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眷顾月见里月,他总会等到自己想要的好时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天是举办魁地奇决赛的日子,就在这之前,赫敏和特里劳妮教授大吵一架,不再继续选择去上占卜课。在这之后,他们度过了复活节假期——怎么有这么多作业要写?!
“我不知道老师们这是怎么了。”罗恩似乎已经精神崩溃,目前看来,不只有他一个人这样:“距离考试还有那么久——他们这是要干嘛呀!”
哈利从一堆羊皮纸中抬起头,朝罗恩露出一个虚浮的笑容。
复活节后的第一个星期六就是魁地奇决赛了,因此他不得不在每天魁地奇训练之余见缝插针地做作业,同时还要应对伍德的战术讨论。
月见里月抱着猫版狮子匠从两人面前走过。
哈利听到他和琴酒说:“狮子匠开始掉毛了……”
琴酒认为这理所当然:“天热了。”
气温逐渐升高,猫也该换上更轻便的毛毛。但月见里月显然有点紧张,害怕自己把司辰(即使是猫的形态)养秃,他惴惴道:“它不会偷吃加了盐的羊排了吧……”
狮子匠发出一声不屑的咪呜!
怎么可能,祂堂堂司辰,岂会注重口腹之欲,而掉毛更是无稽之谈!祂的毛,很蓬松,很坚固!!
月见里月赶紧好言好语劝了半天,抱着狮子匠和琴酒走远了,徒留哈利和罗恩对着一摊作业面面相觑。发布页LtXsfB点¢○㎡
“他们为什么不写作业?”罗恩很难过。
“他们已经写完了,我猜。”哈利如丧考妣:“你别看月见里平时这样,他写作业都是熬夜写的!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早写完就能早点玩了。”
罗恩:“他不困的吗?”
哈利耸耸肩,月见里的精力真是个迷啊,想不想费心思得看他感不感兴趣。
两个小孩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假期结束前写完了作业,随着复活节节的结束,魁地奇决赛也如约而至。
“我梦到拉文克劳骑着火龙来和格兰芬多比赛。”
哈利头上的卷毛耷拉着,他用叉子叉着一根香肠:“月见里骑的火龙朝游走球喷火,游走球于是爆炸了,我险之又险地躲开火苗,但后来,张秋抓到了金色飞贼…”
罗恩赶紧帮他把香肠塞进嘴里。
“梦都是反的!”他紧张兮兮:“你难道没有听到特里劳妮教授说…”
赫敏在一旁不太开心地哼了一声,因为她觉得特里劳妮完全就是一个骗子。
几个小孩带着点小紧张地吃完了早饭,哈利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队内球员谁也没有说话,而伍德更是马上就要变成一根真正的木头(wood),伫立在门口,神情严肃,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严阵以待还是要紧张的晕过去了,但他们总要面对这场比赛,两队队员面对面站成一排,乔治.韦斯莱和月见里月对上面,双方看上去都想聊点关于恶作剧的点子。
“两位队长握手!”霍琦女士说。
戴维斯和伍德走上前紧紧握了握手,两人的表情是如出一辙的冷漠。
随着一声哨响,观众的喝彩声如潮水翻涌而来!红蓝两队同时升上天空,月见里月额发翻飞,在空中,一切的紧张感都因为飞翔的感觉消失了。他用余光看到哈利骑着火弩箭在球员之间穿梭,随即月见里月收回视线,单手抄起球棒猛地击飞向张秋冲去的游走球!!
巨大的击破声在天空响起,拉文克劳观众席瞬间爆发出一片尖叫,月见里月露出一个肆意张扬的笑容,他轻巧的在球场边缘滑翔了一圈,对着观众席来了个飞吻。
“什么感觉?”布雷斯问琴酒。
琴酒冷笑一声,啊哈,布雷斯知道比赛结束后月见里要倒霉了。
这是一场非常有看点的比赛,拉文克劳虽然没有火弩箭,但他们的人飞得也足够好。两个学院的得分有来有回,哈利的火弩箭速度太快差点冲到看台上去,但他在半空滑行着刹住扫帚,丝滑地掉头冲回中场。在飞回去的瞬间,他的镜片替他找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反光——
金色飞贼!
此刻,他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哈利沉默地,毅然决然地直直向下俯冲,伍德在空中发出一声激动的尖叫——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了,哈利心想。
哈利向前扑去,双手放开了飞天扫帚,只有腿还虚虚勾着扫帚把,他倒挂在火弩箭上,让它带他飞起来,随后,在众人安静的注视中,他翻身坐上扫帚,手举在空中缓缓打开……
金色飞贼被他攥在手中,绝望无助地拍打着翅膀。
“我——抓到——金色飞贼了!!”他宣布。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伍德率先爆发出一声吼叫,他飞到哈利面前抱着他纵情哭泣,两人从扫帚上摔下去,哈利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因为格兰芬多的观众早已冲出看台,跨过围栏组成了一道红色的海洋将他和伍德包围,他们先是陷进去又被高高举到亮处。
最后,哈利被抬向看台,月见里月为了找到一个好位置看他,仍然骑着扫帚飞在半空之中,在红色的海洋里尤为显眼。
哈利举着邓布利多递过来的奖杯朝着月见里月露出一个幸福的,傻乎乎的笑容,他觉得今天真是自己最最幸福的一天。
然而世事无常。
直到晚上,格兰芬多依然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他们在礼堂中聊着今天赛场上哈利的拿手好戏,说到尽兴处的时候,礼堂的大门被推开了。坐在四条长桌边与教师席上的大大小小的巫师们整齐划一地看了过来。
魔法部部长福吉,带着他的得力干将来到了礼堂。
哦,月见里月咬着叉子心想,他要宣布“那个”了。
“我很抱歉,孩子们。”福吉趁着所有人都沉默的间隙严肃道:“但有传闻神秘人回到了霍格沃兹,我们不得不——”
这个名字就像是落入热油的一滴水般,霍格沃兹庆祝的声音消失了,苍白的死寂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