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脸颊发烫，轻声道：“你、你松手。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楚昼挑眉：“为何？阿芙感受不到我的心跳吗？”


    “感受到了，可以松手了吗？”沈冰清的声音更轻了。


    “那阿芙为何要我松手？”楚昼不肯放，眼底笑意更深。


    “我们还没成亲呢......就这般亲昵，不妥。”沈冰清别开脸，耳根都红透了。


    “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那些不比现在更亲昵？”楚昼故意逗她，“阿芙明明是害羞了，偏不肯承认。”


    “啊对对对，那你能放开我了吗？”沈冰清有些无奈。


    楚昼轻笑一声，反而将她按在自己胸前的手按得更紧：“不行。阿芙害羞的样子很好看，很可爱，我看不够。”


    沈冰清嗔怪道：“油嘴滑舌。”


    楚昼凝视着她，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我的嘴油不油，舌滑不滑，阿芙不是体验过吗？”


    这虎狼之词一出，沈冰清顿时想起他吻自己时的情景，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另一只手忍不住挥过去，却被他顺势抓住，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


    沈冰清羞得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你耍流氓。”


    楚昼笑着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无赖：“在阿芙面前，我本来就是流氓。”


    话音刚落，他松开抓着她拳头的手，迅速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收紧。“昨夜没找到阿芙，让我好生担心，阿芙可要好好补偿我。”


    沈冰清被他圈在怀里，挣了挣没挣开，憋了半天，才想出一个词：“你、你这是......是无理取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楚昼放软了语调，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阿芙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我现在真的很想亲亲阿芙，可以吗？”


    湖面的风带着枫香吹进船里，拂动着沈冰清颊边的碎发，也吹乱了她的心绪。


    楚昼见她半天没回应，微微弯腰又凑近几分：“阿芙不说话，我便当阿芙是默许了哦。”


    沈冰清抬头瞪他一眼：“我没同意。”


    “阿芙也没拒绝不是吗？”楚昼勾唇一笑，眼底带着几分狡黠，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这一吻，他从昨夜就盼着了。


    沈冰清害羞地想推他，却被楚昼搂得更紧，吻也愈发深沉，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最终她软倒在楚昼怀中，张着泛红的唇轻轻喘气，楚昼的气息也有些不稳，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线带着一丝沙哑：“年前成亲还是太晚了，我现在就想跟你在一起。”


    沈冰清犹豫了片刻，轻声开口：“我、我其实不太想这么早......”


    楚昼微微松开怀抱，扶着她的胳膊，眼中带着疑惑：“为什么？阿芙是觉得我还不够诚心？”


    “不是不是。”沈冰清连忙摇头。


    “那是阿芙还没有喜欢我到愿意成亲的程度？”楚昼又问。


    “也不是，”沈冰清垂下眼，“我就是......觉得我们会不会太快了，我都还没想好，就要嫁人了。”


    楚昼微微皱眉，似是明白了什么：“阿芙，你是舍不得离开家，对吗？”


    沈冰清轻轻点了点头。


    楚昼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阿芙，我保证，成亲后你不用一直待在宫里。我许你随意出宫的自由，只需晚上回宫里陪我就好。而且，我每月陪你回沈府小住几天，如何？”


    沈冰清有些迟疑：“这......不合规矩吧？”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的阿芙开心就是最大的规矩。”楚昼语气坚定，“宫里的规矩若是让你觉得有压力，哪条你不喜欢，我便改了哪条。只要你愿意嫁我，一切都可以让步。”


    沈冰清沉默着没说话，楚昼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几分闷闷的委屈：“阿芙，若是你实在舍不得，那今日我回宫后就与父皇母后商议，推迟婚期，好不好？不过最迟也只能是明年春天。”


    “不用，我信你。”沈冰清抬头看他，虽还是犹豫，但她也没那么抗拒。


    楚昼顿时松了口气，笑了起来：“委屈阿芙了，我定会给你最大的自由。”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今日来是赏景的。”沈冰清转开话题。


    “好。”楚昼笑着应下，伸手牵住她的手，一同望向船外——漫山红叶如火，倒映在澄澈的湖水中，风过处，红叶簌簌飘落，落在船头。


    楚昼拉着沈冰清在船头坐下，手臂轻轻揽着她的肩膀，她便乖乖地倚在他肩上，望着远处的风景出神。


    楚昼身上的气息沉稳可靠，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周身都散发着暖意。


    湖面上微风徐徐，秋高气爽，而依偎在楚昼怀中的沈冰清，只觉得浑身都被融融暖意包裹着，连风声都变得温柔起来。


    另一边，沈玉洁和朱靖涵的船起初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沈玉洁好奇地问：“表姐，我们为什么不跟姐姐和太子哥哥的船一起啊？”


    朱靖涵点了点她的额头：“人家是情侣，正需要二人世界，我们去凑什么热闹？你的画本子都白看了？还非要跟着来。”


    沈玉洁恍然大悟：“哦~ 一时没想起这茬。”


    朱靖涵笑着摇摇头：“罢了，来都来了，就好好赏景吧。这红叶映湖，确实美得很。”


    沈玉洁看着岸边的枫树林，忽然转头问：“表姐，你比我姐姐小一岁，她今年成亲，那你明年是不是也要成亲了？”


    朱靖涵无奈地扶额：“到了年纪就非得成亲不可吗？”


    “也不是啦，”沈玉洁连忙摆手，“只是我在想，你成亲之后，是不是来我家的次数就更少了？”


    朱靖涵沉吟道：“嗯......大概、也许会吧。不过若是我嫁到京城，往后去你家的次数，反倒会比从前多些。毕竟我之前几年才来一次，要是在京城定居，我们便能常常见面了。可若是嫁到别处，别说来京城看你，就是回青州探望父母兄长，恐怕都难上加难。”


    沈玉洁吸了吸鼻子，眼圈微微泛红：“表姐，那你可不可以嫁到京城啊？”忽然她想起来一件事，“表哥年后不是要来京城参加春闱吗？日后他做了官，姑姑姑父定会来京，你也在京城住下，嫁个京城的儿郎好不好？”


    朱靖涵失笑：“我就非得嫁人不可？”她可是云上仙子，怎能对凡人动情。


    可话虽如此，脑海中却莫名闪过傅景栖的身影，让她微微一怔。


    船行碧波上，两岸红叶似火，风吹过，带着细碎的叶声，像是谁在低声诉说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