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系统极度委屈地吐出一个极小的银色金属罐。带一根透明的软管。
简易压缩氧气罐。只能用一刻钟。
苏花溪一把抓住凭空出现的氧气罐。
将咬嘴塞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大口。
极度纯净的氧气灌进肺里。驱散了濒死的窒息感。
她转过头。寻找谢稻的身影。
谢稻正与那个戴着精钢面具的刺客头目缠斗。
头目水性极佳。手里拿着一把带血槽的短刺。
招招致命。直取心窝。
谢稻在水下闭气太久。还要分心控制内力不让血流出来。
动作有了极微的迟滞。
头目的短刺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划破了黑色的单衣。
带出一道极浅的血痕。
苏花溪强撑着被抽空的体力。双腿一蹬。直接游了过去。
她从侧面靠近谢稻。没有丝毫犹豫。
拔出嘴里的透明软管。直接怼进谢稻微张的薄唇里。
谢稻浑身极重地一僵。
极度清新的氧气顺着软管灌入。还带着她唇齿间极淡的温度。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苏花溪的头发在水里散开。一双眼睛极度清亮。没有半点恐惧。
这口氧气极度提神。
谢稻眼底的杀意攀升到了极致。
反手握住刀柄。长刀在水中划出一道极度诡异的弧线。
他没有再保留内力。
刀背重重砸在刺客头目的胸骨上。
胸骨整个塌陷。头目被这股巨力带着。
重重钉在身后的礁石上。
头目圆瞪着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彻底断了气。
危机解除。
谢稻长臂一展。再次揽住苏花溪的腰。
双腿发力。向上游去。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爬上一块极大的平滑礁石。
谢稻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被海水浸透的黑色单衣死死贴在身上。肌肉线条极度分明。
海水顺着他冷厉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极快地转过头。
粗糙带着厚茧的指腹。极度用力地捏住苏花溪的下巴。
力道大得能在上面留下红印。
水珠顺着他的眉骨往下砸。直接砸在她的锁骨上。
谁让你游过来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度的后怕与狂怒。
水下刀剑无眼。那些死士全是亡命徒。
她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上冲。连命都不要了。
苏花溪因为体力被抽空。脸色极白。
被捏得有点疼。
她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掌。
啪的一声。极度清脆。
她揉了揉下巴。转头指向海面上那些载浮载沉的碎木板和尸首。
不下去找你。怎么回收他们手里的铁器。
那些连弩和短刺。全是上好的精钢。
沉底了捞都捞不到。
谢稻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这个满脑子只有铁矿和图纸的女人。
视线落在她极白的脸色上。那股要杀人的火气。被这句话堵得极度严实。
发作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咬着牙。别过头。不再看她。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极度生硬地扯过一块破布。擦拭手里的长刀。
苏花溪根本不理会他的冷脸。
她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结算。把那些刺客的铁器全收了。
快点夸我三句。不然我直接罢工睡过去。
系统极度兴奋地开始扫描。电子音都高了八度。
宿主英明。宿主神武。宿主天下第一。
滴。检测到高纯度精钢连弩三十把。高碳钢短刺三十把。
全是极品好铁。可以融了造钢筋。
加上之前的血玉珠蚌余值。进度条直接拉满。
虚拟面板爆发出极度刺目的金光。
恭喜宿主。达成阶段成就。
奖励重型工业水泥搅拌机全套图纸。
附赠高功率蒸汽动力核心配件五十套。
苏花溪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全是亮闪闪的金钱符号。
有了搅拌机。特种水泥就能大批量生产。
筑城墙的速度能翻十倍。不用再让长工们拿铁锹去搅。
这波刺杀。来得极度划算。
谢稻走到那具飘在水面上的头目尸首旁。
他用刀尖挑开头目的腰带。
一块极沉的青铜令牌掉在礁石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苏花溪走过去。捡起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极大的州字。背面是极度繁复的官府印花。
荒州知州府。
她用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印记。抬头看向谢稻。
京城的刺客。拿的是本地父母官的牌子。
强龙不压地头蛇。
谢稻的脸极冷。长刀回鞘。发出一声重音。
知州和京城的人串通了。
他拿过那块令牌。扔在脚下。
乙三场周围的采石场和木材行。全在知州管辖之下。
连我们要修造船厂的生铁。也要过知州府的批文。
他们想断了咱们的建材补给。
把我们困死在这片盐碱地。
海风极冷。吹不散苏花溪眼底的狂热。
她看着茫茫大海。极轻地笑了一声。
断我的建材。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水。
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男人。
长工。
知州府的院墙。是用上好的青砖砌的吧。
谢稻看着她。眼底的冷意被一抹极度无奈的纵容取代。
是。
苏花溪扛起手里的工兵铲。
强行打起精神。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那就把知州府拆了。
拿他的青砖来砌墙。我们的搅拌机正好缺料。
话刚说完。被系统抽空的体力彻底见底。
苏花溪身子一软。直接往前栽倒。
谢稻眼疾手快。长臂一捞。
稳稳将她接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怀里睡过去的女人。
呼吸极度平稳。
他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单手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艘残破的小艇。
苏花溪在颠簸中醒来。
入眼是极干净的黑色布料。带着极淡的沉水香。
谢稻将她放在堡垒大厅的交椅上。
后背刚沾上椅背。
葛二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进来。
满头大汗。衣服被汗水浸透。
“东家!出事了!”
他连气都喘不匀。扶着门框大喊。
“知州府下了禁令!”
“荒州境内所有的石灰石矿山,全被官府封了!”
“连带着几家大窑厂的石灰,也全被他们买空。”
“咱们的水泥厂断料。造船厂地基停工了!”
苏花溪靠在交椅上。
拿起桌上的粗瓷茶盏。喝了一口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