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声渐渐歇了,草地上赏玩的众人陆续回了帐篷。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朱靖涵也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看向沈玉洁和苗曦曦——两个小家伙已经相互靠着,睡迷糊了。
她轻轻戳了戳两人:“睡着了?我送你们回去睡好不好?”
两人迷迷糊糊醒过来,乖乖点头。
沈冰清掩唇轻笑,对朱靖涵说:“我也回去,咱们一起送她们吧。”
“好。”朱靖涵应道。
沈冰清抱起沈玉洁,朱靖涵则抱起苗曦曦。楚昼见沈冰清要走,也立刻起身:“那我也不待了,陪阿芙一道回。”
傅景栖自然也跟着起身。
朱靖涵轻轻拍着苗曦曦的背:“睡吧,我送你回你和晓晓的帐篷。”
苗曦曦眼皮一松,靠在她怀里,迷迷糊糊道:“郡主姐姐,你好香呀。”说着动了动,用肉乎乎的小脸蹭了蹭朱靖涵的肩膀。
“好可爱。”朱靖涵心软软的说。
傅景栖看着她,发觉她好像很喜欢小孩儿,想着未来他与她的孩子会不会也很可爱......
众人都走了,鲁苒一个人看着也没趣,伸了个懒腰也回了帐篷。
将两个小家伙安置在各自的床榻上,朱靖涵与沈冰清也准备回自己的帐篷。
楚昼不舍地搂着沈冰清,亲了好几口。
沈冰清红着脸推他:“你、你收敛些,表妹和景栖哥哥还在呢。”
朱靖涵转过身去,傅景栖则嫌弃地瞥了楚昼一眼。
“忽然想起一件事。”傅景栖开口。
沈冰清疑惑抬眼,楚昼也转头看来,连朱靖涵都好奇地望过去。
傅景栖道:“芙芙唤我哥哥,按理,太子殿下该唤我舅兄,而非弟弟。发布页Ltxsdz…℃〇M”说完,淡笑着看向楚昼。
楚昼抽了抽嘴角,沈冰清与朱靖涵都忍不住笑了。
楚昼无奈:“你要不关注点别的?”
傅景栖学着他平日的样子,挑眉道:“太子殿下,叫声舅兄听听?”
楚昼挑眉:“之前让你叫我太子哥哥,你叫了吗?”
傅景栖轻笑一声,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懒得与他掰扯。
楚昼看向沈冰清,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阿芙,不理他。”说着又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朱靖涵在一旁揶揄道:“没想到太子殿下这般沉迷女色。”说完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帐篷。
沈冰清嗔怪地打了他一下:“放开我,你也赶紧回去吧。”
楚昼耍赖:“阿芙亲我一下,我就松手。”
沈冰清踮起脚,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下,红着脸道:“行了吧?”
“太敷衍了。”楚昼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等成了亲,再好好‘调教’你。”说完松开她,看着沈冰清红透的脸,心情甚好地回了自己的帐篷。
河边,祁书言见沁阳似乎有些倦了,开口道:“郡主,我送你回去吧,早些休息。”
沁阳点点头,祁书言扶着她起身,两人并肩往营地走去。一路上,交握的手未曾松开,远远望去,倒像一对情笃的情侣。
长公主听着侍女的汇报,心中颇有几分欣慰——女儿终于不再围着不合适的人打转了。
主帐内,皇帝与皇后回到住处。
皇后走到屏风后准备宽衣,身后忽然伸来一双手将她环住,皇帝的吻毫无预兆地落在她颈间,声音低沉:“阿菁......”
皇后身子微僵,皇帝将她转过来,目光灼灼:“等昼儿成了亲,明年我便退位,带你游山玩水,好不好?”
皇后沉默片刻,皇帝凝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阿菁,这么多年,你心中还是没有我吗?”
“有。”皇后的声音很轻。
“骗人。”皇帝摇头,眼底藏着落寞,“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我从你眼里看不到半分情意。你不爱我,这般回答,不过因为我是皇帝。阿菁,在昼儿面前、在外人面前,那所谓的帝后情深,都是你装的,我看得出来。”
皇后依旧沉默。或许这么多年过去,爱与不爱,早已没那么重要了。
皇帝轻轻抱住她,声音带着恳求:“阿菁,不会很久的。明年我就退位,我们去游山玩水,我带你到处都转一转,你好好看看我,好不好?我只想要你的爱,哪怕在你心中占据一点点位置也好。”
“好。”皇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背,“陛下先松开吧,妾身要更衣了。”
皇帝松开手,退到屏风外。
皇后换上寝衣走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头。
镜中人影依稀可见当年的芙蓉之色,只是二十余年时光流转,眼角终究刻下了细纹,鬓角也染上了几缕霜白。在宫闱中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依然想看看外面的大好河山,只是过了这么多年——能去便去,去不了,也便罢了。
次日晨时,傅景栖来到朱靖涵的帐篷外:“郡主,今日去饮马如何?”
朱靖涵道:“下午吧,今日得给月月施针。”
“好。”傅景栖问,“那我可以旁观吗?”
“傅公子无事的话,自然可以。”朱靖涵应道。
傅景栖走近两步,语气带着几分不自在:“怎么又唤‘傅公子’了?昨日太子的话,郡主不必放在心上,你我还是好友。”
朱靖涵点点头,提起药箱:“那走吧......言策。”
“嗯。”
两人走到江丞相的帐篷,朱靖涵道:“丞相,丞相夫人,今日该给月月施针了。”
江月如今已不怕扎针,乖乖坐在椅子上。朱靖涵取出银针,笑着夸道:“月月好乖,比我以前医治的小孩儿都听话。”
江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傅景栖在一旁看着,心里忽然生出几分羡慕——若自己也有个妹妹,能与沈玉洁交好,说不定两个小姑娘还能帮着撮合他与朱靖涵呢。
丞相夫人坐在江月身边,忍不住想打听些朱靖涵的事,柔声问道:“郡主年芳几何了?”
“十六。”朱靖涵答。
“听说过了年,郡主要往蒙州继续编写《百草集》。”丞相夫人又问,“那蒙州之行结束后,郡主还会继续游历吗?”
朱靖涵摇头:“蒙州是我此行终点,《百草集》编完便回家了。”
“郡主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有一兄长。”
“哦?”丞相来了兴致,“可有准备科举?”
“嗯,”朱靖涵道,“年前哥哥会来京城,赶在表姐成亲前到,准备明年的春闱,不过他考的是武举。”
丞相夫人追问:“那郡主编完书后,是回京城还是回青州?”
“要看哥哥能否考取功名了。”朱靖涵道,“若能入仕,爹娘也会来京,我编完书便直接回京;若不能,我便回青州,不过会路过京城小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