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自称是波特家祖先的人对詹姆.波特口出狂言。发布页Ltxsdz…℃〇M
哈利:“我没有——我没有这么说过!!”
他被迫坐在琴酒腿上,着急地想要挣脱琴酒的桎梏,阻止月见里月乱说:“你们真的会相信——”
他的声音卡住了,因为詹姆.波特似乎将其信以为真——
詹姆.波特的表情很奇怪,介于震撼与“这不是挺有意思吗?”的兴味之间。他又看了一眼哈利的脸,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比起小天狼星带着警觉的厌倦,他显得要活泼多了。
“哎呀,为什么不呢?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他看了一眼头顶破洞的车厢天花板:“也就是说,你们其实是来自过去——?”
月见里月一板一眼:“完全正确,格兰芬多加十分。”
詹姆哈哈大笑起来。
“我真信了。”他说。
“你尽管信。”月见里月说着,撩起哈利的一个裤腿,向他展示膝盖骨突出的膝盖。
他对詹姆说:“你有一位长辈的膝盖也一定是这样的——你大可去问你爸爸。”
詹姆真的被唬了一把,一般人编都编不出来这么离谱的理由。哈利的脸已经红成番茄,一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当他爸爸的祖先,二是——
“米哈伊尔!”他吭吭着反抗:“你,你把我放下来……”
琴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相反,在哈利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后,他还把小孩往上掂了掂,让他坐稳。
车厢里可没这么多位置。
哈利发出羞愤致死的恼怒声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詹姆觉得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如果我没看错,你是一名斯莱特林?”他抱着一点探究的想法对琴酒说:“但你看起来和他们——一个格兰芬多和一个拉文克劳,关系很好嘛。”
琴酒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要说这间车厢里有谁能跟小天狼星的忧郁并驾齐驱,那只能是面前这位银发斯莱特林了。
他看起来就像是为斯莱特林而生的一样。
“怎么?”他扯扯嘴角:“以为我是用恶咒控制了他们?”
车厢的气氛变得紧绷起来。
月见里月插嘴:“听起来蛮诡异的,感觉像某种play。”
他的表情很认真,只有琴酒听懂他在说什么了。
琴酒:“………”
琴酒无奈了:“月见里,闭嘴。”
月见里月:“哦哦。”
哈利也知道月见里月的思想又跑题了,但现在他非常感谢对方诡异的脑回路。
詹姆又问了更多问题,基本是月见里月在回答,哈利时不时好奇地看两眼依然意气风发的父辈们,然后他们聊到了分院——
“啊呀,说起来我们还能再试一次分院帽吗?”月见里月欢快道:“或者我们三个互相换一下院服,这样就能去别的学院玩了。”
哈利:“?要这么做吗?”
他马上就要脱掉巫师袍给月见里月换上。
“尖头叉子。”小天狼星终于说话了:“你的…这位祖先,”他显然是不习惯这么说,皱了皱眉,讥讽道:“真是太听话了。”
哈利很不喜欢小天狼星对琴酒的态度。
是了,尽管小天狼星现在嘲讽的人是哈利,但哈利知道,正是因为琴酒的存在,他的教父才会对他们——他们三人的态度,不冷不热。
为什么?
哈利暗暗思考。
结果月见里月摇摇手指。
“不,不,不。”他坏笑:“你把这个给米莎穿。”
哈利:“?”
琴酒:“?”
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不敢置信,他看着月见里月:“你要让他来格兰芬多???”
开玩笑吧!
月见里月淡淡道:“怎么?这不是你最爱的一款格兰芬多吗?”他讥讽的样子比小天狼星隐晦多了:“我给我亲爱的小熊换个皮肤,你好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一个格兰芬多。”
小天狼星瞪着月见里月,月见里月毫不客气地看回去,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而月见里月自己连巫师袍都不用脱,他用魔杖点点自己的衣服,又点点琴酒的衣服,瞬间,一个黑发黑眼的斯莱特林学生出现了。
“我也给我自己换套打扮。”月见里月皮笑肉不笑:“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一个斯莱特林。”
月见里月示威完,马上扭头对哈利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哈利,亲爱的。”他给了对方一个贴面吻:“你就在拉文克劳待一段时间,嗯哼?”
哈利看到月见里月对他眨眨眼睛,双手合在一起。
拜托拜托嘛。
哈利顿时:“嗯……好啊。”
他觉得拉文克劳也没什么不好,和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一样好。
。
。
他们闹出来的动静还挺大的,等列车一停,几乎所有听到响声的霍格沃兹小巫师都下意识朝着詹姆四人的车厢看,结果里面钻出来了几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巫师。
一个穿着斯莱特林院服的俊秀男孩夸张地惊叹道:“霍格沃兹!我的母校!让我看看你变得有多先进?”
他身后一个长得像詹姆.波特的拉文克劳男孩握起拳头咳嗽了两声,看上去是在憋笑。
别说,他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眼睛是更温柔的绿色,看上去确实比詹姆要安静不少。
而最后——
“梅林啊……”
人群里有人小声说:“格兰芬多什么时候有这号人了?”
琴酒因众人的目光轻轻皱了皱眉,今天是个晴天,列车到站时恰逢落日余晖,但被暖色笼罩的银发男孩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柔和半分。
小天狼星先一步去上了马车,彼特跟在他身后。卢平本想着说点什么,但最后,他沉默地跟上了虫尾巴的脚步。只有詹姆还没上去,似乎是因为刚才和小天狼星的对峙,他对他们更感兴趣了。
“你们这样真能骗过分院帽——”
“我们可以直接跳过分院帽。”
哈利虽然还不知道月见里月想做什么,但他会打配合啊,于是他这么对詹姆说:
“不瞒你说,我们和邓布利多校——我们和阿不思很熟呢。”
看着詹姆吃惊的表情,哈利似乎找到了一点逗弄学生时代父亲的乐趣,他的话越说越流畅了:“所以我们当然可以越过分院帽,我相信阿不思.邓布利多会答应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