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朱靖涵磕磕巴巴应着,脚步下意识挪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握着温热的杯壁,才稍稍压下心头的慌乱。
靖二在一旁看得眼冒火光,用眼神询问靖一:“方才傅景栖是不是占小姐便宜了?”
靖一微微颔首,眼神里也带了几分不可置信:“好像是的吧。”
傅景栖显然也察觉到气氛的微妙,怕再待下去更显局促,便开口道:“演奏听着快结束了,那我先告辞了。”说罢,转身快步离开了雅间,耳根的红意还未褪去。
他刚走,沈玉洁和苗曦曦就像两只小麻雀,扑到朱靖涵跟前。
“表姐!景栖哥哥喜欢你!我看出来了!”沈玉洁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笃定。
苗曦曦也跟着点头:“郡主姐姐,你喜不喜欢景栖哥哥?”
朱靖涵抬手给了两人各一个脑瓜崩,嗔道:“人小鬼大,不要胡说八道。”
苗曦曦捂着额头,叹了口气:“看来,我哥哥是彻底没戏了?”
“与其操心我的婚事,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的课业。”苗逸走过来,拎起自家小妹的后脖颈,“时辰不早了,该回家了。”
苗曦曦挣扎着回头:“郡主姐姐,我们下次再约着出来玩呀!”
“知道了知道了。”朱靖涵放下茶杯,对钟嬷嬷道,“我们也回吧。”
沈玉洁拉着她的袖子,一脸不情不愿:“表姐,我还没玩够呢......”
朱靖涵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不容置喙:“不,你玩够了。”
一行人陆续走出雅间,朱靖涵对靖二道:“你在此等茉儿和莉儿,带她们一同回府。钟嬷嬷与我们同乘一车回去。”
钟嬷嬷连忙道:“老奴不敢僭越,还是等茉儿莉儿回来,随靖二侍卫一道走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便随你。”朱靖涵不再勉强,转而对靖一吩咐,“你先去把马车备好。”
靖一领命离去,不多时便折返回来。朱靖涵先登上马车,沈玉洁虽仍觉意犹未尽,却也乖乖跟着上车,在她身边坐定。
朱靖涵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可眼皮一合上,鼻尖仿佛又萦绕起傅景栖身上那清冽的松香,挥之不去。后腰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隐隐还能感觉到他的温热。
正怔忡间,沈玉洁的小脑袋忽然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表姐,你是不是在想景栖哥哥?”
朱靖涵的表情瞬间一僵——这丫头怎么如此敏锐?不过她自然不会承认,伸手捏了捏沈玉洁的脸颊:“我只是困了,在闭目养神而已。”
“表姐骗人。”沈玉洁狡黠地眨眨眼,“你脸红了。”
朱靖涵:“......”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这是你看错了。”
沈玉洁却不依不饶,拉着她的袖子撒娇:“表姐~你到底喜不喜欢景栖哥哥嘛?
“不喜欢。”朱靖涵硬邦邦地答。
“你骗人!”沈玉洁笃定地说。
朱靖涵:“......” 那你还问?
小丫头却自顾自地往下说:“表姐你长得好看,景栖哥哥也好看,你们郎才女貌,简直是天生一对嘛!”
朱靖涵无奈地挑眉:“这些词儿,你又是从哪学来的?”
沈玉洁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话本子里看的......”
“话本子里的戏文当不得真。”朱靖涵避开那“喜不喜欢”的问题,她自己也理不清心头那点纷乱的思绪,实在没法给个确切答案。
“才不是呢!”沈玉洁立刻反驳,眼睛睁得圆圆的,“话本子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在窗边看烟花,还抱在一起,可浪漫了!刚刚你和景栖哥哥不就是这样吗?......就差亲嘴了!”
最后几个字刚出口,朱靖涵的脸颊“腾”地红透,像被泼了胭脂,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又气又窘,伸手点了点沈玉洁的额头:“小小年纪,说的什么虎狼之词?那本书在哪?回去我就给你烧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表姐你又脸红了!”沈玉洁不怕她,反而笑得更欢,“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我没有。”朱靖涵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
“你嘴硬。”沈玉洁凑近了些,小声嘀咕,“你和景栖哥哥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嘛......”
朱靖涵不想再跟她拌嘴,索性重新闭上眼,支着额头靠在车壁上,假装闭目养神。
可沈玉洁的叽叽喳喳还在耳边响着,全是些“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话,搅得她心头愈发乱了。
车帘外的靖一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抽了抽——这位表小姐,年纪不大,怎么比偏远山林村庄中的婆子还爱操心这些闲篇?他轻咳一声,悄悄加快了赶车的速度,只盼着早些到府,让自家小姐能清静片刻。
......
集会彻底散场时,夜色已深。楚昼看向沈冰清,语气温柔:“阿芙,我送你回府。”
沈冰清红着脸点了点头,指尖微微蜷着,方才的亲昵还在心头萦绕。
箫智早已将马车备好,在楼下候着。
楚昼亲自扶她上车,待自己也坐进来,便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指尖细腻柔软,楚昼忍不住将那只手抬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沈冰清的脸瞬间红透,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今日抱过吻过阿芙,便总想要更多,想与阿芙更亲近些。”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混着车厢里淡淡的香气,格外撩人,“真想早日将你娶进宫,从此日日夜夜都不分开。”
沈冰清又羞又窘,挣了挣手:“你说话便说话,怎的又动手动脚?”
“躲什么?”楚昼低笑,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阿芙既已答应嫁我,亲一亲手又何妨?更何况......方才我们连嘴都亲过了。”
沈冰清连忙示意他看车帘方向,声音压得极低:“箫智还在外面呢,你小点声。”
车外传来箫智一本正经的声音:“太子妃不必在意属下,属下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不懂。”
沈冰清的脸“腾”地更红了,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昼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凑过去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嗯......没亲够,再亲一下。”
沈冰清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楚昼却顺势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将她的手拿开,放在掌心细细把玩,指尖划过她的指缝,带着温温的痒意。
“我只是想多与阿芙亲近些。”他放缓了语气,声音低哑缠绵,“一会儿到了沈府,今夜便见不到你了,才想与你贴得近些。阿芙,别推开我,好不好?”
他每次叫“阿芙”,尾音都带着缱绻的暖意,像羽毛搔在心上,让沈冰清的耳朵软软的,方才的羞恼也淡了许多。
楚昼见她不语,又将手臂环住她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那股清雅的花香让他心头愈发柔软。
“好,不推你。”沈冰清终究是拗不过他,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落进楚昼耳中。
他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