道这个也有底层代码?”月见里月好奇地凑近,顺便给琴酒施展了一个清洁咒,哇,他好帅呀:“勇气是人类的赞歌,格兰芬多的宝剑也只有那些真正心含勇气的人才能……”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鼻下一热,一股腥气涌出,月见里月捂住鼻子,鲜红顺着他的指缝蜿蜒滴落。
哈利大惊:“月见里?!!”他急忙走过去扶住对方。
琴酒脸色也不太好,他盯着地上的日记本。
“……如果不能把它破坏掉,”哈利听他说:“月见里就不能和他完全解绑……”
哈利心里拯救他人的念头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他猛地转身看向罗恩。
“刚才那把剑,”他说:“我们举起了那把剑没错吧。”
罗恩也听懂了哈利的意思,他坚定地点头。两人扭头看向那把插在蛇嘴里的剑,又使出全身的力气,脚顶着蛇怪的上腭组织 从里拔出了那把属于勇气的宝剑。然后,他们没有思考,也没有半点犹豫,他们共同举起那把银闪闪的宝剑,径直把它插进了日记本的中心!
一阵令人扭曲的的尖叫回荡在密室!漆黑的墨水从日记本里汹涌地喷射出来,流淌在地面上,汤姆.里德尔消失的身影又从日记里爬出来,发出凄厉的尖啸,他可怖的面容浮现在众人眼前,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扼住谁的咽喉,但是最后,他的身影随着宝剑的深入愈发扭曲——紧接着啪嗒一声,他消失了。
这时,一声轻轻的闷哼响起,月见里月松开捂住鼻子的手,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了。
琴酒将月见里月打横抱起。
“我们该上去了。”他仰头看着密室的天花板:“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对么?”
月见里月小幅度点点头。
福克斯把他们带了上去,小孩们身上布满了淤泥和黏液,长袍上还沾着血渍,他们站在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外,和里面的老师们对上视线,然后,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尖锐爆鸣——
“医务室!!”麦格教授看到浑身血渍的孩子们时惊得直拍胸脯:“他们需要被送去治疗……”
她挪开一点位置后,哈利这才发现圣亚割妮助教也在屋内,最里面,邓布利多站在壁炉旁边,那张和蔼可亲的面庞之下有一双锐利的眼睛现在正轻轻看着他们,而在他旁边,有一位哈利没有见过的,却和月见里月有着几分相似的男人——他就只看到这里了,随即他陷入温暖,暖洋洋的感觉降临在他们身上,这个男人把他们搂在怀里。
“吓坏了吗?”哈利知道这句话并不是在问他。
“那倒没有。”月见里月欢快的声音响起,随即他有些懊恼地说:“只是——我可能要给拉文克劳扣分了……”
他说话没收着声音,办公室所有大人都笑了,紧绷的气氛松懈下来。
随即,孩子们开始讲述他们见到的,比如日记本,比如蛇怪,但再说到Voldemort十六岁的灵魂时,哈利意识到这可能会导致月见里月被扣分,他不安地转动眼睛,先是看向月见里月,再求助似的看向邓布利多。
好在邓布利多一直是那么可靠。
“我最感兴趣的是,”邓布利多轻轻打断了教授们的追问,“Voldemort是用什么办法出现在霍格沃兹的呢?因为据我得到的消息,他目前正躲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呢。”*
Voldemort的事情确实不能告诉更多人,这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邓布利多让教授们前去各个学院通知学生,而剩下的人,就是知晓这些事情的人了。
琴酒被留在办公室,月见里月则被送去医务室,尽管哈利和罗恩很想陪着他,但庞弗雷夫人可不会因为小巫师们的求情就心软。
最后,哈利和罗恩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医务室里恢复了宁静。月见里月半靠在床上,他身处一个被帘子隔绝的小隔间里,静静聆听着因为蛇怪被打败,如潮水般在城堡内涌起的欢呼声。
庞弗雷夫人去取药了,她认为月见里月有些受惊,需要喝一些安抚魔药好好睡一觉。
月见里月施了一个隔音咒。
他掏出了一枚——戒指。
“……那么,你对这场闹剧怎么看呢?”他笑着轻轻问这枚戒指:“Tom?”
戒指弥散着不祥的气息,在月见里月的问题落地后,他的身边形成了一道虚影——如果哈利和罗恩看到对方的脸,保不齐要发出惊叫。
因为这张脸几乎和汤姆.里德尔一模一样,只是要更成熟一些。
“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已经帮你杀掉了十六岁的你。”月见里月把玩着手里的戒指,饶有兴致地问:“但为什么你不开心?”
里德尔发出一声嘲弄的笑声。
“你戏耍他,把他当成狗一样,难道我该为此欢欣鼓舞么?”
“为什么不呢?”月见里月笑呵呵的:“啊,我承认我是让小tom死的狼狈了点,但在此之前,你也没有对你自己的死提出任何要求不是么?当然,如果你说了,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
他举起戒指,屋外的阳光终于照耀进霍格沃兹,穿透薄薄的帘子落到复活石上,使其焕发出别样的光彩。
“我们是合作者呀,tom。”他甜蜜道:“从冈特老宅将你唤醒的那一刻,你便不该怀疑我的忠诚——扪心自问,除了你疯狂却无能追求者们,现在还会有哪个食死徒会如此费尽心思想要复活你呢?只有我呀。”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里德尔的灵魂。
“只有我…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智慧,我说过,智慧何尝不是一种暴力?”月见里月凝视着他的眼睛:“我的话从不作假,而你则需要耐心等待。”
里德尔阴鸷俊美的脸上浮现出思考的神色,在庞弗雷夫人开门的时候,他沉默地,再次化作一团黑雾回到了戒指中。
剩下的雾气弥散,轻轻拂过月见里月的手背,宛如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