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文笑着点头。发布页Ltxsdz…℃〇M
“那可太好了!”曲婉仪眼睛一亮,“以后我们常约着说话好不好?我叫你清文,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沈清文眉眼弯弯,“那我怎么称呼你?”
“叫我婉仪便好。”
曲婉仪笑得更欢,打量着沈清文,真心实意道,“怪不得郡主这般好,原来是有你这样的母亲。”
天下母亲哪有不喜欢听人夸自家孩子的,沈清文掩唇轻笑:“令郎风度翩翩,瞧着也有你的影子。”
傅景栖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前来看,岳母自己是满意的。
曲婉仪没顾他,像个小姑娘般羞涩一笑,轻轻拍了下沈清文的手,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格外投缘。
章云洛笑着提议:“园子里的暖亭刚沏了新茶,咱们去那边坐着聊?”
三位夫人相携着往外走,曲婉仪临走前,朝傅晋城递了个眼神。傅晋城望着她的背影,在心里轻叹了口气——看来,朱远山这关,得他来过了——为了儿子的幸福。
此时前厅里,朱远山正听朱靖涵讲起编撰《百草集》的事,朱靖涵欣喜地说着沿途见闻,他听得专注,时不时点头应和,神情温和。傅晋城在一旁,一时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涵儿,你那《百草集》编得如何了?”朱远山忽然问,“可否让为父先瞧瞧?”
“当然可以!”朱靖涵眼睛一亮,“手稿都在我院里,我带您去看。发布页Ltxsdz…℃〇M”
“你如今是大姑娘了,为父不便进你院子。”朱远山笑着摆手,“叫丫鬟取来便是。”
“还是我自己去吧,都是零散的手稿,还没整理成册,怕她们拿乱了。”朱靖涵说着,便转身往后院去了。
沈潇寒忙给两人各倒了杯茶,打圆场道:“来,我们喝茶。”
朱远山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傅晋城清了清嗓子,终于找到话题:“朱兄,今年武试,令郎拔得头筹,真是前程无量。虽说眼下还未封官,但这份才干,日后定能大有作为,我先在此恭喜了。”
朱远山放下茶盏,谦和一笑:“傅将军客气了。犬子不过是侥幸得中,论起年少有为,可比不上令郎——听说傅小将军在朝中颇受器重,才是真正的栋梁之材。”
傅景栖见前厅里三位长辈正说着话,便悄悄退了出来,脚步不自觉地朝着朱靖涵的青水院走去。
院里的桂花开得正好,细碎的金蕊落了一地,空气中飘着清甜的香,他顺着鹅卵石小径往前走,远远便看见朱靖涵的房门虚掩着。
朱靖涵刚将码得整整齐齐的《百草集》册页抱在怀里,转身想往外走,冷不防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她惊得抬眼,撞进傅景栖含笑的眸子里,脱口而出:“傅公......言策,你怎么......”
傅景栖勾了勾唇角,笑着说:“想你。”
朱靖涵的脸颊腾地红了,慌忙偏过脸不去看他,往旁边挪了半步想绕开,傅景栖瞧出她的意图,低笑一声,伸手勾住她腰间的玉带,将人稍稍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我打算待会儿用膳时,向伯父伯母提一件事。”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朱靖涵的耳廓:“提我们成婚一事,郡主觉得如何?”
朱靖涵像被烫到似的往后退了一步,红着脸把他的手扒拉开:“你、你要提便提,我、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又触电般缩了回去。
“郡主这是不想嫁给我了?”傅景栖挑眉。
不等朱靖涵反驳,他的手臂如蛇一般迅速环住她的腰,将人紧紧圈在怀里。朱靖涵挣扎着想挣开,却被他箍得更紧,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一丝戏谑:“郡主昨夜可不是这样的。”
“郡主昨夜明明答应了我,现在想反悔?”他缓缓俯身,朱靖涵便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上冰凉的桌案,退无可退,傅景栖故意吓她,“不怕我现在就......”
傅景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终是忍不住低下头,噙住她的唇瓣。
“唔......”
朱靖涵的心猛地一跳,惊慌失措,僵硬地抽出手臂去推他,指尖触到他坚实的胸膛,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的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情意,渐渐让她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
良久,傅景栖才稍稍退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无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
朱靖涵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肯定更红了,连脖颈都烧得滚烫。
“伯父伯母那边,我父母已经在交涉了。”傅景栖抬手,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一会儿用膳时,还请郡主多多配合。”
朱靖涵咬着唇,半天没出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傅景栖看着她这副羞赧的模样,低笑一声,声音放得更柔:“乖,嗯?”
朱靖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傅景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抬手将她的鬓发理到耳后。
“真可爱。”傅景栖低笑一声,又微微弯腰,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笃定的温柔,“只要郡主想嫁我,我就一定能娶到你。”
朱靖涵眼神慌乱地闪躲,说话都带上了结巴:“你、你......放开我先。”
“好。”傅景栖笑着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郡主脸皮薄,是我考虑不周。”
朱靖涵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砰砰直跳的心,抱着册页快步往外走。
脸颊的热度还未完全褪去,不过走到前厅时,已经好了很多了。
傅景栖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一想到她即将嫁给自己,成为自己的妻子,嘴角便忍不住一次次上扬,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