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就这样带着对收容宠物的憧憬踏上了通往霍格沃兹的列车,而好在,福吉也没有让他失望。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哈利顺着人流朝车厢里挤,终于赶在人满之前和朋友们找到了一个空车厢,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坐在窗边熟睡的男人。
“真是稀奇。”和哈利汇合的罗恩说:“除了列车员,我还没有在列车上看到过成年巫师呢。”
这个人穿着一件很旧的巫师长袍,长袍上好几个地方都有补丁。他看上去病怏怏的,像是要去医院看病。
哈利很惊讶:“是卢平!”
一起挤过来的赫敏问他:“你见过他?”
“是的。”哈利心想岂止是见过,他们关系还很不错:“他是,嗯……我爸爸的朋友,之前有段时间,我不是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我父母的事情吗?那时候我找到了卢平……”
他们说着走进车厢。
“说起来,米哈伊尔和月见里在哪里?”罗恩好不容易坐在座位上,长长舒了口气:“他们没有跟你一起?”
哈利:“哦,他们要去和自己学院的朋友打声招呼再过来,你懂的,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
“好吧。”罗恩揉揉鼻子:“我妈妈给他们也做了三明治……”
哈利欣喜:“我想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他们聊着这个暑期的趣事,随后一起聊到小天狼星从阿兹卡班出逃的事情。
“听着可真吓人啊。”赫敏翻动报纸:“你说他逃出来是要做什么呢?听说他已经被关进阿兹卡班十二年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罗恩不安地说,“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干过,阿兹卡班不是最严格的看押重刑犯的地方吗?”
哈利没有说话,阿兹卡班对他来说是个很遥远的地方。月见里月和琴酒似乎知道的更多,但他们也没有和哈利说过什么。
“谁知道他要做什么呢。”哈利耸耸肩:“但我想,他也不至于要袭击我们这群小巫师吧——毕竟他被关进阿兹卡班的时候,我们才刚刚出生……”
途中,列车员来问了一次他们需不需要吃东西。哈利买了点零食蛋糕摆在桌子上,又贴心地给卢平留了一份。
他还是在睡。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天开始下起雨来,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就在这时,哈利听见过道里又传来了脚步声,随即门口出现了一个金灿灿的脑袋和一个银灿灿的脑袋。
“德拉科!米哈伊尔!”哈利马上露出笑容:“你们聊完了?”
“差不多吧。”德拉科走进去,看着一桌子零食,挑剔:“哦…五岁小孩的口味……”
哈利不高兴地把他带到座椅上,和罗恩齐心协力把他顺滑的头发弄乱了。气的德拉科大骂:
“我要告诉我爸爸!”他愤怒:“你们这是以一敌二!”
“哦得了吧德拉科,如果不是你说我口味幼稚,我也不会这么做。”哈利假笑地拿起一颗比比怪味豆塞进德拉科嘴里:“什么味道的?”
德拉科只好嚼嚼嚼。
他品了一下:“……柚子?”
哈利发出失望的咋舌声。
琴酒挨着卢平坐下了,真好啊,这里最安静。
但没过多久哈利就探出头问:“月见里呢?”
语气类似“爸,我妈在哪?”
琴酒捏捏眉心,把这种奇怪的既视感从脑子里扔出去后才说:“他在给拉文克劳讲题。”
每逢开学季必出现的拉文克劳盛况:月见里月在讲题。
哈利顿时明白了:“哦……好吧。”
火车继续朝北疾驰,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很快,火车的速度变慢了,只有呼啦啦的风声和雨声撞击着车窗。
“……我们到了吗?”哈利问。
“没有。”琴酒抽出魔杖:“只是车停了。”
德拉科的声音响起:“怎么会停车……”
罗恩:“我想是有谁上车了,但会是谁呢……”
火车咯噔一下停住了,接着,车上的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嗷!”这是德拉科的惨叫:“你摔在我身上了!韦斯莱!”他现在只有不高兴的时候才会叫罗恩的姓氏。
“谢天谢地你帮我挡住了罗恩,德拉科。”赫敏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我不敢想象他摔在我身上的重量。”
“别客气,格兰杰。”德拉科干巴巴地说:“我也不是自愿的。”
琴酒当即来了个荧光闪烁,平稳的光照点亮了黑暗的车厢,他发现卢平也醒了过来,与他使用了同样的咒语,
随即,隔间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让琴酒无比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摄魂怪。他穿着斗篷,又高又大,头几乎要顶到天花板。
哦……琴酒眯起眼,虽然清楚事情的原委但还要演戏:“摄魂怪怎么会出现在列车里?”
“什么?!!”德拉科破音了。
摄魂怪似乎注意到了车内的声音,黑色斗篷幽幽飘飘地想要钻进来…他慢慢地吸了一口长气,刺骨的寒意席卷了车厢,就当琴酒和卢平想要出手的时候,一双比摄魂怪藏的更深的手钻进摄魂怪的斗篷,一把抓住了他!!
赫敏吃惊地叫了一声:“月见里?!!你在做什么?!”
显然,那双抓住摄魂怪的手是属于月见里月的,他的眼睛被琴酒的魔杖点亮,面上是狂热的喜悦,与车厢内的寒冷,恐惧格格不入。
这让他看起来更诡异了。
“嘿,亲爱的们,别担心。”他微微喘息着,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你们难道不好奇吗?——看啊,这可是摄魂怪!虽然不知道他怎么跑上了车(琴酒忽然发出一声哼笑),但这是我们研究他的好机会——”
“研究?”德拉科像看科学怪人一样看着月见里:“你打算怎么研究?”
月见里月搂着摄魂怪不让他离开,闻言兴奋道:
“好问题德拉科,我想首先,我应该驯服他……”
寒冷的感觉入侵四肢百骸,月见里月被冻的浑身发抖却脸颊泛红,他弯起眼睛,幸福地说:
“然后,我要给他取一个名字——你们觉得小白白怎么样?很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