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轻轻拉了拉傅景栖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快坐下用饭吧,菜都要凉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好。”傅景栖笑着应了一声,语气里的轻快藏都藏不住,重新入座时,目光还黏在她身上,带着化不开的笑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暖亭的雕花木窗,洒下一地碎金。
三位夫人围坐在桌前打叶子牌,沈玉洁像只小尾巴似的黏在章云洛身边,一会儿扒拉牌堆,一会儿扯扯母亲的衣角,没半分安生。
章云洛点了点她的额头,嗔道:“去寻姐姐玩,这里的牌你又看不懂。”
沈玉洁哼了一声,转身扑进沈清文怀里,抱着她的脖子撒娇:“姑姑~”
“怎么啦~?”沈清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
“我想看你们打牌嘛。”沈玉洁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沈清文打出一张牌,随口问道,“不过你怎么不去找姐姐玩了?”
“姐姐跟太子哥哥约会去了,表姐被景栖哥哥带走了,还不让我跟着,哥哥在房里读书,大表哥也出门了......”沈玉洁气哼哼地数着,小眉头皱成了一团,“都没人陪我玩!”
曲婉仪的嘴角根本压不住,看来她很快就要有儿媳妇了。
章云洛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道:“说得好像你自己没正经事似的。课业做完了?诗文背会了?书法练好了?”
沈玉洁立刻撅起嘴,委屈巴巴地在沈清文怀里晃着小身子:“姑姑~”
沈清文看得好笑,忙打圆场:“哎呀,晓晓还小,爱玩是天性,别逼她太紧了。”
“谁逼她了?”章云洛声音微微拔高,为自己辩解,“关键是她一样都没做啊!”
沈清文笑着捏了捏沈玉洁的鼻子:“原来我们晓晓这么不乖呀?”
“姑姑~”沈玉洁抱着她的胳膊晃来晃去,撒娇的小模样惹得人心里发软。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沈清文被她缠得没办法,失笑妥协:“好了好了,你今日把课业做完,等我们打完牌,就带你去街上买好吃的,行不行?”
“真的?”沈玉洁眼睛一亮,小声确认。
“当然是真的,姑姑保证。”沈清文刮了下她的鼻尖,“不过得先把课业做完才行哦。”
“好吧!”沈玉洁脆生生应着,立刻从她怀里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往自己院子跑,生怕慢了一步姑姑就变卦。
另一边的湖心,一叶小舟静静泊在水面。
傅景栖立于船头,墨色衣衫随风微扬,身形挺拔如鹤。
他手中横握一支玉笛,指腹轻按笛孔,悠扬的笛音便顺着风飘散开,时而清越如流泉,时而婉转如鸟鸣,衬着远山近水,恍若一幅流动的画卷。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绕着水面久久不散。傅景栖放下笛子,耳尖微微泛红,转头看向舱内的朱靖涵,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郡主喜欢吗?”
朱靖涵笑着鼓掌,眼中满是惊喜:“好听,真没想到你还会吹笛子。”
傅景栖走到她身边坐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笛身,笑道:“小时候觉得有趣,便学了些,许久没吹了,还好不算太生疏。郡主喜欢就好。”
“我还以为你只对兵法、武术这些感兴趣呢。”朱靖涵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
傅景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君子六艺,我都擅长。郡主可信?”
“我信。”朱靖涵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傅景栖反倒有些意外,挑眉问道:“为什么?”
朱靖涵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倒把她问住了。方才脱口而出的信任,似乎没经过任何思考,仿佛他说的话,她天生就愿意相信。
想到这里,她脸颊微微发烫,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你说的,我都信,不好吗?”
傅景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低声问道:“这算情话吗?”
“额......”朱靖涵被问得一愣,连忙转过脸看向远处的荷叶,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那我就当郡主刚刚说的是情话了。”傅景栖低笑一声,凑近了些,清冽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郡主之言,我也都信。”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以后......可不可以唤你涵儿?”
朱靖涵的心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空气中仿佛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的脸颊涨得更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说话?那我就当涵儿默认了。”傅景栖看着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唇角扬得更高,没忍住抬起双臂,轻轻搂住了她。他微微低头,张口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带着几分细碎的痒意。
“唔......”朱靖涵轻呼一声,下意识想推开他,身子却僵住了,只能红着脸,不知所措地任由他亲昵。
傅景栖笑着松开她的耳垂,手臂收紧,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朱靖涵没有挣扎,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在心上。
傅景栖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心中的欢喜像湖水般漾开,一圈圈,漫过了整个心房。
“真想下一刻就能与你成婚。”傅景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啊?”朱靖涵抬头看他,“你这么急着成婚做什么?”
“成婚还能做什么?”傅景栖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人却越靠越近,直到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意:“想光明正大的抱你,亲你......”
话未说完,他的视线落在她微颤的唇上,眼神暗了暗:“更想......要你,日日与你相守。”
朱靖涵被他看得心慌,眼神躲闪着,伸手去推他:“你、你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是实话,也是我的真心话。”傅景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里的心跳又急又重,像是要挣脱胸膛的束缚。“涵儿,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意,我真的想......”
“好了你不必说了。”朱靖涵怕他再说出什么让自己脸红心跳的话,慌忙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触到他温热的唇瓣,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被他轻轻含住了指尖。
她惊得缩回手,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偏过头不敢再看他,只觉得船外的风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吹得人心里发慌。
傅景栖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却也没再继续逗她,只是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平复慌乱的心绪。